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6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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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严肃起来说:“但懒得选卖的是商品,商品只能被眼睛看见。”
  

  

  
伏清不再说话。听他自嘲道:“我一直在想如何用道德做生意。每次跟你聊天,我都能反应过来道德不能做生意。可是像‘夫妻购物日’这种东西,还是在用道德做生意。我落进一个循环里。”
  

  

  
他自己说出口,伏清才说:“当路走不通,人就会回到习惯的模式去。”
  

  

  
萧肃问:“那我是不是需要婚姻,才能从循环里爬出来?”
  

  

  
伏清微微发怔,从他注视的目光中移动出来,前后摇摆起来说:“也要看你是跟谁结婚。”
  

  

  
“我之前没想过要结婚。”萧肃说,“但你让我发现结婚的好处。只要有个合适的人适时地逼迫,我的循环就会被打破。”
  

  

  
伏清道:“有个人一直都在身边逼迫你。”
  

  

  
“你说晨霜?”萧肃道,“她只有逼我,我没有紧迫感。不像听你说话,我想听又害怕听。”
  

  

  
两个人都在聊生意,两人也都不仅仅在聊生意。暧昧、紧迫、张力都有了,就是没有撞线。他们的对话像照镜子,只不过把左边换到右边,不会产生新东西。
  

  

  
伏清时不时就想回归平静,道:“你这次听到了什么?”
  

  

  
萧肃说:“我听到爱情是动物本能,亲情是道德选择。对方不能再满足你的需求,爱情就会结束,亲情却结束不了。一段关系要想长久,不能靠爱情,它必须纳入道德选择。就像乐依然不敢去看望鲜阿姨,是她不敢提车祸赔偿,因为她把婆媳关系当成不能分割责任的道德选择,即便她讨厌她婆婆,即便鲜阿姨在听她抱怨她婆婆后还和她站在一起。”
  

  

  
伏清笑道:“我不觉得你是到今天才明白。”
  

  

  
“我是到今天才明白。”萧肃说,“以前我只在嘴上说,没做到就不叫明白。我不会再摆摊帮人解决问题了。道德不能交易,交易就会贬值。夫妻购物日就不能全场商品都打折,要顾及未婚和离婚人群的心情,只能在已婚常用消耗品上打折。譬如孩子的东西。”
  

  

  
伏清帮他想:“夫妻一方常用、一方感觉浪费的东西上也可以打折。譬如男人的东西。”
  

  

  
两人尽聊些没用的东西就会像爱情,聊到有用的内容爱情就没了。
  

  

  
乐依然的爱情也快没了。她发现自己得到“权力”就要失去“安稳”。要安稳,孩子的事情必须妥协,吴敌没有钱拿给她折腾脾气。为了现实“委屈”孩子,乐依然的内疚就要移动到吴敌身上,责问他对她的爱去了哪里。吴敌很恼火,他把问题解决,反倒碰一鼻子灰。
  

  

  
康小诗在门外偷瞄,伏清就让她端根板凳,坐成一排,吹着风扇,听吴敌抱怨老婆。
  

  

  
“她休假,中午在家睡觉。邻居听小说,声音放得很大声。她没法休息,跑来跟我抱怨。我就给她想招。她又说:没必要,人家在自己屋里听,又没在你屋里听,你管人家干什么。”吴敌摊开手,“这是什么意思?她来把我弄生气,她自己又不生气了。”
  

  

  
伏清心道:“她就是让你帮她生气,她才不用生气。
  

  

  
吴敌摇着头:“她在家里打电话,嘻嘻哈哈吵了两个多小时。你让她在家打电话小声点,别影响人。她骂你有什么不能被影响的。转头她又说邻居,不知道家里音响有多高级,要把声音放到别人家里都听得清清楚楚。我都想掀开她头骨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伏清问:“你觉不觉得,你老婆跟你妈妈其实挺像的。”
  

  

  
吴敌眼睛一亮:“我最近也发现这个问题。我妈做饭喜欢叫我帮她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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