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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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此事,主子倒不一定太放在心上,只是族中几位,不好糊弄。”
陆折闲沉声道:
“行了,我娘都懒得管,其他人算什么,我知道你的忠心,但我……请吧。”
“是。”对方福身应下,却留话提点,“姑娘,官府那边的事,您自己当心。”
绣莺上前送客,引她上马车。
管家的语气很轻松,她对绣莺说:
“她还是像猫儿一样可爱。”
侍君就像猫叼的小鱼布偶,有人伸手,猫就以为鱼要被抢了,缩在墙角,毛茸茸地哈气。
人跟猫讲话,小猫听不懂,还在喵喵叫,鱼玩偶听懂了,但鱼玩偶没有嘴。
陆折闲扶起砚归,孕身滞重,他久坐腰酸,起身时脸色不大好看,袖衫中探出的素手握住她的胳膊,半个身子都倚过去。
他的柔软把她的混乱压下去一些,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抖,心跳很快,小腹也抽麻了。
真奇怪。
陆折闲将他慢慢送进正屋内室,他不堪重负,弱柳扶风,想必也是忧思难安。
她自知状态不稳,把砚归安放在竹榻上吻了吻,转身迈进中堂。
她坐在主位上,翘着腿,手肘支着木案,似思索也似在调节。
绣莺送客回来,见主子如此,不放心。
陆折闲以前遇上麻烦,要死要活地抱着她寻求解决办法。
如今她一个人静静坐着,神情冷淡得不在人世,绣莺都不知该从何劝起。
而陆折闲满脑都是陆家旧事,其中一条尤为清晰。
母亲一向冷待她,有回却在饭前问了句她骑射可有长进。
她特意要叫对方知道自己的能耐,特意不讲话,母亲也没多问。
食不言,寝不语,一场饭结束之后,她对着离去母亲的背影说:
“你这么对我,我也这么对你。”
母亲的答复她记不清了,好像是“什么?”又或许只是个微微疑惑的表情。
在一众茫茫的大事里,她头一个想到的,竟是这件。
陆折闲突然发出一声笑。
好蠢呐。
此刻比绣莺更不安的,是砚归。
她闹的时候有话直说,好预测,他掉两滴泪、服个软,她就能消气。
现今她竟不需要他哄,也不必与他商议。
他被她排除在外了。
被伤过心的孕夫最需要妻主的安抚,而妻主还在中堂笑。
砚归排解不了陆家带来的焦虑,在竹榻上抱着肚子翻来覆去。
长发散落,衣衫凌乱,魂不守舍。
不多时,他勉强撑着榻起来,双腿叠着侧收在旁,手抵在腰处按揉,待到腰后不再紧绷,缓缓走向陆折闲那儿。
陆折闲的回忆被动静打断,她一扭头,砚归竟自己出来了,忙道:
“你唤我一声呀。”
他不知怎么就来了,来了也不知要做什么,总之,他不能一个人留在榻上。
陆折闲拉过他的手,将他往自己这里带,他款款而行,被她按入椅中。
陆折闲绕着他的长发,道:“你簪子歪啦。”
砚归抬手,指尖刚碰到木簪,就被她先一步取下,发丝如瀑散落。
陆折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