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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升旗,缭绕出一个赤脚的、身上有伤痕的小女孩。姜晚如鲠在喉。
众人只见,她看着那处虚无,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全部……都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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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收心,姜晚。
她数不清第几次对自己说。
做好自己该做的。
娱双亲,敬兄长,报养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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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姜晚年纪渐大,很少再哭。
要哭也是背着人,夜晚床帐内无人处抹一场泪。
浸透了枕巾,斑斑如湘竹泪。
起床出来却笑意温柔,每日都好脾性。
唯有紫芝知道,那涂眼睛的膏药,在卧房中常备着。时不时要用上。
尽管如此,新小姐见了公子,还是会时常情绪失控。
也不知为何,小姐对旁人都投其所好,宽忍坚韧,只对公子容忍度极低。
一丁点小事,公子一个眼神动作的的忽视,都会勾起敏感的小姐万分的伤心。
似是小姐对公子有什么心结在。
同为女儿家,紫芝隐约猜到这心结是什么。
可这心结……天生解不了。
紫芝更不敢提。
贺家二老还是贺府背后的主子,还是能知晓兄妹间频发的龃龉。
他们看女儿,怎么看怎么怜爱。
看儿子,怎么看怎么都生厌。
贺嘉树事后总遭爹娘教训,家法都不知挨了多少回。
小厮丹砂为公子叫屈。
公子竟还觉得应当,反过来劝丹砂:
“她哭得这样伤身伤心,我该受罚的。教她出出气也是好的。”
丹砂禁不住当面嘀咕:“公子,您是被老爷夫人打出了顺从,如今又被小姐虐出了忠诚来吧?”
贺嘉树轻轻笑了声,抬手佯装要教训丹砂。
丹砂咻地双手抱住了锃亮的脑门。
贺嘉树收回手,似笑非笑。
阳光为他的面庞和所执的苗刀镀上灿烂的金光。
少年微微眯起眼,薄薄两道卧蚕因此轻鼓。
“你不懂。”贺嘉树道,“我们都是被困在笼中的画眉鸟。”
真正的贺泠央可以自由翱翔于天空下,高兴时归家,停驻在笼架上,向人摇头晃脑地讲述她在外的奇闻经历。
而姜晚和他一样,自始至终都困在笼中。
他的笼子名为爹娘。
姜晚的笼子,或许名为贺泠央?
丹砂偷偷翻了个白眼,啧言:“小的是不懂。”
不过公子靠近姜晚后,的确有了人气儿,更活泛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丹砂减少了谏言。
渐渐地,贺嘉树习惯了让着姜晚,宠着姜晚。
娇养至极。
待姜晚大一些长开了,她长开的形象,慢慢盖过了人们记忆中七岁的姜晚。
贺嘉树更加积极地带她出门。
岭南许多大店,都见识了他对妹妹有多优待纵容。
衣裳首饰,妹妹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