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门内权衡(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若是换作沈昕寒遗忘。





若是忘掉所有轮回里的等待与孤苦，忘掉一次次心碎，忘掉她们穿过浊流、对抗法则的一路，往后留在温知予身边的，只是一个空白的沈昕寒。所有沉甸甸的过往，全部压在温知予一人心上，岁岁年年，无人与她共鸣。





温知予同样舍不得。





“我也不想你背负所有回忆独自煎熬。”她抬手，指尖抚过沈昕寒眼下淡淡的倦色，“我记得每一次锁链啃噬你的疼，记得你一个人在轮回里等候的孤单。若是换你遗忘，往后所有回忆都压在我身上，我撑不住。”





她们谁都不愿丢下彼此的记忆。





可若是拒绝这场交易，原路返回故城，就意味着回到原本的轨迹。锁链持续反噬，伤痕不断叠加，直到某一日，两人一同归于虚无。





平台四周，那些悬垂的因果画卷轻轻翻动，无数前世画面一闪而过。





有沈昕寒独坐空屋，等候不会赴约的温知予；有温知予心动之后，眼神慢慢褪去暖意，变得漠然；还有素衣女子站在春雨长桥，空等一场永远不会圆满的重逢。那些画面静静看着她们，像是在无声提醒，情爱向来逃不开取舍。





沈昕寒闭上眼，凝神向内探视神魂。





锁链之上密密麻麻的痕印清晰可见，每一道都是一路走来留下的代价。若是就此回头，她们还能相伴一段时日，可结局早已写死。若是踏入门内，就要割舍掉一半羁绊。





“能不能，换别的代价？”沈昕寒低声尝试，“我们愿意继续耗损神魂，愿意献出魂光，愿意永远背负一部分天罚，只求不必抹去记忆。”





“不可。”法则意志回绝得干脆，“因果等价，枷锁的反噬之力，必须以一段同等重量的记忆抵消。”





流光在门内翻涌，隐隐开始向外推拒。留给她们斟酌的时间不多，一旦迟疑过久，这条通路便会闭合，想要再寻机会抵达本源，难如登天。





温知予忽然想起方才青衫男子赠予的那一缕缘息微光。





那道微光此刻安静地藏在魂契深处，护住她们心念不被幻境侵蚀，可它还有另一层力量??它连接着素衣女子当年起誓的本源，是整份轮回誓约最后的余烬。





“昕寒。”温知予心头一动，握住她的手，“如果我们不肯交出任何人的记忆，能不能试着，用那一缕缘息作为交换？它是誓约根基，重量足够，只是一旦献祭，素衣女子留在世间所有执念痕迹，都会彻底消散。”





沈昕寒一怔，顺着她的话凝神感知那一缕微光。





缘息轻轻跳动，仿佛听懂了，自愿回应她们。





它本就是素衣女子一生所求凝结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