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人问你话,哑巴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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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确定没问题吗?这样真的可以吗?不会被发现吧。”鸣玉跟在顾?旁边,边帮顾?戴上调试好的易容脸膜边怀疑的问道。
拿枕头做假人,还要伪装自己是流民,这样真的可行吗?鸣玉满心疑惑,他不懂,既然自己的公子已经在季清真那里过了明路,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去病坊查看,而是要假装成逃亡来的流民,混进病坊里面。
且不论顾?眼盲,不方便,光是混进去,都有极大可能会感染瘟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以的。”顾?坐在一旁,仰着脸,让鸣玉好帮他把面具装上去,他虽然在季清真那里过了明路,但没有在明?那里过明路。
季清真和明?相互争斗,看之前明?搜寻季清真行踪并阻拦的行为来看,明?必定是不想让季清真治理好瘟疫,贺恣衫就因为站在了季清真那头,被明?限制了一定范围的活动,在瘟疫最严重的地带安济坊,被明?隔绝在外,进去查看也是被模糊其词,指不定结束之后还要被明?参上一本。
季清真和明?分权制衡,季清真掌了行政处事,明?就掌了行医,哪怕贺恣衫和明?平级,进去查看把脉也得先让明?点头。
自己还是个无名小卒,要是顶着季清真的名头,在病坊里展露自己的医术,不就是对明?说,他要支持季清真,站在明?的对立面,明晃晃的靶子来的。
即使季清真有能力能够保住他,但是引起明?的注意,势必会让他的动作受阻,再加上在之前金辉一事,他的据理力争,可能也已经也让明?记恨上。
按理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多一事能保命,顾?还是选择多一事,他一边要查着瘟疫的病源,一边还要躲着明?和季清真的厮杀。
实属不易,面对如此情形,顾?只能缩着脖子,把自己埋进池塘,吐着水泡,在内心里大喊,不要殃及池鱼。
病坊里的病人每天都会增加,来来回回,只要躲过城门口的士兵排查,混进去很容易,顾?本身就在城中,被士兵查的风险几乎等于无。
但因为他自己眼盲的缘故,伪装成年轻人太容易被发现,所以顾?选择了五六十岁老人的身份。
顾?调的是老人形状的□□,枯槁的皱纹,活像干枯的木皮,看上去命不久矣,伪装的身份是盲眼加瘸腿,顾?本身就盲,无需装扮,瘸腿,顾?找了个木棍,充当拐杖,衣服按着乡里人的装扮,为了突出贫困,顾?还往衣服上剪了几个洞,沾些许泥土,混杂水渍,青葱白玉般的手涂上特制的染料,变的乌黑,褶皱。一张脸更是惨不忍睹。
鸣玉看着自家公子的装扮,直接笑出声,“公子,你这装扮,跟要饭的乞丐一样。”鸣玉笑出声来,他本来也想跟着顾?一起装扮,但顾?怕被明?察觉,让鸣玉留在药房替他打掩护。
“还笑,等下我就给你调母夜叉的面具,哼。”顾?叉着腰,本身一脸神气的表情,但是配上特制的面容,就显得很奇特。
光滑的绸带也变了样,从粗糙破败的衣服扯下的一条布,刚绑上去,摩擦着眼睛,顾?的眼皮没一会就磨红一块。
“假人准备好了吗?”顾?坐在椅子上,问着正在准备假人的鸣玉。
鸣玉回头:“好了,公子。”鸣玉走过来还是有些不放心,“公子,没有我在旁边,你可得小心点,等下要是感染瘟疫就完了。”
顾?胸有成竹:“放心好了,有世子安排的人在里面,你家公子肯定受不了伤,也不会感染瘟疫的。”
顾?双手挤着鸣玉担心的脸:“你好好待在病房,要是有什么事,或者有人找你麻烦,你就躲去和安大夫那里,或者季清真那里,不要和别人硬碰硬,这里不比江陵府。”
鸣玉被挤压着,话都模糊起来:“公子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贺恣衫提前和顾?透过风,今日在午时三刻,会有新一批的感染严重的病人被运送到安济坊。
顾?就要趁这个时候,伪装成病重的病人混进安济坊。
顾?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
“咳…咳…咳”
“…咳…”
顾?躺在木板车上,连续咳嗽好几下,才渐渐缓过气来,在他的幻想里,季清真给他安排送入安济坊的情节不该就此发展,戏文里都是里应外合,然后飞檐走壁,帅气入场。
到了他,先前双腿小腿被装满沙子的沙袋绑住,缠绕在木板车上,厚重的沙袋带来的重力从小腿颈骨处一直蔓延到胸口,压的顾?喘不过气。
轱辘碾压沙砾的声音,一辆木板车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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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躺十余人,但送进安济坊的都是病重的人,体现朝廷对百姓的关怀,减缩至八人左右,给顾?留有喘息的余地。
顾?忍着痛,怪不得季清真在听他说要混进去安济坊的时候,敢拍手打包票,说绝对不会被明?发现,合着被送入安济坊还得来这么一遭。
他就不应该轻信了季清真的鬼言鬼语。
顾?心里腹诽,带着怨气将季清真从头问候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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