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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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姜晚惊道:“紫芝呢?”
贺嘉树:“不懂规矩,送回母亲那重学规矩了。”
姜晚心道不好,掀被子下床,不知是否昨夜私去看望小桃红的事败露了,只道:“我去求母亲。”
贺嘉树一把抓住她纤腰,带回床上坐着。
动作温柔又不容拒绝。
贺嘉树只着寝衣,衣衫宽松,跪在床边。
他仰视自己的妹妹,而态度极其强势。
“阿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昨夜到底去了哪儿。我给你机会,你说,我既往不咎。”
姜晚以前还敢对他托付信任,自她被强逼去梨园看生母卖笑后,她再也难交付信任。
只咬死了,不承认。
“好,你出息。”贺嘉树起身,凉凉的长发都扫过姜晚的手背,“今日起,没我的命令,不准出府。”
姜晚被抓了命门,“阿兄。”
贺嘉树已经转身离去。
不给出门,紫芝又不在,姜晚只得实施原计划。
她去了金徽阁的书屋,借那些竹筒运的深湖冷水浇身,故意在风口站了半晌,感染风寒,总算倒下了。
小桃红一死,停灵至多两日,她时间不多。
姜晚一病,原是想惊动王越山,借她的恻隐之心,送自己出府。
然紫芝不在,贺宁一回家,家中事务都得先报过他。
姜晚这一病,没等来贺夫人,反而等来了贺公子。
贺公子与她从小在一处,猜她是装病,晾了她半日才来。
到了碧纱橱内,他才见姜晚倒在床上,烧得满脸通红,这才慌了神。
延医问药自不消说。
贺嘉树竟停了一应事务,衣不解带,贴身照料。
连林经略的邀约都婉拒了。
贺嘉树服侍姜晚喝完药,喂了她最爱的梅子祛苦。
他急得口中发苦,比喝了中药还苦。
偏生姜晚半靠在床头,可怜兮兮道:“阿兄,我这一年来怕是犯太岁,多病多伤的。该去道观寺庙中请些符咒、做做法事,祛祛晦气才是。”
贺嘉树假做不知,“病好了再去不迟。”
“不行,今日就得去。”姜晚缩了缩脖子,“这等邪祟,不早日除去,我怕得紧。”
贺嘉树才换下她额头的冰水湿巾,在冷水中过了好几道,用力绞干。他忍之又忍,那布帕干透了,竟生生被他巨大的力气绞得破了个洞。
贺嘉树忍无可忍,把那巾帕仍往铜盆里一丢。
他回转身,几步坐到床沿,质问妹妹。
“怕?妹妹也会怕?”贺嘉树温和道,“不是说,要给夫婿戴几顶绿冠也不怕的?”
坏了,昨晚那等悖逆良俗的话,果然叫他听见了。
可阿兄并不像生气的模样。
姜晚:“阿兄,是我失言。夫君么,我只要一个就好。必定一心一意的。”
贺嘉树听了这话,更添一股邪火来。
“是该如此的。他谢青甚得你心。”
姜晚品出他几分真怒来,服软又机灵道:“还是阿兄、爹娘护着阿央。青再好,现还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