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俯首妥协,或是殊死一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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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对方没办法,只好攥着信闷闷回屋,将信纸当作屈雄本尊,狠狠拍在桌上。“怎么了?越芒又给你添堵了?”周守闲正与奎七说着教学的要点,见她回来,关切地问道。
送信人落后一步进屋,向周守闲与奎七行礼,传达了屈雄唤奎七回帮的吩咐,而后带上奎七告辞,屋内只余下裴饮觉与周守闲二人。
积压多时的情绪再按不住,裴饮觉如同倒苦水一般,滔滔不绝地将一切说与周守闲听。她的语气像在骂爹,用词却是针对老板东家,抱怨屈雄不守信用,中途抛下了她,不信任她的本事,更不信任她的智慧。
周守闲听完,不解地捋捋长须,一语道破核心:“等等,小裴,你为何非要依附于他,当他的手下,要他认可你的才智、看重你的本领?”
裴饮觉闻言一怔,哑口无言。
是啊,她为何非要靠屈雄的接受,证明自己为人的价值?
一道身影从记忆深处浮出??那曾经蜷在她背后,近年来又如幽灵般沉默地望着她背影的人,她的母亲。挺身而出反击父亲的施暴时,她索要这个人的支持,为这个人跟父亲站在一起而气愤;独自出远门求学后,她索要这个人的认同,为这个人因过往的恐惧而变得强硬的控制欲愤气愤。
裴饮觉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在借屈雄看谁。她感到恼火,为自己竟使屈雄短暂地取代了那道身影,将屈雄的赏识当作自身的成功,甚至迷恋于跟对方针锋相对的那种拉扯感。
不行,不能再这么沉溺下去,要脱离眼下的处境,唯有寻一位不输于屈雄的人,跟他相抗衡。
“周大侠,我需要您帮忙。”直觉告诉她,屈雄对周守闲态度最为复杂,于是她抬起头,带着一股疯劲说道,“您继续教我,多教点,最好就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周守闲含笑应下,并未多问:“行,只要你受得住,不怕累。”
练至正午,裴饮觉刚将此事稍稍放下,屈雄那边又派人来传话,说要见她一面。
裴饮觉抹了把汗,动作一顿,冷冷道:“他让我去我就得去?”
传话的人没法回应,她转头看向周守闲。周守闲安抚似的拍了拍不知所措的传话人,耸肩回了她一个“看你自己的想法”的眼神。
裴饮觉将擦过汗的布往手边的架子上一丢,告别周守闲,抬脚出门。她走上街头,决定找屈雄挑明一切,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不行就撂挑子不干。狂风代她抽打她的耳光,仿佛也在说她先前大错特错。
刑部依旧没什么人,她一个人进屋,反手把门一关,径直走到屈雄面前,两手拍桌,倾身向前。
“我已经清楚你的计划了。”她说话的音量不高,声音里透着一股年轻人独有的意气。
“什么?”屈雄搁下笔,诧异地往椅背一靠。
“你知道我争强好胜,就刻意安排李为站在我的对立面;知道我重视自身的价值和存在的意义,就用这种手段逼我主动为你卖命。”她来势汹汹,居高临下道,“你想要从我手里拿到完整的故事,一劳永逸解决所有敌人,可另一方面,你又对整本书不以为意。你自负,同时多疑,更重要的是,你不信命。所以你其实没有很想得到那个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