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砚归下意识想撑着身子起来,绣莺示意他别动,冷静安抚道:
“陆家来人了。”
“那她……”他急促道,“她会,怎样?”
没有陆折闲在场,绣莺对他露出一丝混杂好奇与讶异的神色,转瞬即逝:
“会被带回陆家,大管家对我透露,由于主子在外牵扯到……咳,所以要关个几日,这是为她好。”
砚归搭在腹部上的手力度发紧:
“几日?”
绣莺没把握:
“侍君,不必忧心。”
绣莺的心情算不上差,虽说主子失去自由,但安全,陆家会保护她。
砚归一阵惝恍。
陆折闲宛如没玩够就被主人套走的狗,被陆家丫鬟拖到马车上,大管家对着她呜呜噫噫的嚎叫表示同情:
“姑娘,您去大人跟前认个错,没两天就能放回来。”
陆折闲:“我都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大管家没和她说,她就闹腾,管家也习惯她闹。
途中她忽然收声,发怔一刻,大管家问她怎么了,她问了个在管家看来无比荒谬的问题:
“忘记给砚台开锋了,开锋累吗?”
管家怕是什么暗语,不作回应。
这个问题被带到陆家。
她一路受人掣肘,七拐八弯地绕路。
“这条路不通母亲的书房吧?这不是??”
祠堂吗?!
丫鬟们将她扔进黑洞洞的冰冷祠堂中,福身告退。
慈爱祥和的大管家站在门口,对蒙圈的陆折闲道:
“姑娘,陆大人命您仔细想想,您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
大管家想了想,为她留了两块点心,轻轻关上门。
陆折闲慌慌张张拍了两下,外头毫无动静。
祠堂香火味极重,牌位林立,像眼睛一样密密麻麻地盯着她,她尽量往门处靠。
她从前因为靶子射偏了,在这里跪过三日,只有水没有饭,后来闹得太厉害,精疲力尽,发了烧,母亲不发话,没人敢上前问讯。
她以为她不记得了,可那股积灰的气味一涌上来,她才发现有些事根本忘不掉。
陆折闲踹一脚门:“又给我关这儿,有完没完?”
她自知不肖,也不再吵闹,靠着门板坐下来,强行按下暴躁,把这几天的人物一个个都过了一遍。
小六没有搞她的必要,母亲也绝不可能听一个杂役的话,那么就是崔见景、府尹或者那位兵科都给事中。
为什么?
她买个砚台都不行?
她脑袋转不过弯,又焦躁,想着先出去再说,便在里头委屈吧啦地喊:
“我知道错了。”
没人搭理。
她抱着膝盖坐在祠堂里,又喊一声:
“我再也不买砚台了。”
买拨浪鼓行吗,拨浪鼓好玩。
暗号不对,没人开门,陆折闲要开始往大了想了。
难道说……
她放走小六,母亲觉得她太软弱?
没这么扯吧,母亲也没给她定下一年要杀几个人的规矩。
陆折闲可怜兮兮地把那两块点心吃完,对外道:
“你知道母亲为什么关我吗?”
对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大人有大人的考量。”
陆折闲:“大人有大人的考量,为什么把我这个小人关进来。”
她听见大管家轻快的笑声。
“管家嬷嬷……”
“嗯?”
“您把绣莺带来呗,我保证我不跑,我就想见见她。”
“姑娘,不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陆折闲自认是个无头苍蝇,她只能靠短线乱撞,冲出一条道,无论怎么样,动起来总比死着好。
她就地一躺,水也不喝。
思考对策中,她突然有点心酸。
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她从来没有主动闯过大祸吧。
下人来过两波,送水,不给饭吃是陆家传统了,她们也习以为常,只是路过像尸体一样的陆折闲时,还是会有点别扭。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