6口欲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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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欲期主要指婴儿通过嘴巴获得快感、安全感,作用在成年人也是如此。
吸、吮、咬、舔。
随着日子越来越久,发作的频率也随之增加,逐步到了连牙胶都难以缓解的程度。
焦渴难耐的感觉疯狂吞噬着理智,阮乐舒的胸口起伏不定,几乎快要跳出来。
“没关系。”齐澍单手把阮乐舒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的发旋,另一只手臂的袖子挽上去,递到她眼前:“回来之前在球馆洗过澡了。”
联想到上次捡的那个东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她现在很需要他。
耳边是齐澍磁性的声音,如同他的手臂一样紧紧缠上来。阮乐舒舔了舔嘴唇,苍白的唇恢复了一丝血色,她保持了一丝理智,转身说道:“对不起,我刚刚……”
“阮乐舒,你讨厌我吗?”齐澍打断了她的话,静静地看着她。
阮乐舒瞳孔微微张开,被他的话惊到,险些咬了舌头,手指不停摩挲着大衣袖口,试图缓解紧张的情绪。
由于大脑过于混乱,她仍然保持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动作,连推拒都忘了,嘴唇噙动着:“我……”
“咬吧,别忍着。”
齐澍没有继续问,而是用一种温柔的语气,耐心地说:“这不是你的问题,不要为难自己。”
一边说,一边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
不是她的问题吗?
自从发现这个怪癖,阮乐舒的生活受到了严重干扰,这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实在难以启齿,她只能默默承受,把自己当成一个异类。
她不习惯亲密接触,建立一道完整的社交屏障,藏进去,死死堵住门。
发软的腰被他扶住,阮乐舒的脸红得像一颗番茄,扁起嘴巴,呆呆地望着他,目光扫过他琥珀色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再到薄厚适中的唇。
“对不起。”她低下头,再次重复一句。
齐澍视线落在她因不断吮吸而渐渐泛红的唇上,呼吸变得急促,随后,喉结处传来一道湿热的触感。
突如其来的吮咬令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原本搭在阮乐舒腰间的手,拖着往上提了提。
阮乐舒踮起脚,长长的睫毛发颤,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弥补两人之间不小的身高差。她闭上眼,不敢太用力,只能轻轻侧咬他的脖子,肆意又小心地缓解口腔深处的空虚。
齐澍单手将她抱起,坐在玄关处,克制地抬手撩起她的头发,声音沙哑:“好些了吗?”
阮乐舒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聚焦在他脖子上的红痕,双腿交叠在一起,慌乱地推开他的胸口。
齐澍退开了些,给她留出一个安全距离。
过了一会儿,阮乐舒回过神来,点点头:“好、好多了。谢谢你。”
左脚的拖鞋不知所踪,她顾不上别的,快速滑下去,一蹦一跳地往二楼跑。
走过楼梯拐角,突然停了下来,偷偷往楼下瞥了一眼,又在齐澍抬起头时转了回去。
阮乐舒按住莫名发酸的胸口。
怎么办……
当初住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不会麻烦到他的。
留在原地的齐澍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她的背影,懒懒地倚在墙壁,指尖点了点被她弄出的红痕。
*
熬了几天夜,阮乐舒把第一季度的工作做好复盘和收尾,提前交给了宋翎。度过了最艰难的半年实习期,终于迎来了她的第一个小长假。
阮乐舒提着兔耳朵行李箱,在傍晚七点,准时来到云城最南边的半山庄园,也就是她的外婆家。
庄园地处半山以南,紧邻云城最大的自然湖泊,整座独栋别墅以标准的蒙地卡罗建筑风格为主。
阮乐舒捏着手机,在齐澍的微信对话框内认真输入了一大堆,看了看认为不太妥当,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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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不是问题,关于那天的咬痕,总要给他个交代。
她一边思考怎么补偿齐澍,一边往嘴里塞了块软糖,甜味在舌尖蔓延,却没了之前的作用,味同嚼蜡。
阮乐舒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个目不斜视的保镖,管家早早地跑到花园迎接,热忱道:“二小姐回来了。”
阮峥正与一旁的助理讨论工作,远远望见一个身穿灰色卡通卫衣的女孩,头发简单盘成一个丸子头,不禁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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