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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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绿雏叶缓慢落下,华贵马车金线各处可见,窈窕身姿尽显柔态,身旁站着高出她许多的男子,大掌在细瘦腰间用力一掐,将人送上马车。







  二人身后,谢烛握着佩剑的手指攥得发白。







  赵玉书忽然想起些昨夜殚竭思虑的策略,有些细碎小事,怕谢烛扰乱,于是纤长指尖挑起车帘,朝谢烛道:“阿烛,到时你守在外面就行,切记不可伤人,本宫不叫你,定不要……”







  突然出现几个字堵在赵玉书喉间,话音未落,腰上却倏然一紧,她蓦地被重力拉进马车,有双手托着她,稳稳跌坐在宋砚腿上,抬头就对上了那沉冷的眸子,他声音却听不出情绪:“今早臣都交代过了,事无遗漏。”







  臀下温热,隔着薄衫让人头脑昏胀不甚清醒。







  “为何不让本宫将话说完?”







  赵玉书咬牙切齿,又不忍疑惑了下,宋砚为何拽她?







  总不可能是不愿她同其他男子说话吧,况且他吃醋也断然不可能吃到谢烛身上。







  探花郎看着……并不像拈酸吃醋的性子。







  除了大婚之日借着酒醉着急圆房外,这几日宋砚宿在她殿中格外老实,好似对她半点无欲。







  她换了几件新赶制的清凉纱衣,每每夜间穿上,人家却半眼不瞧,实在看不出半点对自己有意。







  就是话里话外,处处透着正宫做派,好似对她真的情深难以自抑,可只说又有何用,一点实事不做。难不成大婚之日他是用了药才那般饿狼扑食般急不可耐?







  赵玉书忽得想通了??







  或许,探花郎那方面是不行。







  赵玉书若有似无打量了宋砚一番,见人也在看她,那脸长得实在是好,她默默叹了口气。







  宋砚眉头紧锁,不知道赵玉书在想什么,为何正色思考过后唉声叹气。







  他抬起指尖落在赵玉书的下巴蹭了蹭,声音不解:“生气了?”







  骤然收紧环住赵玉书的双臂,赵玉书落在他胸膛,宋砚身上有股冷沁的香,随着他的动作袭入赵玉书鼻中,她贴着宋砚肩膀,将下巴靠了去。







  双眸阖上,鼻尖微动,她喜欢这个味道,是独属于宋砚身上的气息。







  算了,这人总不能样样好,上天给了他好样貌,聪慧的脑子,自然要收回一两样。







  比如……那儿就不行。







  不过也无妨,如此她用些药,总归不能坏了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计策。







  宋砚不主动,她也不好提那事,可这层纸不戳破,算什么真夫妻,他又如何能全心帮自己,扶赵衡。







  她从宋砚身上挪下,可那修长指尖依旧在她腰上依依不舍,半分没有离开的意思,赵玉书硬将人甩开。







  明明不行还乱摸,瘾大能耐小。







  “这人都有缺点,要乐于接受,总依靠外力并不是长久之策。”赵玉书若有所思,实则劝慰。







  宋砚蹙眉不解:“……”







  饶是能从别人只言片语明白他人说话深意的探花郎,也着实想不通公主为何突然来这一句。







  难道公主是在说他不如谢烛?







  宋砚压住跳动的眉尾,沉声道:“事在人为,公主。”







  赵玉书有些惋惜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话就是承认自己不行。







  说好听点是事在人为,说不好听的是有心无力。







  不过她自然不能伤了宋砚自尊,毕竟有求于他,赵玉书轻咳两声,有意岔开话题,免得叫他伤心。







  眼神从宋砚脸上扫过,解释道:“阿烛从小就只听我的,你说的他或许听不进去,所以我才再交代一下。”







  若是以往,她定不屑多说,可今时不同。







  话音刚落,那边便传来宋砚低沉的笑声,还夹着丝丝冷嗤,继而他意味不明地讽刺道:“他倒是厉害,能劳烦公主忧心,竟依照他的行事去猜测他的想法,他当真只是公主的侍卫?”







  言外之意是他和你什么关系。







  这番试探赵玉书没听懂,她眉头紧蹙,却在瞬时紧张起来,害怕宋砚发现自己的意图,心虚的缓慢移开本来落在他脸上的眼神,抿了抿唇。







  她声线有些不稳:“你不要总是小人之心。”







  此次去到安堂,不仅是要弄清楚是谁给李掌柜这么大的胆子,还有一事极为重要,她想在今夜以感谢而邀宋砚饮酒,借此做夫妻之实,赵玉书已让珍桃去买了壮阳酒还求了些药粉,这样也方便她吊住宋砚的心,让他去见薛阁老。







  时机若到,她谎称有孕,便能理所当然地指使宋砚。







  挟假种而胁宋砚,此事必能成。







  赵玉书放下挑着珠帘的手,想到自己苦心研想一夜,替自己规划的妙招,断不能被情绪扰乱,便收起谴责宋砚的神色,告诫自己忍忍。







  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的赵玉书没在意宋砚眼神从未离开过她,那脸上表情已然被尽收眼底,男人将宽大袖袍从腿上移开,让出大片位置,似乎在等谁坐上去。







  只是依旧眉目清冷,稍带恼意。







  赵玉书换了副柔和的模样,只不过漏洞百出,显得格外生硬,她尽量将话说得婉转:“宋砚,阿烛从小便跟着我,他与你不同,他性子较闷,有什么事都藏在心中,平日也就只愿意同我多说上几句话。”







  她在温柔的劝诫宋砚,他应该能听懂吧……







  宋砚神色越发沉重,下颚绷得很紧。







  他的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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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有求于他,还在他面前替心属于她的心机小侍卫说话?
  

  

  

  
  “从小的情谊,臣何德何能同他比?”宋砚醋意冲天,就差把嫉妒二字写在脸上。
  

  

  

  
  虽嘴上这么说,但宋砚心里依旧觉得除了他,无人能配得上他的妻子。
  

  

  

  
  从小陪伴又如何,还不是只能远远看着他们密不可分?
  

  

  

  
  赵玉书:“虽事实如此,但??”
  

  

  

  
  本意等待妻子反驳的宋砚听到这话,脸黑如炭,掌心攥的比方才谢烛握剑还紧。
  

  

  

  
  每每提到阿烛,探花郎都面色沉重,赵玉书觉得不能再让宋砚这样,于是补了句:“阿烛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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