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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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懂?
张导张着嘴,惊讶的看着正在悠然弹琴的李唯一,只觉得脸有点肿。
尤其是看到对方那标准的动作,悠扬婉转的曲调,连他这个不懂琴的人都能听出好听!
如果这种就叫做略懂的话,那么他请来的的专业琴师叫什么?初学者么?
一曲罢,张导回过神来,看到周围被迷得就差冒星星眼的工作人员以及演员,抽了抽嘴。他抑制着自己激动的心以及强烈想要夸赞的嘴,一脸淡然的说了一句“不错”。
与周围人不同,朱振看着四周的人都被这个新来的李唯一吸引,愤恨的咬牙。
李唯一开车而来的场景,他看到了,当时还以为是哪个二代来探班,没想到竟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演员!简直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凭什么他这个男一还在坐保姆车,而那个人却在开跑车?
“不过就是个小角色而已。”
朱振面上带笑,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说着“今天天气真不错”一样,不见一丝嫉妒的神色,但是,熟悉他的助理依旧吓了一个哆嗦,赶紧收回看着李唯一的视线,乖乖的闭嘴。
“给我拿杯水。”
朱振并未注意到助理的变化,只是转身坐到一边的凳子上,等着开机。
喝了两口水,朱振就听见张导大喊“开拍”的声音。
一想到这场就是他与李唯一的对手戏,朱振缓缓地扬起唇角。
……
晚风习习,杨柳依依。
辛子瑜独自一人坐在湖心亭畔抚琴,琴边,一丛海棠花开的娇艳欲滴。
“少爷,张公子来了!”
侍女手捧着一盏清茶,快步来到湖心亭边,躬身行礼后,才言语奇怪的说了这么一句。
辛子瑜皱眉,这个时辰,正是张延生读书的时辰,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找他?
“咳咳!”
辛子瑜停下抚琴,刚想开口询问,胸口一痒,轻咳几声。
他的身体本就孱弱,哪怕是吹个小风,也是极易感染风寒,所以早些年阿爹阿娘便不许他出门,直到这两年,身体好些了,才能到院子里抚琴读书。
张延生是阿爹故交好友张世伯的长子,因两人年岁相仿,家世相当,遂成为了至交好友。
“快请张大哥进来。”
辛子瑜饮下一盏茶,这才缓和了胸口的痒意。
张延生穿着一身白衣,手中拿着一坛酒,跌跌宕宕的走了过来。
远远的,辛子瑜就闻到这股酒气,他皱了皱眉,强忍着胸口的痒意,快走几步,扶着张延生。
“张大哥这是为何?”
张延生眉目凄苦,他又想起了他的未婚妻林小小。想到她的那句“今生在不相见”。
“子瑜,我,我心里难受。”
张延生又拿起酒坛,饮了一口,“我想听你抚琴,每当我难受的时候,只要听你的琴声,就会好。”
辛子瑜一愣,柔柔的笑了起来。
犹记得小时候,辛子瑜身体不好,常年躺在床榻,少年的张延生背着一把琴,将它递到辛子瑜手边。
“以后,我替你看遍世间风景,讲给你听,你给我弹琴如何?”
少时的承诺一直延伸至今。
辛子瑜理了理袖子,再次俯身弹琴。琴声袅袅,花香阵阵。
一阵风吹来,将一片片海棠花瓣吹落,那花瓣纷纷扬扬,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一曲罢,辛子瑜轻叹一声,声音如烟似雾,瞬间消散于空中,他好看的眉头微蹙,那张被海棠花衬得越发艳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忧愁。
回想起这段时间,频繁的出现在张延生口中的人,辛子瑜又怎能不明白?
“张大哥是在想林姑娘么?”
“想?想又有何用?”
张延生闻言,蓦地一笑,痴痴的望向一边,仿佛那里就站着他的心上人林小小一样。
“但是,林姑娘她……咳咳,心中并无儿女情长,她的心全在那些生病的百姓身上,张大哥又何必呢?”
辛子瑜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咳出声。
他知道张延生这是喜欢上林小小,但他也知道,林小小对张延生并无男女之情,她一心想着救治百姓,并无儿女情长。
这番劝解,张延生像是丝毫听不见,依旧自斟自酌。
眼看那坛酒马上就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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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辛子瑜皱了皱眉,顾得不得自己的身体,猛地站了起来,身体微晃,惊得几片花瓣从他的身上落下。
“张大哥,别再喝了。”
辛子瑜伸手,准备夺走张延生手中的酒杯。
“你干什么?把我的酒坛还我!”
张延生迷蒙着眼,他紧紧护着自己的酒坛,对着辛子瑜怒吼。
紧接着,张延生忽然伸出手,推在辛子瑜身上。
辛子瑜像是早身体不支,竟身体一歪,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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