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平褶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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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承说到做到,天不亮不出来。







  任凌骄一个体育爱好者,拥有非常耐造的身体素质到后来都有点受不了了,到最后他想死个痛快,破罐子破摔刺激对方,然后如愿以偿被钱承撞晕了。







  原本凌骄不至于以这么惨烈的方式收场。







  刚一开始两人都上头,没轻没重的也都乐在其中。







  直到中途休息,凌骄手机响了,以为是凌曜的信息,急急忙忙打开手机,发现是日常提醒,提醒事项没写,凌骄也不记得是什么事了。







  退出的时候不小心点开了日常备忘录,好巧不巧就让钱承看见了。







  钱承看见的时候气得嘴角抽了抽,那样子凌骄看得倒吸口气。







  备忘录里是对今天晚宴上面的各种男人的打分……







  各个方面,包括钱承。







  “我倒不知道,自己就值79分。”







  钱承咬牙切齿地看自己名字下赫然的“大冤种”以及下面的备注:人傻钱多登徒子……







  凌骄:……







  凌骄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还在底线蹦迪:“你别在意,打着玩的,还有比你分低的不是吗?”







  钱承顺着名单看了眼:连“圣诞树”都比他高两分,更气了!







  “好啊,我也喜欢“打”着玩。”







  钱承报复性地开始了新的征程。







  凌骄终于身体力行体会到了痛并快乐,他该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仿佛吞了个保温杯……







  然后从一开始哭着求饶,求着求着又尝到了别的滋味,又开始不满足。







  他整个人都红的,熟的,薄肌紧绷,这是一具很有爆发力的身体。







  他们莫名地契合,钱承在这种时候一点不怜香惜玉,而凌骄撒起欢儿来也是不管不顾的野。







  窗外电闪雷鸣,屋内干柴烈火。







  窗外狂风骤雨,屋内翻云覆雨。







  凌骄再次醒来已经中午了,床边早就没人了,他缓了好久才想起自己在哪儿,昨天做了什么。







  钱承应该已经走了,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弹幕没有出现。







  凌骄起身去了浴室,淋浴打开的时候打了一个激灵,他这一晚上被折腾得够呛,身上一块好地方都没有,脑子里浮现出钱承一边揉/弄他的脖颈一边在他耳边说各种恶趣味话。







  “骄骄,你给圣诞树打分都比我高两分,你喜欢圣诞树?”







  凌骄当时被捂着嘴只能呜呜,然后钱承得寸进尺:“不用羡慕他,我也给你挂一身装饰,你比他漂亮,这里有很多装饰呢。”







  钱承随手拿起了什么:“来,先给你含颗宝石大珠子。”







  后来凌骄就再也没说出过一个字。







  钱承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凌骄看着可怜却一点没挣扎,那样子让人更想欺负,他玩上瘾了,开始变本加厉。







  凌骄的脖子上被戴上了一条皮质的项圈,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看着细却极其结实,钱承一只手牵着那链子,使劲一抻,凌骄就被迫抬起头,他嘴无法闭合,丝丝晶莹顺着嘴角流下。







  他红着眼睛看着钱承,以为对方会心软,没想到那登徒子更激动了。







  后来凌骄眼睛被蒙上,感官就无限放大,他听见耳边哗啦哗啦的,钱承应该是在寻找作案工具,凌骄当时很紧张,然后他的双手被扣住了,钱承一本正经地说是给他打的金镯子,跟项圈同款。







  钱承:“骄骄,你越来越像圣诞树了,啊,还有。”







  然后凌骄就真的害怕了,他心跳很快,钱承又发现了可以装扮他骄骄的宝贝。







  朱红色的宝石坠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闪着光,同时伴随着电流和震感。







  “骄骄,你心跳好快,怎么了?不舒服?来,我给你检查检查。”







  冰凉的坠子,凌骄心跳更快了。







  钱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此时的凌骄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多么的祸害,多么让人想做过分的事情。







  凌骄只记得后来他连呼吸都能听见叮当的声音,来自脖颈的,来自心脏处的,来自各个地方的,他挣扎的想逃跑的时候还被钱承拉到怀里,钱承贴着他耳朵坏心思的粗喘,引得凌骄头皮发麻。







  钱承:“骄骄,你乖一点,今天就不打孔了。”







  凌骄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钱承很满意,手扣着他的头,唇贴上来亲吻他的嘴角。







  凌骄颤抖,他觉得自己很不对劲,被这样对待居然没有觉得害怕和不堪,反倒更兴奋。







  到后来,他越来越神志不清,又求又哭,什么错都认,什么罚都忍,后半夜钱承说什么他听话地配合。







  凌骄又把水温调低了,但他还是觉得热,钱承虽然没轻没重地折腾了一宿,但是到底对他还算顾忌,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之后,帮他清理干净。







  清理……他不自觉地转身对着镜子想看看现在是什么程度,动作一大就抻到了,凌骄皱着眉嘶一声。







  他想起来昨天自己也是这样,钱承当时在他身后,凌骄皱着眉求他,钱承看了看他,然后忽然直起身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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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凝视半天,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奇观,又狗一样地贴到他耳边,一只手抚摸他皱着的眉头,嘴里说着不要脸的话:“骄骄别皱眉,不好看,你看你这儿多乖,褶皱都撑平了,好看。”
  

  

  

  
  凌骄此时一边冲水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温已经调到冰凉了,然而他此时还是很热,尤其腺体,Beta的腺体早就萎缩了,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腺体处酸酸热热的。
  

  

  

  
  脑子里的乱七八糟挥之不去,他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
  

  

  

  
  出乎意料的是,本以为冷冰冰空无一人的酒店顶层,除了他居然有人,不止有人,还有一只猫。
  

  

  

  
  一只脸糊巴巴的猫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凌骄,约莫三秒钟,那猫立着尾巴走过去蹭了蹭凌骄的腿。
  

  

  

  
  还真是,不认生。
  

  

  

  
  凌骄摸了摸它的头:“你好,挖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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