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路灯上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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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偷渡去哪?”这里已经是首都了,偷渡来的人多,没怎么见过偷渡跑出去的。工友:“肯定是犯事了。”
这确实是最大的可能。
工友的口癖暂且不谈,纳西塞斯打量了一下那几个人,最神秘的就是一个穿着斗篷,连一丝皮肤都没露出来的人。
为了少惹麻烦,纳西塞斯匆匆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工友在看到那些偷渡的人以后,人也精神了一些,就这么又干了一个小时,直到下一班人过来换,工头给他们结了工钱,纳西塞斯才往家里走。
回去的路上,纳西塞斯数着那些钱,不多不少,正好一先令。
纳西塞斯想了一会儿,把一便士塞进了鞋子里藏了起来,转头去找了工头,和他讲给自己少发了钱。
工头也没说什么,或许是因为今天晚上赚了外快,干脆的抛给了他一枚硬币,“以后当场把钱数好了,别回头要。”
纳西塞斯乖觉地应声,拿着钱回了家。
纳西莎的小屋在灰喜鹊街最尾部的地方,夹在两座房子之间,但是纳西塞斯并没有见过自己的邻居,有可能他们也是早出晚归连煤油灯都舍不得点,亦或者说房子早就荒废了。
反正这边房子造型也和荒废了差不多。
纳西塞斯推开房门。
纳西莎就坐在门旁边的小木桌前,手指撑着额头,不住的摸索着眼眶。
“回来了?”
她面前是一张画布,她在极其简陋的桌子上,画了一幅画。
看见纳西塞斯回来,她把画笔放到了旁边。
“你还有钱画画?”纳西塞斯问。
众所周知,画画费钱。
“包里本来就有工具。”纳西莎打了个哈欠,她也只是理智枯竭了以后,拿着激情塞进了[工作],发现用激情来的工作居然是画画。
纳西塞斯靠近看了一眼,那是一张主体是肉粉色的画,画的是一朵盛开兰花,画面根本没有没有明暗节奏可言,颜色几乎都是相同的饱和度,反而为这幅画添加暧昧又污浊的观感。
兰花的花心像极一个双手合到头顶鱼跃而出的赤裸的人,旁边张开绽放的花瓣就像是ta剥脱的表皮。
这是一副以《兰花变容》那本书为灵感的画。
纳西塞斯看出来了,但是纳西莎毫不在意。
她只是懒懒的打开系统面板,说:“你带回来了一张资金。”
纳西塞斯没搭话。
纳西莎也压根不是和他对话,自己就说下去了:“秘氛是什么?”
“神秘的气氛?”纳西塞斯接了一句。
纳西莎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这是她画画结束以后爆出来的几张新卡之一。
她刚想研究一下它是干什么用的,脸色突然一变,“警探把秘氛吸走了一张!”
毫无疑问,画画出来的秘氛是游戏设计好让警探抓她小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