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道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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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一看。”
  

  

  
顾昭柔看着那张力透纸背的纸，这才反应过来：“你刚刚原来一直在写这个。”
  

  

  
裴振不置可否，只是让她看，顾昭柔低头读了一遍，也忍不住笑出来。
  

  

  
“状元，我只知道你文章天成，文采斐然，却不知道你写这种市井体裁，也写得这么好。”
  

  

  
“市井文章，不过小巧。”裴振支肘而坐，不似平日端正，反而有些风流，“我还是强于朝堂，左右运作，至多年中时分，他就会滚出京城。”
  

  

  
“彼时你与姐妹们，定可以日日重逢。”
  

  

  
“年中么。”若是到年中，那就不过三月，时间不长。
  

  

  
想到这里，顾昭柔心情也轻松起来，她不再是被话本内容逗笑，而是终于放下心结，轻轻一笑。
  

  

  
“谢谢你，裴振。”顾昭柔看着裴振，认真说，“也对不起，当时应该跟你商量的，以后都不会背着你做什么了。”
  

  

  
这句歉意，裴振等了许久。
  

  

  
但他并未接话，只是伸出手，在顾昭柔唇角一抹，眸光带着温柔的笑意：“能得你一笑，又何须感谢，或者歉意。”
  

  

  
裴振指尖其实带着些春日凉意，但是触摸到自己嘴唇时候，顾昭柔却觉得被烫了一下。
  

  

  
顾昭柔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片刻后，往后一退，猝然站起来。
  

  

  
“我，我去沐浴了。”顾昭柔感觉手中纸如烫手山芋，赶紧塞回给裴振，“你，你帮我把这个传给叶宏川吧，那个，没办好的话，别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顾昭柔脚步匆匆，落荒而逃。
  

  

  
却听裴振只在后面悠悠：“对不起，是我僭越了，只是以为兄弟之间，不计较这个的。”
  

  

  
顾昭柔脸色红得如同一只西瓜，却挑不出裴振的错，只能脸红地钻进浴桶，连头带脑，缩进水下。
  

  

  
片刻之后，水面才冒起一阵“咕咚咕咚”。
  

  

  
顾昭柔隔着泡泡，看水面之上扭曲的火光，眼睛里面透露出一阵迷茫。
  

  

  
她又想起了李清辞那个问题。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对裴振……这么用心呢？
  

  

  
顾昭柔有些迷茫。
  

  

  
另一边，裴振倒还真的出门了，他以送叶宏川东西落下之名，当晚就将那页话本给了他。
  

  

  
季云舒交给李清辞，后者手腕雷霆，不过三天，京城就铺满了这个故事。
  

  

  
又过短短一周，顾昭柔从赵欢那里出来，正在市井包间喝茶，却听外面有客人在笑：“还国子监丞呢，真不是个东西。”
  

  

  
“哪有那样逼迫女儿的，即便是妾生的，但是也是从他草莽之时就跟着的，算是侧妻。”
  

  

  
“官不算大，在家竟这样称王称霸，竟然也不算是个人了。”
  

  

  
顾昭柔听着这些义愤填膺之语，不由得嘴角微翘，却只是放下银两，片叶不沾身地走了。
  

  

  
又过了几日，顾昭柔去请李群安吃饭。
  

  

  
问顾流金一直关着反而引人注目，所以顾昭柔便邀了李群安三不五时替她开开门，敞敞风。
  

  

  
如此一来，就算有心之人去观察她的秘密基地，看见旁边铺子如常开着，产生的联想也会少一些。
  

  

  
李群安这算是帮了自己大忙，所以顾昭柔找了个借口，带他去揽月阁吃饭。
  

  

  
两个人桌上相谈甚欢，李群安还主动提起了顾安维的八卦：“你知道后来怎么了吗？”
  

  

  
顾昭柔垂睫夹菜，似乎不以为意：“怎么了？”
  

  

  
“今日官家还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