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斯内普教授她终于不用魔杖了,我的小纸条还有地方放吗(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露露好高兴,小姐。露露真的好高兴。”
萝莎莉亚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露露的耳朵:“那你以后就住隔壁。你晚上要是想我,就敲敲墙,我也敲敲墙,咱们就算见了面了。”
露露使劲点头,点头如捣蒜,耳朵跟着一颤一颤,眼眶里还汪着泪,却已经笑出了声。
从那天起,霍格沃茨城堡的斯莱特林地窖深处,多了一道矮矮的、穿着补丁茶巾的身影。
露露每天清晨早早起来,在萝莎莉亚的房门外放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中午,她会揣着烤好薄荷饼,守在教室门口等小姐下课;夜里,她蜷在隔壁那间用杂物间改造的小屋里,耳朵贴在墙上,听小姐有没有做噩梦。
她在门上挂了一块小小的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露露和小姐的家。”
萝莎莉亚第一次看见那块木板时,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她伸手碰了碰那五个字,忽然觉得,这间地窖深处的小房间,真的像一个家。
她的日子,终于像一株被长久压在大石下的草,慢慢从石缝里探出了一点细细的、嫩绿的头。
她开始主动去找弗立维教授讨论无杖施法的理论;她开始和斯莱特林的几个女生在休息室里一起喝南瓜汁;她甚至会在黑湖边遛弯时,主动对迎面走来的同学点头微笑。
她不再像初来时那样把自己锁进一间透明的玻璃房里,看着外面的人热闹,自己却触不到任何温度。
只是,她依然不主动和斯内普说话。
她不再躲他。他走进教室时,她会抬头看他一眼;他走到她桌边递纸条时,她会低头收下;他偶尔在她经过走廊时停下来,像要开口说些什么,她就会加快脚步,像一阵风,从他面前掠过去。
斯内普站在走廊上,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很久没有动。
他手里那卷羊皮纸被握得有些发皱,但终究没有拦住她。
露露看在眼里,急得团团转,耳朵绕成一团乱麻:“小姐,斯内普教授他……他每天都看你好多次。露露都数着呢。他看小姐的次数,比露露数的星星还多。”
萝莎莉亚低头叠衣服:“那又怎么样。”
“小姐,你不喜欢他了吗?”
萝莎莉亚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抬头,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露露,我心里很乱。我只想……再等等。”
露露没有再问。她只是把自己的茶巾角轻轻咬在嘴里,像把一句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圣诞假期前的最后一夜,霍格沃茨被厚厚的雪裹成了一座寂静的白色城堡。
城堡里的学生们大半已经踏上回家的路,走廊里只剩下稀稀落落的人影,和偶尔从画像口中漏出的、压低了声音的闲谈。
斯莱特林地窖的走廊里,一盏盏煤油灯被调得极暗。窗外的雪光把石壁映成一片淡蓝,像把整座城堡沉进了海底。
萝莎莉亚的单人宿舍里,灯还亮着。露露蹲在地上,把萝莎莉亚的衣物一件一件叠好,整齐地码进那只山梨木小箱里。她叠得很慢,每叠一件都要平一平褶子,像要把整个学期积攒的离别都叠进去。
“小姐,这件厚斗篷要带回去吗?庄园里还有一件灰绿色的,也要带回去吗?箱子里放不下了,小姐挑一挑……”
萝莎莉亚坐在床边,怀里抱着那只旧布兔,双腿蜷在椅子上,下巴抵着膝盖:“厚斗篷带回去。灰绿色的那件,放在庄园里就好。回去要过圣诞,得穿得暖一些。”
露露应了一声:“那露露再塞一罐蜂蜜,庄园里的小炉子烤的饼最香了。小姐要不要带回去给维达夫人尝一尝?还有盖勒特先生……”
门被敲响了。三下,不重,也不急。
露露抬起头,手上的衣服叠到一半,悬在那里。
萝莎莉亚也抬起头。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条件反射地皱眉。她只是安静地看着那扇门,看着门缝下那道极淡的、被灯火照亮的人影。
露露看了她一眼,像在等一个答案。萝莎莉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露露已经站了起来,把手里那件叠了一半的毛衣往床上一放,小声说:“露露去隔壁整理一下柜子。”
她跑得飞快,经过门口时连头也没有抬,只把那扇门拉开一条缝,像一条灵活的灰鱼,已经钻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留下屋里两个人和一夜安静的雪。
斯内普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旧灰呢斗篷,肩上落着几片还没化尽的雪,黑发被雪水打湿了一些,贴在额角。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穿着教室里的黑袍,而是换了一件家常的深灰色毛衣,看上去像一个在下雪天出门散步、顺便经过的人。
可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牛奶。杯壁上贴着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是暖黄色的羊皮纸。
萝莎莉亚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只是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偏过脸去。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牛奶,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斯内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来,把蜂蜜牛奶轻轻放在窗台上那罐枯草旁边,退后半步,没有坐下。
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有窗外风雪扑打玻璃的声音,和壁炉里细小的木柴噼啪声。
“你还不打算原谅我吗?”
斯内普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要被风雪声吞没。他没有用“教授”的语气,也没有用“监护人”的派头,只是像一个犯了错的人,问道。
萝莎莉亚把脸偏得更开。她的侧脸对着窗,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道极淡的影子。她没有回答。
“我从万圣节到现在,”斯内普又说,声音更低了,“每天都在自责。”
他说得极慢,像把每个字都从很深的地方,一个一个打捞上来,“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我也不敢求你快快原谅我。我只是来告诉你,那三年空白,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把你的记忆抹去的。是我自己选的。你受了两个月的罚,也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我……忘得太干净了。”
萝莎莉亚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也不高,甚至有些平静,但那份平静不是释然,而是一种被压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质问:
“你忘了我三年。”
她把目光转回来,看着他的眼睛,“你在伊利亚斯爷爷床前立下牢不可破咒,答应他照顾我。你亲口说,即使全世界都误解我,你也会站在我几步之内。可你忘了。你忘了三年。”
萝莎莉亚的手攥紧了旧布兔的耳朵,指节发白:“这三年里,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想起来。我告诉自己,一定是你有苦衷。可你忘得那么干净,那么彻底,连我走到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我。我在霍格沃茨读书,你罚我擦夜壶,罚我洗奖杯,罚我关禁闭。”
她的声音终于颤起来了。
她用力咬住下唇,把那道颤意压回去:“你让我怎么原谅你。你让我怎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笑着说,西弗教父,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我做不到。”
屋里又安静下来。窗外的一阵风猛拍了一下窗框,雪沫“簌簌”地滑下去,又被新的雪覆盖。
斯内普站在原地,看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抬起手,极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萝莎莉亚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跳下椅子:“你疯了。”
她冲上去,两只手死死握住他那只还想再抬起来的手,像抓住一条将要再次挥下去的鞭子。她能看见他半边脸已经浮起一道红痕,那力道没有丝毫含糊,是真真切切的、下了狠手的一巴掌。
“你做什么!”
萝莎莉亚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质问,而是带着惊慌和恼怒,“你为什么打自己!你疯了吗!”
斯内普被她抓住手腕,没有挣开。
他低着头,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声音闷哑:“我没能说到做到,忘了你,又没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站在你身边,还罚了你两个月。这一巴掌,换你心里能好受一点。”
“我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萝莎莉亚喊出来,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把自己打坏了,我就能好受吗!你怎么这么笨,这么蠢。”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她用力拽着他的手腕,头埋得很低,鼻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