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三卷?并州血第三章 谷道截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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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阴馆的第三日,大军翻过居注山,抵达了雁门塞。
吕布没让士卒们进城,只在塞外五里找高地扎营。张辽领左翼游骑散于西丘,而张扬压着右翼贴着东山。
当夜,附近的猎户送了一些酒肉来,吕布把这些都分于底下人,自饮了一盏。
他放下碗对张辽和张扬道:“明日出塞北巡三十里,遇贼就打,让胡人记住汉家马蹄声。”
张扬把碗往案上一排:“正合我意。”
张辽放下酒盏:“都尉,今日斥候回报,塞北十五里处有一处烽燧被烧过,燧卒的尸体被挂在燧台上,至少有三天。”
帐中静了一瞬。
张扬问:“鲜卑人干的?”
“不像。”张辽说。“那燧卒身上没有剑伤,但脖子上还有一道刀口,是被人从背后割的。”
吕布站了起来:“明天出塞先去看那个烽燧。”
次日平明,吕布率着八百骑出雁门塞,张辽作为前锋,张扬殿后,而陆昭带着两名亲兵登塞西侧的丘顶,把炭条和火石准备齐全。
他们的大军,行至谷道中段的时候,张辽前队驰回报信:“都尉,前方发现小股鲜卑游骑,正往南移动。”
吕布扬声喝道:“张辽,你带五十骑贴着西丘隐蔽,截其退路。”
“张扬,你带百骑占领东丘顶部,用弓弩压制他们,我率领中军正面迎击。”
这场战斗不到两刻钟便结束了,吕布在敌阵中斩将夺旗,张辽截住了北退之路,这百名游骑几乎被全歼。
战后,陆昭从丘顶上下来,他走到谷道中间。吕布正站在敌尸上骑矛驻地,他左肩上的甲片完好,只溅上了鲜卑人的些许血渍。
陆昭走进后,指尖沿着甲胄缝隙中细细抚过去,确认衬里干燥,肌理温热后,才从怀中取出一方绢帕,蘸着水轻轻的擦去那点血
吕布看着他动作:“这点血风一吹就干了。”
陆昭头也没抬:“你身上每一处都是我陆子明的,不允许沾染上胡人的脏污。”
吕布笑着扯过他的手臂:“你也是。”
他把矛递给亲兵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只鲜卑人的箭。
陆昭看着他停下:“怎么了?”
吕布把箭递给他,陆昭一看,箭杆上刻着一个极小的标记,虽然已经被血和泥糊了大半,但那个标记他认得,那是并州军旗坊的刻法。
他把那支箭收进皮囊里,又蹲下来翻着地上的其他箭矢。
那堆收拾着的箭矢,有并州军器坊的也有鲜卑人惯用的倒刺箭镞,它们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鲜卑人造的,哪些又是从汉军手里流出去的。
“虽然那场武猛从事的案子结了,但箭还没有全追回。”陆昭低声说。
“就不管那么多了。”吕布贴着陆昭耳朵说。
他命令道:“走,继续北进。”
走到半途,前队探马来报:“鲜卑大人率八百骑已过阴山,前锋距雁门塞已不足两日路程。”
军报传入中军械时,丁原正在看地图,他把笔往案上一拍:“再报一遍。”
“八百骑已过阴山,沿途哨卡尽毁。雁门塞守军已闭城门,请将军速发援军。”
丁原抓起笔在帛书上写就,然后递给传令兵:“前部骑兵营,后部步卒营,左部弓手营,齐整装备,亲征。”
传令兵转身就没入尘土之中,丁原又看向陆昭:“去把吕布叫回来,大军未集,不可深入。”
陆昭找到吕布的时候,他正在清点缴获,见陆昭来抬头:“丁使君召我?”
陆昭点点头:“八千鲜卑骑,丁使君命你回营,待大军齐集。”
吕布把手中的鲜卑弯刀掷于地上:“八百骑,正好手痒。”
“奉先。”陆昭贴着他的耳朵说。“将军亲征,你不可再独断。”
“上次你斩将夺旗,武勇已现,今日大敌当前更需沉住气。”
“我听你的。”
吕布嘴角一动:“但八千骑对四千骑,汉军骑兵骑又不足半。”
“若守塞待援,雁门塞城墙低矮挡不住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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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出塞去,在野战中拖住鲜卑,将丁将军主力合围。”
陆昭伸手替吕布紧着甲胄的系绳:“那边便出差去,但我要随你。”
“你随辎重。”
“不。”陆昭把吕布的手按在他胸前。“我在西侧丘顶上设观察哨,我们以烟火为号。”
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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