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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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眼睛都气得通红通红的,指着陆云深的鼻尖说:【你们姓陆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妈妈就是被、被你们……】
  

  

  

  
  时烟被触动了下,忍不住抿着唇角,看着梦境中的自己喉头哽咽,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想帮你。】陆云深打起的精神一点一点没了,他伸开双臂,似乎想要抱一抱她,却终究在她仇视的目光下,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时烟蹙着眉头翻了个身,梦境颠倒,耳边开始响起医用仪器的“滴滴”声,以及杂乱的人声和脚步声。
  

  

  

  
  【时烟,能听见我说话吗?时烟!】
  

  

  

  
  【快快,送抢救室!】
  

  

  

  
  【肾上腺素,推一支进去。】
  

  

  

  
  【再推一支,快!】
  

  

  

  
  ……
  

  

  

  
  时烟这个梦做得很累,醒来的时候,恍惚很久才发现陆云深正瘫坐在床边的地上,头靠在她的手边,蹙着眉头睡着了。
  

  

  

  
  时烟看得有些呆住了,梦境中的画面与现实交叠,她忍不住抬手,想要替陆云深把眉头揉开,谁知刚一动,他就醒了。
  

  

  

  
  “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我给你吃了你指的那个药,要不要看看?”陆云深揉了揉眼睛,说着就要去找药瓶给时烟看,生怕有半点差池。
  

  

  

  
  时烟伸手拉住了他,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鼻子突然一酸,紧接着眼中雾气藏也藏不住,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那般,就要哭出来了。
  

  

  

  
  陆云深回头怔怔地看向时烟,顿了几秒,终是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好,我不去拿药了,也不会再问那些问题了,你渴不渴?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这次,时烟终于松开了手,她的目光跟着陆云深而动,见他身形踉跄,心想他的腿又疼了,定是刚刚为了照顾她累到的。
  

  

  

  
  陆云深很快接了一杯温水回来,在那之前,时烟自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靠坐在了床头边。
  

  

  

  
  她在在陆云深关切的目光下,全部喝完了那杯水,等到人缓得差不多了,才将水杯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对陆云深说:“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陆云深温顺地:“好,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激动,行吗?”
  

  

  

  
  时烟想了想,说:“陆云深,我的确忘了我们复合过,在我的心里,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觉得她说得已经很明白了,陆云深却好像没听懂,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一点难过伤心的迹象都没有。
  

  

  

  
  时烟不由得有些急了,斟酌了下用词,强调说:“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是普通朋友的状态,刚刚我们不应该那样做,你也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你、你回去吧……”
  

  

  

  
  说到后面,时烟自己都觉得说不下去了,声音小得可怜,也不确定陆云深到底有没有听见。
  

  

  

  
  陆云深不知何时拧了条毛巾过来,作势要给她擦脸。
  

  

  

  
  时烟看着他手中的毛巾一愣。
  

  

  

  
  什么意思?她跟他说正经事,他却要给她擦脸?
  

  

  

  
  时烟被他这一套动作给弄晕了,眼看着毛巾都要盖到脸上了,她终是被他打乱了思绪,认命般地接过毛巾,说:“我自己来。”
  

  

  

  
  “真乖。”一旁的陆云深适时地夸了句。
  

  

  

  
  时烟擦脸的动作一顿,心想幸好有毛巾挡着,不然真是没脸见人。她又不是小孩子,要什么“真乖”。
  

  

  

  
  洗完脸,陆云深又新打了盆热水过来,让时烟泡脚。他说泡脚有利于血液循环,对身体好,刚刚晕倒的时候他就想给她泡了,但是她太重,他抱不起来。
  

  

  

  
  时烟黑着脸自己起身泡脚去了,等到一切弄完,陆云深再也没有其他的幺蛾子,她终于狠下了心,再次过河拆桥般地下起了逐客令。
  

  

  

  
  这次,陆云深没再逃避,而是坐在她的跟前,一本正经的给她摆事实讲道理。
  

  

  

  
  他说:“时烟,做人可不能这样,我们前不久才刚亲过,还抱过。”
  

  

  

  
  他又说:“虽然是我主动的,但你扪心自问,你就没有一点点感觉吗?”
  

  

  

  
  他再说:“如果没有感觉,为什么我们两个做到后面,还相互伸了舌头,你还摸了我的胸肌,还……”
  

  

  

  
  时烟猛地扑过去,将陆云深的嘴紧紧堵上了,她神情紧绷,生怕再晚一秒,又会漏出更多的污言秽语来。
  

  

  

  
  陆云深眉眼含笑,被堵着嘴也不恼,大掌盖住时烟的小手,然后斜了斜头,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的掌心上舔了一口。
  

  

  

  
  时烟触电般地将手抽回,背在身后,瞪大了眼睛盯着陆云深,不可置信地说:“陆云深,你属狗吗?你,你……”
  

  

  

  
  “汪。”
  

  

  

  
  陆云深突然开口,人蹲在时烟的身边,以一种极低的姿态,伸出手臂将她环住,头深深埋向了她的腰间。
  

  

  

  
  做狗就做狗吧。
  

  

  

  
  他不会再问了。
  

  

  

  
  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不离他而去,那些什么她去了哪里,她跟了谁,他通通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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