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好好的你要看那些嫁妆干什么?”郭氏满腹犹疑,眉眼间还夹着心虚了。
虞蟾贵拿钥匙的手一顿,厉色问道:“你是不是动了那些东西?”
郭氏听他审问一样的语气,心中受惊委屈:“你这什么语气?当我是犯人不成?”
说着脸皱巴成一张灰面饼,抬手抹起眼睛,哭嚷着叫苦:“哎哟~我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儿子,把我当犯人审啊!”
往常她只要一使这招,虞蟾贵立刻就软了态度,今日这事非同一般,虞蟾贵又惊又惧。
听她哭诉耳朵像是听到接连的炸雷声,脑子突突跳着快要开裂,当即怒斥道:“我问你是不是动了那些嫁妆!”
一声怒喝把郭氏震住了,她睁大两只眼,松开的眼皮耷拉着,露出里面昏黄的眼珠。
张张嘴嗫嚅道:“那些放着也是放着,我就拿了一些出来用。”
“用了多少!”虞蟾贵审视着她。
郭氏支支吾吾,“没,没用多少!”
虞蟾贵眯了眯眼,把手伸出去,“把钥匙给我!”
郭氏怯弱地把钥匙放在他手心上,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侯府的人来要嫁妆了。
她脸上立刻显出慌乱,趿上鞋,拢着身上软滑的紫罗锦,仓惶站起身,跟在虞蟾贵的身后一同往库房奔去。
婆子跟老二媳妇没走远,两人都躲在院门外,听见里面踢踢踏踏的声,探出头往里看去。
“这是怎的了?”婆子捂着胸口道,老二媳妇咬着唇摇头。
“瞧着像是找什么东西似的。”
婆子:“找什么?这么着急?晚一步像是要大祸临头了一样。”
这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婆子捂着胸口大惊失色,咕哝道:“该不会真有祸事吧!”
这真要有祸事,她能讨到好去?婆子越想越不吉利,连忙吐了几口“呸呸呸。”
呸完还把手合上,闭上眼在那儿念念祷告。
老二媳妇手捏着拳,指甲陷进肉里,眼底露出的情绪驳杂,既害怕又隐隐的期待,眯着两只眼睛看着院儿里。
“主,主君?”看守库房的老账房正打瞌睡,被吵醒后一脸不知所措,僵坐在那儿。
虞蟾贵面如菜色,此刻只想知道库房里还剩多少东西,没计较下人偷懒失礼的事。
把手里钥匙递过去,疾声道:“快把库房给我打开!”
老账房颤颤巍巍站起身,接过他递来的钥匙,慢慢从案后出来。
虞蟾贵瞧他那动作急得不行,又一把抢过钥匙,吼道:“让开,我自己来!”
库房平日里都关着,门一开扑出一口陈旧发霉的灰气,虞蟾贵抬袖子在眼前扇了扇。
大步迈进去,混浊的空气涌向出口,四周晦暗一片。
老账房点上蜡烛,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站在虞蟾贵身侧,说话大喘气。
“主??主君,要找什么?要不要叫个下人过来!”
烛光让视线清明起来,虞蟾贵盯着那十几口大箱,心中稍定。
他从老账房手里拿过烛台,声音冷静:“你先出去!我自己看看就行!”
郭氏蹒跚着跑过来,她早已不是那个乡下干活一把好手的农妇,养尊处优多年,养出一身肥膘肉。
跑这一段路就喘不上气,看见老账房出来,一手撑着案桌,一手指着里面的椅子。
“??快??快,搬??”
老账房不知这俩母子今日吃错了什么药,怎么都跟狗撵过来一样,他一头雾水地把椅子拖出来,让郭氏坐下。
虞蟾贵定下气,端着烛台走近离他最近的一口箱子。
箱子上的锁扣在烛火下反出耀眼的橙光,虞蟾贵手摸上去,锁扣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干净,竟是一点灰都没沾。
当即一个咯噔,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手指紧紧捏着扣,咬着牙用力拉开箱子盖。
箱子打开的瞬间,虞蟾贵屏住气闭上眼,片刻后撩开一条眼皮缝,只看到黑沉沉的箱底,什么物件都没看到。
他睁大眼,不死心地把烛台凑到箱子上方,只看到箱子底板清亮的生漆和桐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