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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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脖子被戳了戳,亦或者是拍了拍。
祝二娘那冷然的声音出现在她耳畔,呼吸也吹在了耳朵上,连同耳垂,“你怕什么。”
祁鸣霄的目光终于注意到祝二娘手上的物什,原是根蜡烛。
施微寒将蜡烛重新放回烛台,走离了几步,那威严的眼眸,从祁鸣霄的手,扫视到她的脸。
祁鸣霄意识到祝二娘许是有些不悦了,解释道:“我未想带人回来,是我在县里撞见了白姐姐,就是方才和我谈话那位娘子,她是夏县的举人,和我相识,担心我之后米粮不够,硬是要陪着我回来,还叫了米铺的人一道,我推辞不了。”
她偷瞧祝二娘一眼,期期艾艾地说,“方才,进门时,我高呼了一句,想知会你,让你别担心,你听见了么?”
倒是听见了。
小鸟叫唤,如何能听不见。
施微寒的神情却还是不如何好看,她瞥了眼刚被自己放下的蜡烛。
祁鸣霄悄悄走近,“二娘。”
“你年岁小小,阿姐挺多。”施微寒抬眸,瞧她,似笑非笑,“不过借住几日,就见你两位阿姐找上门,要是再多住下去,不会有一日,又跑来哪个阿姐到你院子里来,打开你的厢房,撞见不该看的罢。”
祁鸣霄被说得莫名害臊,“怎会,哪有未经人允许就上门的道理,我保证我不认识这样无礼之人。”
“嗯。”施微寒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赞同,还是不置可否。
“二娘。”祁鸣霄和她说,“方才白姐姐说,官道如今被封了,太守命府兵看守,难不成……”
她小小地吸了口气,压低声音,凑近道:“你得罪的是太守?”
施微寒记得陵州现如今的太守是谁,曾经在京城为官,后来才外任到这陵州来。
为官者,几乎都想当京官,从京城到了这陵州,哪怕是做太守,也是远离了权力中心。
“陵郡决堤若是人祸,那便是修堤坝时,官员贪墨太多。”施微寒问祁鸣霄,“你在这夏县长大,又是读书人,有秀才之身,可知这太守何年来的?”
施微寒其实知道如今的陵州太守是何时到任的,但她在祁鸣霄面前,是失忆的状况,便没有直言。
“去岁才来。”祁鸣霄说。
施微寒勾了勾唇,“这堤坝修,也是前两年的事,她一刚上任的太守,如何要追杀我?”
负责监修这堤坝的人又不是她。
“……是这道理,那她封锁官道,是巧合?”祁鸣霄稍稍皱了眉。
施微寒墨眸深深,声音淡然,“不知。”
祁鸣霄看看她,“二娘,你说不知,可为何我听你这语气,却像是,你知道,就是因你才封锁的管道。”
施微寒眉轻轻抬了下。
哟呵,小鸟揣测人心了。
“不管她是不是因我,这封了官路的事情,就是阻碍了我离开陵州。”施微寒说,“那既如此,是与不是,都是。”
祁鸣霄哦了一声,“好有道理,又……”
说话说半句,施微寒睨她。
祁鸣霄笑了笑,狡黠的样子,“听着,又很霸道,二娘,你恢复记忆之后,说不准是个霸气侧漏的人。”
“油嘴滑舌,不知所谓。”施微寒说,“下午还问到些什么事,说来听听。”
她说着,手指又轻轻在蜡烛上划了下。
方才。
听到诸多脚步声时,施微寒天然地警惕起来。
按照她的理智,她该疑心是祁鸣霄为了金银财宝,将她的行踪泄露,带了人来抓捕她。
只是……
那时,施微寒却直觉不是如此。
她眉心皱起。
对一小鸟,竟生了这许多信任,着实不该。
哪怕不是处在这么危险的境地时,都不应该。
“祁鸣霄。”施微寒忽又说,“若刚才抵着你的是刀,而不是蜡烛,你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