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小小波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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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走个过场。
  

  

  
江云鹤颔首：“杀人偿命，但我并未杀人，应当无罪。”
  

  

  
“有人看见你殴打罗万，仵作验伤验出多处伤口，致命伤就在脑部，只是稍微延缓，等到半夜才发作致死。可谓证据确凿。”领头人敢堂而皇之抓人，自然不可能毫无准备。
  

  

  
“我没打过他的头。”江云鹤怎会不知，人这脑袋最为金贵，就算神医也难看好头脑之病，不杀人的情况下，当然不会将拳脚对准头部。
  

  

  
“你没有证据，我们可有证人。”领头人冷笑，似乎是对杀人凶手极为不屑。
  

  

  
大人没有等江云鹤出声辩解，直接道：“宣证人。”
  

  

  
很快，便有人从后面进来。
  

  

  
江云鹤回过头去，本以为是不认识的人，没成想竟然那么巧，就是她见过的人，虽然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昌源佝偻着腰，没有下跪却仿佛低进尘土里：“大人，小人……确实看到昨夜这位姑娘殴打罗万，但有没有打头……小人并没有看清。”
  

  

  
“大人，依我看，应该算是意外致人死亡，不是故意杀人的。”领头人自己有个女儿，看着和江云鹤差不多大，估计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过失杀人，说不定只用流放呢。
  

  

  
“嗯。”大人点着头，似乎有些认同。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府衙外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闻言都在窃窃私语。
  

  

  
“啧啧，意外致死啊……”
  

  

  
“那这个怎么判哦！杀人诶！”
  

  

  
江云鹤只觉耳朵里乱七八糟的，忍不住晃晃头，让自己好好冷静下来，梳理出事件的纰漏。
  

  

  
“你……我记得前天晚上你是从山上下来，喊着撞了鬼，还把我当成了鬼，对吧？”
  

  

  
昌源仿佛并没有从那天的惊吓里回过劲来，有些不敢直视江云鹤，身体哆嗦着，点头如捣蒜。
  

  

  
“寻常人撞了鬼，往后多少天夜里都会不敢出门吧，你昨晚那个时候还出门？”江云鹤斜眼看了下那位大人，嗯，没有要组织她的意思，应该也算个分辨是非的人。
  

  

  
“我……”昌源明显有些慌乱，身体抖，一双手更是抖得厉害。
  

  

  
江云鹤不指望他说出什么，继续道：“我是习武之人，昨夜罗万来找我，也是为了趁我们睡着结果我们，我之所以能发现，便因为习武之人的耳力还有反应能力。当时，我可以确切地感受到，周围除了罗万，并没有别人。”
  

  

  
“我打人时，罗万确实有叫唤，但没有你那天喊撞鬼那么闹腾，所以没有人出来查看，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人在看我。”江云鹤步步紧逼。
  

  

  
说到这里，江云鹤已经走到了昌源跟前。
  

  

  
“所以你说看到我打罗万，其实是你见到罗万，他告诉你的，而非你看到的。你当时，根本就不在现场。”
  

  

  
整个屋内，整个屋外，都是死一样的寂静。
  

  

  
“我不知道你和罗万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愤恨地杀掉他并且主动作为人证嫁祸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