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nbsp;“你凭什么知道?”符绪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想住我家盯着我的动向不成?”
曹宜还想说他真不厚道,不知道拉兄弟一把,就听内侍喊道,“圣驾到??”
诸臣停止窃窃私语,弯腰行礼。
“臣等恭请圣安??”
重熙帝坐在龙椅上,“朕安。”
江琅刚抬起头就注意到重熙帝看来的目光,按理来说,他不能直视圣颜,于是错开目光,看着地板。朝会开始,有事情的提事情,原本无人提及这次宫变的,直到立在末尾的一青袍官员出列,躬身道:“臣要弹劾赵王。”
他洋洋洒洒例举出数十条赵王的罪过,字字铿锵有力,誓要将罪大恶极四个字钉死在赵王身上。
重熙帝本没什么反应,赵王行事一向如此,只要上朝,必定有人要弹劾几句,他已然习惯。
直至此人最后一罪,“赵王于太子新丧期间,不想着为朝廷分忧,不守丧悲恸,反倒趁禁闭时在家笙歌彻夜,邀请京中名伎到家中唱词听曲。”
整个承平殿除他一人外,鸦雀无声。
重熙帝皱眉,“赵王……”
一语未完,殿外传来声音,“臣,赵王江秉,自请上朝议事。”
赵王来了。
江琅挑了挑眉,不经意看了眼重熙帝,果然重熙帝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肃穆。赵王跪在外面不多时,重熙帝最终还是让他进了殿门。
赵王步履生风,手中握着笏板上朝来,将弹劾自己的官员一脚踹翻,之后径直上前,“陛下明鉴,臣未有不轨之举,此人所说,句句污蔑,还请陛下严惩此人,还臣一个公道。”
他不踹人倒还能心平气和讲道理,但他一脚踹在这人身上,相当于一脚踹到了御史台脸上。
御史大夫当即站出来,扬声道:“赵王好大的胆子,今日朝会上,当着百官的面,你竟敢殴打朝中大臣,你究竟将法度至于何地,又将陛下至于何地?”
他说完,不给赵王接话的余地,紧接着又道:“从前朝起,御史台就被特许有风闻奏事之权,太祖在开国之初,曾亲口言明,言官无不可说之事,亦无可回避之事,上至天子,下至百姓,皆无例外。下官现在请问赵王,是否有这规矩?”
赵王沉沉望向他,半晌道:“有……”
“原来赵王还记得。”御史大夫继续道:“敢问赵王昨夜前夜有没有在家中宴饮妻弟,有没有请名伎来府上弹奏琵琶,唱词谱曲?”
“……我只是心中烦闷,才着人唱了几曲。那名伎与我素有来往,所唱之曲仅仅是一些诗词所编,并不是什么靡靡之乐。”
“那便是有了。”御史大夫往斜后方看了一眼,“那孙大人并非是造谣污蔑,反要挨上赵王一脚,好一个无妄之灾。”
“陛下明鉴,赵王如此行事,在众目睽睽之下丝毫不收敛几分气焰,所谓上行下效,可见赵王府上之人,时常横行霸道,鱼肉百姓的话所言非虚。臣恳请陛下下令彻查,为百姓做主。”
满堂寂静,只余那位被踢了一脚的孙大人倒地呻吟。赵王在军队历练过几年,有些拳脚功夫,一脚下去可不算轻。
江琅不由朝后看了眼,那孙大人脸色都白了,忍不住开口道:“陛下,要不然先给孙大人叫来御医看诊?”
话音刚出,江琅便感觉这气氛好似冰被破开一小口,重熙帝说道:“来人,把他扶走去看御医。”
“慢着。”赵王拦在孙大人面前,似笑非笑地瞅着他,“陛下,孙大人不能走。此事也不能如此算了,臣今日来上朝是为了一件大事,此事须得被您知晓。”
“太子新丧,我这个当叔叔的自然难受。民间都有丧乐一说,我请人来府中演几曲,舒缓心情虽说情理上过不去,但法理上并无大错。孙大人,天子犹在,此时是国丧吗?若不是,那我听曲又何妨?”
赵王嗤笑,“说起规矩,你们是挺守规矩。我不过请人唱曲,既不霸占民女,也不狎妓。你们可好,三五成群光明正大到烟花柳巷寻妓,甚至兴起一个新玩法,养瘦马。”
“扬州瘦马,说的好听,实际上不就是一群十来岁的孩童?要查我可以,既然秉公执法,就不能光查我一人,在场所有人家里,都得查上一查,看看谁家里养幼女幼童,谁家里又仗着官威行欺行霸市的事情。”
孙大人气得手指颤抖,连说几个你字,最终道:“血口喷人,就算家中养了又如何,谁家没几个伺候茶水的奴才?怎么能和赵王大不敬相提并论?”
赵王:“寻常奴才都要身世清白,祖上都要清楚,孙大人敢说清府上人的来路吗?”
孙大人犹豫当场,御史大夫心里直骂他不中用,替他回答:“这事谁能一清二楚?今日只议赵王之事,还希望赵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这事关系万家百姓生活,怎么能不议?况且这起案子乃是七皇子亲自派人监督着办的,牵连如此广泛,御史台可不能轻易放过。”
赵王着重“七皇子”三字,隔着一段距离与江琅对视,端着一派和蔼的笑意,不由让其他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