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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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落尘说：“我正是为此而来。”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卷书简，是很古老的竹书，以细竹制成竹片，用麻绳串起，以刻刀印下文字。
  

  

  

  
　　“这是叶家嫡系传承的‘魂契之书’，记载神魂契约的原理与功效，虽然没有记录解开之法，但你聪颖灵慧，或许会有所得。”他将书简交给江晚晴，江晚晴微微一怔，接了过来。
  

  

  

  
　　看她拿过书简，叶落尘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叶家盛传，神魂契约不可解除。但是从前，叶家也认为千岁青芝无药可解。你既能解千岁青芝的毒，那对神魂契约，或许能有办法。世间万事万物，本应都有破解之道，没有绝境之说。”叶落尘认真道。
  

  

  

  
　　“你的未来和前途，必定光芒万丈。叶家束缚不了你，叶知秋更不配追随你。”他说，直视江晚晴的眼睛，目光灼灼，“你会登临高位，翱翔九天。”
  

  

  

  
　　江晚晴沉默片刻，“谢谢。”
  

  

  

  
　　叶落尘笑起来，“不客气。”
  

  

  

  
　　然后，他犹豫一瞬，微微扯开领口，露出肩膀处的伤痕。
  

  

  

  
　　“这处痕迹，我一直留着，没有让它愈合。”他低声说，耳廓染上淡淡的轻红，“它有点疼，会一直提醒我，这是你留给我的印记。”
  

  

  

  
　　“长久的、甘甜的疼痛，”他低声喃喃，声音竟隐约有些狂热，“是你赐给我的。它从我的身体穿过，让我流血、疼痛、战栗、快乐，它将我从永久的黑暗中拯救出来，得见光明。”
  

  

  

  
　　“我会永远留着它，附着时间星力，让它永远新鲜、疼痛，就像你刚贯穿时那样。”叶落尘说，嗓音轻轻颤抖，目光却仿佛化开了。
  

  

  

  
　　他不敢去看江晚晴，目光落在远处，眼底泛起些许水意。
  

  

  

  
　　“等你解除神魂契约，完全恢复自由，随心所欲……那时，如果你还想从叶家挑选……玩伴，赏玩支配，随侍身边，我会等你的……”他说得断断续续，耳垂艳红，几乎要滴出羞窘的血来。
  

  

  

  
　　“当然，如果你现在就想，也没关系……我都可以，”他轻轻地吞咽一下口水，喉结微微颤抖，“我不会在明面上和叶知秋相争，让你难做的。私下里，你想怎么样对我，都行……我以前虽然荒唐，但元阳未失，身体还算干净，应当不会弄脏你……”
  

  

  

  
　　他终于说不下去，侧过了头，脸庞、耳廓与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绯红。
  

  

  

  
　　映衬着他俊秀的、少年的面孔，实在漂亮。
  

  

  

  
　　江晚晴：“……”
  

  

  

  
　　系统再也忍不住，“好家伙，好家伙，这不是来当小弟的，而是来献身的啊。也对，主角出场之处，怎么能没有莺歌燕舞、异性倾心？主角是男人，自然有女人一见钟情，主角是女人，也该有男人献身献心。非常合理，没有问题。”
  

  

  

  
　　“你征服了他的身体，更征服了他的心啊。”系统猥琐笑道，“快收了他，春风一夜，享尽元阳，哈哈。”
  

  

  

  
　　江晚晴没有理会系统，只是收起书简，对叶落尘说：“多谢你的心意。只是我一心向道，别无他想。”
  

  

  

  
　　她伸出手，拉起叶落尘的衣衫，盖住那处雪白劲瘦的肩膀，“伤口还是要治，否则一直隐痛，只会折磨自己。”
  

  

  

  
　　叶落尘的脸色慢慢白了，他垂着眼睛，眼睫颤抖，沉默许久才说：“没关系，我喜欢这样的折磨。”
  

  

  

  
　　他低下头去，不再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抖动。
  

  

  

  
　　江晚晴等了等，见他没有其他事情，便说：“那我就不多留你了，祝你进境顺利，仙途坦荡。”
  

  

  

  
　　“……嗯。”叶落尘说，“对不起，我言行无状，冒犯你了。”
  

  

  

  
　　“没关系，再见。”江晚晴说。
  

  

  

  
　　叶落尘抿紧苍白的薄唇，略显狼狈地离开了。
  

  

  

  
　　系统叫道：“哎！你怎么这么无情，就这样拒绝他了？”
  

  

  

  
　　江晚晴说：“上一次见面时，你不是还嚣张狂笑，说要他跪在地上，自扇耳光，说什么小人知错吗？”
  

  

  

  
　　系统道：“此一时，彼一时嘛。你看他刚才的表情，多可怜呐。”
  

  

  

  
　　江晚晴无奈：“我也不明白，你这所谓的修仙，怎会如此……物欲浑浊。权力美色，尽收囊中。修行不是先修心吗？满眼世俗权欲，红尘迷障，如何得道？”
  

  

  

  
　　系统语塞，讷讷道：“红尘修道，也是道啊。大道不同，怎能定义。”
  

  

  

  
　　江晚晴说：“可那不是我的道。”
  

  

  

  
　　系统无言，半晌悻悻道：“好吧，好吧。可惜这么可爱的少年，哎??”
  

  

  

  
　　它长叹一声，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