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岁女孩在霍格沃茨反手一个返,小天狼星的牙当场跑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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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从霍格莫德车站到霍格沃茨城堡的那条山路,被一层新雪覆盖得严严实实。马车碾过时,车轮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像老人咀嚼一块太硬的太妃糖。
伊利亚斯?格雷厄姆?阿什沃斯没有坐马车。他牵着萝莎莉亚的手,沿着山路慢慢往上走,步子不急,像在丈量一条被时光磨得发亮的老路。
萝莎莉亚穿着一件露露连夜改小的深蓝色羊毛斗篷,领口缝着一圈灰兔毛,酒红色的卷发从兜帽边缘探出来,被山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她的靴子踩在雪里,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像踩碎一小片玻璃。她仰着头,翡翠绿的眼睛盯着远处那座在晨雾中渐渐显形的巨大城堡,瞳孔里金色的微光比平时亮了几分。
“伊利亚斯爷爷,”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城堡的墙为什么那么高?是怕有人翻进去吗?”
“是怕里面的东西翻出来。”伊利亚斯说。
萝莎莉亚想了想,觉得这个回答很有趣,咯咯笑起来。她又问:“那塔尖上那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会转的。”
“风向标。它不指风向,指心情。今天它转得很慢,说明城堡里的人都还在吃早饭。”
“城堡里的人吃什么?”
“吃那些你如果不好好走路就会错过的东西。”
萝莎莉亚撇了撇嘴,但脚步明显快了几分。伊利亚斯低头看她,银灰色的长发被风撩起来,像一枚被晨光穿透的双色宝石。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式学者披风,边缘磨损,暗纹罗盘在雪光里几乎看不出来了。露露昨天用魔药替他补了三次,但补丁摞补丁,越补越像一张被反复修改的羊皮纸。他不在乎。
他这辈子穿过的体面衣服不超过十件,每一件都是别人硬塞给他的。
他们走到城堡正门前的石阶下时,萝莎莉亚忽然停住了。
石阶两侧的哥特式拱廊下,几个男孩正围成一圈。圈子中央站着一个瘦削的黑发男孩,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旧袍子,袖口磨出了毛边,油腻的黑发垂在耳边,遮住了半张脸。他怀里抱着几本书,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的下巴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黑眼睛从发丝间露出来,像两口结了薄冰的深井。
围着他的三个男孩都比高出半个头。为首的那个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黑发乱蓬蓬地翘着,脸上挂着一种“我只是在开玩笑”的笑容,那种笑容往往出现在一个男孩即将做出他以后会后悔的事之前。
他旁边的男孩更高,黑发垂肩,面容英俊得过分,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天生的、不加掩饰的傲慢。第三个男孩胖一些,浅棕色头发,站在后面,表情有些犹豫,但没走开。
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女孩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不太自在的笑。
她看着黑发男孩,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声音被风削掉了一半,但剩下的那半句足够清楚:“……你确定你洗过头吗,斯内普?”
黑发男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猛地转身,旧袍子的下摆甩出一个尖锐的弧度,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迈步要走,步子很快,带着一种被反复练习过的、熟练的逃避。
“别走啊,鼻涕精。”戴眼镜的男孩伸手抓住了他的袍子后摆,“我们还没聊完呢。”
“放开。”
斯内普的声音很低,像砂纸刮过铁皮。他没有回头。
“你听见了吗,小天狼星?他说‘放开’。”
詹姆回头看了一眼高个子男孩,笑容更大了,“多有礼貌啊。不愧是斯莱特林。”
小天狼星?布莱克懒洋洋地抬起魔杖,手腕一转,杖尖对准了斯内普的后背。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萝莎莉亚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咒语的起手式。
门牙赛大棒。她见过这个咒语,伊利亚斯上周在公寓里演示过,当时一只偷吃蜂蜜蛋糕的松鼠被击中了,门牙瞬间长到了胸口。
萝莎莉亚没有想。她的右手从斗篷里伸出来,指尖在空气里轻轻一勾,像拨开一根垂下来的蛛丝。
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只吐出一个字,轻得像雪落在雪上:“返。”
没有人看见那道魔力流。它像一条透明的蛇,从萝莎莉亚的指尖滑出去,贴着地面游过石阶,在斯内普的袍子下摆处绕了个弯,然后精准地钻进了小天狼星魔杖的魔力回路里。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小天狼星的咒语刚刚离开杖尖,就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像一只被拍了一巴掌的飞蛾,掉头扎回了施法者的嘴里。
“砰!”
小天狼星的门牙瞬间暴长,像两把白色的小铲子,直接顶到了他的下巴。他瞪圆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嗷”,双手捂住嘴,魔杖掉在雪地里。
詹姆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他转过头,看着小天狼星,又看看周围,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警惕:“谁?谁干的?”
红发女孩也站直了,灰绿色的眼睛在廊柱间扫来扫去。
伊利亚斯往前走了一步。他的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萝莎莉亚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小手重新塞进他的掌心,低着头,像是在看自己的靴尖。
“在走廊上施咒?”
伊利亚斯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铜钉,稳稳地钉进空气里。他扫了一眼捂着嘴的小天狼星,又看了看詹姆,“霍格沃茨的规矩,走廊里不准施咒。你们几个,哪个学院的?”
詹姆张了张嘴。他打量着伊利亚斯,目光从银灰色长发看到磨边的旧披风,从打补丁的袖口看到那双沾了雪泥的旧靴子,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谁啊?穿得跟个流浪汉似的。”
“波特!”
一道尖利的声音从石阶上方劈下来。
麦格教授站在城堡大门的门廊下,深绿色的长袍被风吹得向后翻,银灰色的头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绾着,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甲虫。
她快步走下台阶,魔杖在手里攥着,目光从詹姆脸上扫到小天狼星嘴上,最后落在伊利亚斯身上。
“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她的声音干脆得像用刀切豆腐,“对长辈不敬,再扣十分。”
詹姆的脸涨红了:“教授,他。”
“他是谁,轮不到你来评判。”
麦格打断他,目光转向伊利亚斯,语气瞬间柔和了三分,“阿什沃斯先生,欢迎回来。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米勒娃。马车很颠,但这孩子喜欢颠。”
伊利亚斯偏了偏头,示意身后的萝莎莉亚,“她一路上数了十七个坑,说像在坐蹦蹦床。”
麦格的目光落向萝莎莉亚。五岁的小女孩仰起脸,酒红色的卷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翡翠绿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憋一个笑。
麦格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你就是萝莎莉亚?”
她蹲下身,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温柔,“路上冷吗?”
“不冷。”
萝莎莉亚的声音清脆,“伊利亚斯爷爷给我画了暖身咒,露露给我织了围巾,我还吃了三块蜂蜜蛋糕。麦格教授,您刚才扣分的时候,那个男孩的眼镜歪了,您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麦格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詹姆。
他的眼镜确实被刚才的风吹歪了,挂在鼻梁上,样子滑稽极了。麦格嘴角极快地抽了一下,又板回脸来:“波特先生,把你的眼镜扶正。还有你,布莱克先生,跟我去校医院。门牙赛大棒的反咒我会处理,但你要在那里待满一个小时,好好想想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咒语击中。”
小天狼星捂着嘴,含含糊糊地“嗷”了一声,被詹姆扶着往城堡里走。经过伊利亚斯身边时,詹姆偏过头,压低声音,用一种自以为没人听见的音量说:“等着瞧。”
伊利亚斯没理他。他低下头,凑到萝莎莉亚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头发,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收。”
萝莎莉亚的右手在斗篷里轻轻一捏。
石阶下,小天狼星嘴里那对门牙忽然像被抽掉了骨头,瞬间缩回了正常长度。他一个踉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回头茫然地看了一眼,被詹姆拽着走远了。
麦格没有看见这一幕。
她正站起来,目光在廊下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学生,才转向伊利亚斯:“阿什沃斯先生,我得说,刚才那个反弹咒很漂亮。精准、干净,几乎没有魔力残留。你什么时候施的?我完全没感觉到波动。”
伊利亚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还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认可一个合理的推测:“熟能生巧。”
麦格看了他两秒,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出具体是哪里。
她转过身,对着萝莎莉亚伸出手:“走吧,孩子。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壁炉已经生好了,窗户朝南,能看见整个霍格莫德。星星天花板是邓布利多亲自画的,他画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忘了自己画过,还问菲尼亚斯的画像为什么在天上飞。”
萝莎莉亚握住了麦格的手,但她没有立刻迈步。她回过头,看了伊利亚斯一眼。伊利亚斯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廊柱后面。
斯内普还站在那里。他没有走。他抱着那摞书,黑眼睛直直地盯着萝莎莉亚,嘴唇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复杂得不像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困惑、震惊,还有一种正在飞速运转的、近乎贪婪的审视。
他看见了。他看见那个小女孩的指尖动了一下,看见那道几乎不可见的魔力流从她掌心滑出,看见小天狼星的咒语在半空拐弯。
他站在最靠近施法点的位置,他的魔力感知比同龄人敏锐得多,因为他在蜘蛛尾巷的旧屋里练习过太多次无声咒,因为他习惯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捕捉细微的波动。
一个五岁的女孩。一个五岁的女孩用无杖、无声的反弹咒,精准地劫持了一个四年级学生的咒语,还在事后毫无痕迹地收了回去。
这不符合任何一本魔咒教材上的理论。这甚至不符合魔法部对未成年巫师魔力评级的任何标准。
斯内普的喉咙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萝莎莉亚身上移开,缓缓转向伊利亚斯。
那个穿旧披风的男人正站在石阶上,背对着城堡,面朝着霍格莫德村的方向,银灰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瘦削的、笔直的脖颈。
他看起来像一页被风翻动的旧书,随时可能散架,但斯内普刚才分明感觉到,在那个女孩施咒的瞬间,空气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被误认为错觉的共振。
那共振不是来自女孩。是来自这个男人。他用自己的魔力做了一个“垫子”,托住了女孩的咒语,让它在离开手指的瞬间就隐入环境,像一滴水溶进湖里。
魔杖只是新手用的拐杖。
斯内普想起邓布利多提过的那句话。当时他觉得那是一句漂亮的废话。
现在他站在霍格沃茨的雪地里,抱着三本从图书馆借来的《高级魔药制作》,看着那个穿旧披风的男人和那个五岁的女孩,忽然觉得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正在拧动他脑子里某扇锈了十四年的锁。
“斯内普先生。”
麦格教授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她已经带着萝莎莉亚走到了门廊下,回过头看着他,表情恢复了平时的严谨:“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你的下一节课是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不喜欢学生迟到。”
斯内普点了一下头,抱紧书,快步往城堡里走。经过伊利亚斯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有半秒。他没有抬头,没有开口,只是从垂下的黑发缝隙里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伊利亚斯正低头整理披风的系带,动作慢条斯理的,嘴里哼着一支不成调的小曲。
他看上去完全没有注意到斯内普。但就在斯内普迈出下一步的时候,一个声音贴着他的耳根响起来,轻得像雪片落在耳廓上,却清晰得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
“书拿反了。”
斯内普低头一看。最上面那本《高级魔药制作》确实拿反了,封面的烫金标题头朝下。他的耳尖猛地一热,把书翻正,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了城堡。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看见一只小猫终于学会用猫砂盆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暖意的笑。
萝莎莉亚跟着麦格走过长长的石廊,路过会说话的盔甲,路过一幅正在打瞌睡的胖夫人肖像,路过一扇窗户,窗外能看见黑湖的冰面上有几只家养小精灵在凿冰钓鱼。她的眼睛不够用了,脑袋转来转去,像一只被放进新笼子的小雀。
“麦格教授,”她忽然问,“刚才那个黑头发的男孩,他叫什么?”
麦格的脚步慢了一拍:“西弗勒斯?斯内普。四年级,斯莱特林。”
“他看起来很不开心。”
麦格沉默了几秒。她低头看了萝莎莉亚一眼,小女孩仰着脸,表情认真,不像在说闲话,像在陈述一个她观察到的事实。
“有些人,”麦格斟酌着用词,“把不开心藏在很深的地方,深到连自己都找不到了。”
萝莎莉亚想了想:“那伊利亚斯能帮他找吗?伊利亚斯很会找东西。上次我的袜子不见了,他闭着眼睛指了一下,袜子就在露露的茶巾下面。”
麦格没有回答。她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木门,暖光从门缝里涌出来,裹着干薄荷和薰衣草的香气。房间不大,但窗明几净,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天花板上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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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旋转的星空,银蓝色的光点随着呼吸的节奏明灭不定。
萝莎莉亚站在门口,嘴巴微微张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星星不冷。”
麦格没听清:“什么?”
“星星不冷。”
萝莎莉亚走进房间,仰着头,酒红色的卷发从兜帽里滑出来,在星光下泛着铜色的光泽,“伊利亚斯说,星星是冷的,因为它们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光都要走很多年。但这里的星星不冷。这里的星星是暖的。”
麦格站在门口,看着她。五岁的小女孩站在旋转的星空下,翡翠绿的眼睛里映着银蓝色的光,瞳孔深处的金色微光安静地亮着,像一盏被风吹不灭的小灯。
麦格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她在这个城堡里教了二十多年书,见过太多孩子走进这扇门,有的骄傲,有的恐惧,有的满身伤痕。
但萝莎莉亚是第一个站在星空下说“星星不冷”的孩子。
“壁炉旁边有热可可。”麦格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露露在厨房给你留了一罐。她说你喝可可的时候必须加两块棉花糖,不然会生气。”
萝莎莉亚转过头,笑了。那个笑很大,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露露最好了。麦格教授,您也喝可可吗?”
“我喝红茶。”
“那您可以喝我的可可,我喝您的红茶。”
麦格没忍住,笑了一声。她清了清嗓子,把那声笑压成了一句严肃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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