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与公主同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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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书下意识就想推开握住她的那只手,可也不知道这人劲怎么如此之大,半晌就连一寸都不挪。







  她看了眼谢烛,他的手已然悬浮着,终是只能委屈了他,她还未能开口聊以安慰,就被人捷足先登。







  “臣可以扶公主下去,便用不得旁人了。”







  “旁人”这两个字用的极好,既让赵玉书察觉到了宋砚似乎有些怪异,也让谢烛的手抖了抖。







  宋砚的声音过于清冷,以至于赵玉书并不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只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热,有些烫人,她那圆润的指尖用力掐着,随他扶。







  倒也不耽误她和谢烛话家常。







  “阿烛,怎么不在陛下那处,回来做什么?”







  赵玉书看向谢烛的眼神带着几分柔和,比之对待宋砚,温柔太多,向来沉稳的宋大人此时眉心紧蹙自己都不得而知。







  他快气疯了,可那二人却和没事人一样。







  宋砚根本感受不到赵玉书指甲嵌入他掌心,只是加了几分力度,握的更紧了。







  赵玉书睨宋砚一眼,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更感觉不到疼,只能撤了掐着他的手,被那宽厚大掌稳稳扶着下了马车。







  这人恐怕是痛觉没有,不然她打他,咬他,掐他,他为何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谢烛见人好端端的下来,才收回悬浮着时刻准备接住的那双手,放到剑柄之上,回道:“属下在殿下身边呆的久了,最是了解殿下喜好,也知如何伺候,实在是在宫中待不下去,所以求了陛下,陛下便允属下回长公主府,以备殿下不时之需。”







  明明是再过平常的询问答话,可面前侍卫眼角始终朝上扬着,哪怕身形高大魁梧,却也怎么都遮不住那一副被驯化的模样。







  宋砚莫名燥热起来,微风裹挟而来,他也只觉空气中闷得可怜。







  赵玉书轻笑,眉眼间是宋砚从没见过的放松,她指尖半空中轻点,少年便将额头贴了过来,只是未能得偿所愿,额心被大掌覆盖。







  殿下的新驸马,将手挡在了他的额头,还用力推了推,随即嫌弃般擦了擦手。







  嗤嘲的声音随即传来:“古有训狗,今有公主点额,可他不是孩童,公主该同他有些分寸才是。”







  宋砚这话让赵玉书收回了手,她微微颔首,似是思考了下才道:“阿烛及冠了,确实不再是孩子了。”







  谢烛微怔,并未感觉此事不妥,只认为宋砚多管闲事,他心中难受,那张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神也多了几分戾气。







  可他眸光转动,想起赵玉书心软。







  “阿烛从小跟着殿下,若是殿下不用阿烛伺候,那阿烛……”







  身形算得上魁梧的少年声音哽咽,听起来好似要哭。







  “呵??”他没忍住冷笑,这么虚伪的装可怜,赵玉书不会看不穿吧。







  长公主眼底泛上心疼,看的探花郎心头一惊。







  宋砚连忙打断:“公主如何需要你来伺候?男女有别,你若是真想伺候人,不若你来伺候本官,本官同公主夫妻一体,你也算伺候到了公主。”







  “如何?”这等货色,放在谁身边都不如放在自己身边安心。







  宋砚冷冷盯着缓慢回过神的侍卫,眉尾挑动间正宫气势拿捏的很足,他周身冷意很深,虽面上不显分毫,旁人却能感受到。







  谢烛被夫妻一体这四个字刺激到了,他咬紧牙关,在腹中深深压下紊乱的气息。







  “属下……”不愿二字还未出口,就被赵玉书一个眼神扫了过来。







  谢烛眸光微暗,鼻尖冒着细密薄汗,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见殿下似乎没有要护着他的意思,最终还是往后退了两步,给他们二人腾出位置。







  一边是圣旨赐婚的驸马爷,她的新夫君,另一边从小跟着她长大的亲人,赵玉书只装作没听见。







  宋砚将人送到公主府门口,半蹲着细心地为赵玉书整理微乱的裙摆,将自己驸马的姿态做足,用余光扫向那侍卫,见他脸色难看,讪讪起身,宋砚方才的气一扫而空。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自己身旁的人便朝那小侍卫招了招手。







  谢烛立马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话不要钱似的一句一句往外蹦,听的宋砚头疼欲裂。







  “殿下,近日属下不在您身边侍候,宋府可有蚊虫扰您?”谢烛眉眼深邃,却在面对赵玉书时,从来都是扬着笑意,生怕自己表现的不够好,不能讨得赵玉书欢心。







  他字里行间那颗赤子之心马上就要跃到到宋砚脸上了。







  “并无。”







  赵玉书接过宫女递来的净手帕,她还没开始擦,一双修长的大掌就接过那帕子,仔仔细细给她擦拭每根指头,还不忘出声替她回道:“无需你来忧心,本官天生自带驱虫香气,公主同我住在一起,蚊虫便不会再现。”







  “……”自带体香这几个字一出现,赵玉书不由自主朝宋砚身上靠了靠,不动声色嗅了嗅,确实是股香气。







  不对,她叫谢烛来是想让他入宫给陛下传个信,怎么自己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谢烛抬眸见驸马和殿下亲密无间,不由得捏紧手中剑柄,喉中轻咽吞下所有委屈,可终是没能将那一丝丝野心掩藏住。







  “驸马可是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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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粉堆中待太久了,腌入味了,所以才会无蚊虫靠近?”这若有似无,带着挑衅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长公主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质疑这位驸马是否沾花惹草,意图挑拨离间。
  

  

  

  
  赵玉书听到此话也抬眸看向宋砚。
  

  

  

  
  宋砚暗叹此人真是好心机,好手段,可惜他毫不惧怕,这天底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男子拥有比他还要清白的身子。
  

  

  

  
  宋砚看向赵玉书,眸色掩尽轻叹:“公主婚前,陛下应查过臣,臣从未踏足过任何风花雪月之地,也从未有女子近身,不知这侍卫这口中这香粉沾染之事,说的是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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