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处女新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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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你的作用?”李古默勾腿把板凳往前拖:“我可以给你讲相亲的故事听。”伏清说:“我不听八卦。”李古默说:“我不当八卦讲,当市场交易讲,你听嘛。”他眼睛里闪着金光,“我在公司围观跨部门会议,一上来各部门都要假模假式寒暄两句。人家相亲,一见面女方亲戚就问男方,你家一年收入多少钱。”
伏清笑道:“你不是最喜欢聊钱,怎么会惊讶?”
李古默啧一声,习惯性抬手要去敲她脑袋。可店门口拉好一块伸缩棚遮阳,棚下地板上一道影子划过阳光,李古默瞥一眼,手就收回去。
伏清见是萧肃站在门口,挑眉打个招呼。萧肃嘴角上扬,用笑容回复她,又朝鲜阿姨恭敬地点头鞠躬。
李古默挥胳膊招呼他快点坐下,自己在说话。
“不是很惊讶,我是十分惊讶。我以为相亲是像我们这样,两个人坐下来,面对面喝着咖啡,聊聊天,找找视觉、听觉、心灵上的感受。他们是一群人,男方是一群人,女方也是一群人。女方亲戚来了四五六七个,一上来就问男方要红包,三姑婆都来要。”
他样子真像大少爷下到农村上茅厕。走进去,眼睛里只看见一块木盖子,木盖子上竖一根木棍子,死活找不到茅坑在哪里。伏清摇着红扇子乐道:“这回你见过世面了。”
李古默点头:“每个人都在说话,女方自己一句话都不讲。就杨非树拿糖给她吃,她轻轻嗯了一声。”
听不见重点,伏清回复就冷淡:“出动这么多人,那个杨非树为什么还要找你去看热闹?”
“因为鲜阿姨跟我都是会做生意的大好人。”李古默仰脖子得意起来,“他们结婚就像几个部门在争定价权。我们生意人的眼光很灵,能帮他照照对方能不能长期合作。”
萧肃好像生起一丝兴趣,还提问道:“怎么争?”
李古默说:“男方杨非树的亲戚是采购部门。拿着行业竟品报表死磕性价比。全村的彩礼嫁妆比例,房车、五金高中低值,女方身高年龄、肤色样貌、家庭结构三项评分汇总对应的彩礼成交区间,什么数据都有。像杨非树堂姐的口头禅就是‘市场价就这么多。’”
他学强势农村女人说话,气势上就落人一大截,不伦不类。可他拿商业作比喻,伏清听得有了一丝趣味。
萧肃趣味更浓,迅速融入比喻中,道:“女方好比运营部门,定卖点?”
李古默打个响指,欢喜道:“但女方说卖点说得含蓄,用词比较委婉,一句话‘彩礼不是买卖,是态度’就占领上风。这点很聪明,一点不露卖女儿的廉价姿态。女方点明生孩子,照顾家庭是女方的长期增量价值。彩礼就不是采购价,而是婚姻项目启动的“风险储备金”。女方逻辑是:男方预算给得足,女方婚后运营才有安全边际,不然这项目随时崩盘。”
他用商业语言转述,增添了两分趣味。伏清回忆前话道:“还缺一个仓管部门?”
欣赏她的好记性,李古默瞪个眼道:“仓管部门就是女方父母。既要确保库存不贬值,又怕货物积压,拖下去被逼清仓。谈判起来畏手畏脚。”
伏清道:“感觉女方父母也像质检部门。男方父母也会怕攒的彩礼拖下去会通货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