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天生姝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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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就仿佛像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皱一下眉,不会有一丝神色惊变…
与她一番言谈下来,不论是其说话时的那些言辞,亦或是待人之态,无一不让禺滔如沐春风,心生愉悦,她的见识,才干,处事之道,都令人深深为之折服。
她言语从容,神色温和,不以身份自诩不凡,亦不以长幼压人,更没有宫中女官的倨傲…也是真心实意的为禺滔这个不过十三、四岁便要独自支撑的姑娘而担心,故而想要尽力安抚、劝慰一番禺滔…
即便她们只是萍水相逢,即便她们从前并无私交,即便禺父品级比她还低,禺家门楣于她毫无助益…她也一丝一毫的轻视、怠慢、冷待…都没有。
在她察觉禺滔为父亲一事而心生愧疚的时候,会语气温柔又坚定的安抚禺滔,她说:“…天生姝容,本非你之过,世人对女子之容本就有所偏见,更是不论是非对错,黑白曲直,遇祸便多归咎于此。”
“殊不知…祸乱之源,从不在容颜,而在人心,这郑家之事…坏在其心,而非你之过,更非你父之过。”
将禺家一事略微知晓了一些缘故后,从禺滔的神情中感受到了她对禺父担心,也有对日后的黔州一地有所不安之际,宋玉昭也会如禺家的亲长一般,轻轻的拍拍禺滔的肩头,温声开解其。
那温温柔柔的声音,却仿佛重如千金一般,令禺滔不自觉的被一股力量包裹,她说:“…来日之途,当仗己身,定不能寄望于他人,哪怕是你的生身父母也一样…你当依靠自己。”
也会语气平和又坚定的告诉她:“人生在世,只需记住一处,便可万事顺遂…那便是,事至则当之,遇变则解之,宁赴艰厄,亦不退缩!”
也会在禺滔奇怪为何她如今已经是这般的身份和地位了,却还会自决这一条离开神都的路时,神色平静,淡淡的浅笑着,说出这一番话。
“…即便是我们大周这样对女子还算是宽容的,世人也皆谓女子归宿在于夫家,可我不这么想,从来都不…在我看来,女子立身于世,未必只凭一纸婚书,凭一个人,以及一个所谓可以供人遮风避雨的家…”
“多年来,我唯守一念,便是若心有所守,何必依附于他人…”
“我心中的“守”…便是如同这世间的万千男子一般,只做自己想,自己愿意,自己会去做的事…嫁而安家,生子衍后,固然可贵,却难道不是将女子困于闺闱的枷锁?”
“…才学见识,不分男女,岂可因身为女子,便将这一身所学尽数埋没?”
“我不愿…”
“这便是我此举…最大的根由!”
“婚嫁不失为女子将来的一途,可我从不认为,此一途是女子这一生唯一的归途,我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心中之志,得以顺心践行。”
…
宋玉昭十八岁入大周皇宫,得景宁帝看重,后留于宫禁,多年来从不涉前朝后宫诸事,只一心于编撰史书典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