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八岁,也就随手抹掉两条死咒,被教父抱了一路(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那西弗教父给我买。”
  

  

  
萝莎莉娅立刻把脸凑过来,鼻尖上还沾着一小滴化掉的冰奶露,表情像只正在练习讨价还价的小狐。斯内普看她两秒,别过头去,从牙缝里丢出一个字:“不。”
  

  

  
萝莎莉娅鼓了鼓脸,倒也不恼。她知道“不”字后面还有一个“晚点”。
  

  

  
斯内普的“不”从来不是关门,而是拖延,像他熬魔药时总要把一剂药放在文火上多收十分钟。
  

  

  
维达从主街上回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灰白色的旧棉袍,日月星纹的裙摆已换成更淡更素的花色,头发盘得齐整,耳后插着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素银星簪。
  

  

  
她左手提着一只不大的亚麻提包,里面装着刚给萝莎莉娅买的两条秋天穿的厚裙和一件灰蓝毛线开衫。
  

  

  
“去咿啦猫头鹰商店的路封了。”
  

  

  
她说,“猫头鹰棚被昨晚的雷雨掀掉半面,里面正在修。我让老板把一只三周大的灰角幼雏留起来,下周二再来取。还在脱毛。”
  

  

  
她用了极少见的、带着一点懊恼的表情,像为了一只鸟也值得这么郑重。
  

  

  
萝莎莉娅扑过去,抱住维达的腰:“那我们就下周二来。维达,在咱们回家慈祥的茴香糖店停一下,我配好了零钱。茴香糖慢慢化在舌头上,像甜味在打小呼噜。”
  

  

  
她说得又急又细,每个字都往外跳。维达没说话,只从斗篷下拿出一支刚买的鸢尾糖,让她先含着。
  

  

  
萝莎莉娅高高兴兴地剥糖纸,注意力却忽然被街头拐角的一小阵骚动勾走了。她看见一个高个男人正在弗洛林冷饮铺门口停了停。
  

  

  
那人黑发剃得极短,肩宽厚,穿一件深灰近黑的外袍,走路像被一股后劲托着,带着很不自然的镇定。萝莎莉娅觉得这身影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斯内普也看见了他。他比萝莎莉娅更清楚那是谁。
  

  

  
多洛霍夫。
  

  

  
那个夏天里,多洛霍夫在食死徒中的地位已经不算低了。黑魔王信赖他的狠,也默许他在对角巷与翻倒巷之间扮演那种半公开的施压者。
  

  

  
他常做的,是寻找有才华的人,用黄金与地位做诱饵,把人从旧生活里剥出来。他找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人。方才那副样子,是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斯内普已经把摊位上最后一本《十七世纪东方魔药配方残卷》拿在手里。
  

  

  
他付了钱,压低了声音对维达说:“带她走。从奥利凡德旁边的小巷绕去破釜酒吧,别走正街。”
  

  

  
维达抬眼看他的脸,那脸比平时更绷,像刀背抵着棉,外面还裹着一层别人看不出的镇静。维达没有多问,只把提着裙子的萝莎莉娅往身边拢了拢。
  

  

  
但没走两步,多洛霍夫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他从人群中浮出来,像一截不会散去的黑烟。
  

  

  
“这不是魔药天才西弗勒斯?斯内普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笑得恰到好处,不多一分轻浮,不少一分威压,“怎么自己逛对角巷,也不叫个人帮着提箱子?”
  

  

  
他扫了一眼斯内普怀里的那本旧册子,像闻到了某种可被利用的旧日气味。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按上了斯内普的后肩,动作不大,但掌心里像藏着一股向前的力,把人不由分说往旁边那条窄巷里带。
  

  

  
“我有点小事想请教你,不耽误你时间。”
  

  

  
多洛霍夫说。他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但方向很明确,翻倒巷。
  

  

  
维达本是背对着他们,正帮萝莎莉娅把糖纸折成小蝴蝶。等她回头,两人已经走出去六七步。
  

  

  
翻倒巷一进来,暑气就低了下去。灰黑色的老墙把阳光挡掉大半,石板缝里渗出苔藓和硫磺混在一起的潮味。
  

  

  
一个蹲在路边的老巫婆把脖子上的麻袋片抻了抻,露出两只没有眼白的小眼睛。巷子只几步宽,两侧铺面七零八落,有的门窗封死,有的从半张门帘后漏出隐约的绿光。这里与对角巷只隔一道旧墙,却是被同一个太阳忘掉的地方。
  

  

  
多洛霍夫把斯内普引到巷内一个凹进去的门洞前,才松开他。
  

  

  
那门洞上方的招牌烂了一半,只剩“驼背”和“第三只”几个模糊的字母。几个闲汉巫师远远站着,像被午后的热浪烤得打蔫,但眼神一直往这边飘。
  

  

  
“不会耽误你很久。”多洛霍夫说,从自己袍子里摸出一个不薄的鹿皮钱袋,在掌心掂了掂,里面的加隆发出沉闷而丰厚的响,“我知道你现在照顾一个孩子。好人难做,尤其是没有银子的好人。”
  

  

  
他笑了笑,那笑容只扯起半边脸,像用刀在蜡上划了一道。
  

  

  
“你很有才,斯内普。我不兜圈子。黑魔王要扩一扩魔药与古诅咒的人手。你在学校时给斯拉格霍恩打下手的几份罕见解方,已经传到该知道的人那里。你毕业了,不该只在助教的位置上磨掉自己。”
  

  

  
他把钱袋往斯内普手里一递,沉甸甸的,像一袋子被揿进黑暗里的星星。
  

  

  
“这是第一笔。不是要你做什么太出格的事。不要你杀人,不要你抛头露面。只要你在霍格沃茨的魔药室里,偶尔配几剂雅人寻不到的东西,偶尔把某些旧书里只有你读得懂的方子递出来。孩子也不会饿着,庄园也能更体面。”
  

  

  
他停了一下,把声音放低,低得像是在谈论墙壁砖缝里的霉斑:“一个没有背景的年轻人,靠清贫挣体面,要挣到哪一年?你难道想替一个糟老头子养一辈子孙女,自己却连新袍子也买不起?”
  

  

  
斯内普没有接那钱袋。他一动不动,像一株被移植到阴湿巷子里的黑杉,不管身边怎么利诱,根不挪。他看着多洛霍夫,半晌,说了三个字:“不感兴趣。”
  

  

  
多洛霍夫脸上的笑淡下去,但还没褪尽。他像早就料到会被拒绝,所以那笑下面垫着一层很厚的东西。
  

  

  
他真地把钱袋收了回去,收得极慢,仿佛在等斯内普反悔,或是在这个动作里给对方一个人生的最后几次机会。然后他偏了偏头,用一种近乎遗憾的语气说:
  

  

  
“斯内普,你要清楚,黑魔王不经常让人有选择的余地。你已经离他的眼睛很近了。”
  

  

  
他说完这句,让开路。斯内普侧身,准备离开。他迈出一步,脊背挺得笔直。
  

  

  
就在这时,多洛霍夫没有用魔杖,也没有出言。他站在原地,像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串极低极快、几乎听不见的音节。空气猛然被烧穿了。
  

  

  
绿光。
  

  

  
那是斯内普从自己灵魂最黑暗的梦里也分得出颜色的一道绿光。它来势不凶,不响,带着一种几乎温柔的、让人来不及察觉到毁灭的凌厉,朝斯内普后背直直压来。
  

  

  
可它还没到半途,忽然像撞进一大片由空气摹绘而出的细密气泡里,在离斯内普袍子不到三寸的半空中,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咒语的反弹,没有任何胜利的光。
  

  

  
那绿光只是不见了。像一滴滚水落进雪地,连热气都没来得及升起。
  

  

  
多洛霍夫愣了一下。那一下极短,却被斯内普的后背上一双原本不该看见的眼睛捕捉到了。
  

  

  
不,不是斯内普看见,是某个比所有大人都先一步窥见这场杀戮的孩子。
  

  

  
又一道绿光。
  

  

  
多洛霍夫这次没有犹豫。他念咒的声音不再遮掩,整个翻倒巷像被一只冰手攥住了。绿光再次扑出。
  

  

  
又消失了。又是那种极其安静、极其傲慢到不近人情的消失。
  

  

  
不是防御,不是折射,倒像死咒本身在离斯内普半臂之处被一只看不见的、用空气做成的手轻轻摘下,揉成了碎末。
  

  

  
这一次,多洛霍夫的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斯内普猛地转过了身。他的魔杖已经不在袖中了,它在斯内普转身的同一刻就滑进了他掌心,像一根等待已久的黑色闪电被从岩层深处拔了出来。
  

  

  
他的眼睛黑得像井,瞳孔里翻涌着刚从那两道绿光里穿行而过的冷。那一瞬他一定不记得自己还是谁了,只记得有人刚刚在他背后下了杀心,而这个巷子里还躲着萝莎莉亚。
  

  

  
他甚至没有念出“神锋无影”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