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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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些绑来的人押到空房前，卢杰把马车安置在了空悬寺的偏院，因而霍衍青需要一匹马并不难，他很快就将马牵到了寺门。
顾及阿年很可能还没有离开，在霍衍青翻身上马准备离开时，沈昭元伸手扯住他的衣袖，“我同你一起吧。”
霍衍青看她一眼，并未拒绝，他朝沈昭元伸手，“汪夫人想坐在前面还是后面？”
沈昭元想了想，“后面。”
她握住霍衍青的手，借力坐到后面，便听霍衍青道，“我需要尽快赶到，还请汪夫人抓紧一些。”
沈昭元颔首，她伸手攥紧霍衍青腰侧的衣料，“好。”
林七等人只送到空悬寺门口，担心到地方他们会看不清，还特地给了备了火折子和蜡烛。
待远离了林七他们的视线，霍衍青才问，“汪越岁可曾教过汪夫人骑马？”
沈昭元轻轻皱了下眉，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何意，但还是道，“不曾。”
霍衍青若有所思，“朝廷任命苏大人为六扇门衙役时，打探过她的背景，但只查出她是个孤儿。”
“一个人活在世上，定有见过她的人。”
霍衍青说到这儿，又停顿片刻，“后面很快查到，她有拜师学艺，不过听那些见过她的人说，早在进六扇门之前，她的武功便高出常人一半。后来，朝廷的人寻到了她的那位师父。”
沈昭元不自觉皱起眉，“我倒是未曾听闻过苏大人有这些经历。”
霍衍青并不奇怪，“这些都被人封了口，若非朝廷出面，恐怕我也不会知晓此事。那位师父已经年迈，但他却记得苏大人在拜师学艺之前，就精通骑马。”
沈昭元微微一怔，又想到方才霍衍青问她的话，“这些与苏大人有关，霍将军为何同我说这些？”
霍衍青稍稍侧眸，但余光也只是落在沈昭元攥着他衣料的手上，“传闻苏府其中一个养女，为了报答养育之恩，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骑马。”
沈昭元皱了下眉，心里猜到是朝廷忌惮苏鬼很可能是苏府的人，担心此人进六扇门的为了有朝一日复仇。
这么看来，她当初在望湖阁看到与苏鬼有关的书信，倒是一桩好事，起码那时候苏鬼便没了这种嫌疑。
对于调查此事的人来说，倘若苏鬼真的有问题，就不会向隋景投诚。至于她对谁是忠心的并不重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思索到这儿，沈昭元顿了顿，“朝廷的人调查后可说过什么？”
霍衍青并未犹豫，“未曾说过什么，他们确认苏大人的确是孤儿，便未曾再管过后面的事。至于霍某方才说的，只是我私下寻过那位师父。”
沈昭元了然，“……那位师父现在所在何处？”
霍衍青，“已经过世了，他临终前，我和苏大人就在旁边。”
沈昭元面色一怔，“这么说来，你们相识已久？”
霍衍青否认，“并非，只是和苏大人见过几次面，自从她师父离世后，直到汪越岁遇害，才再次见面。”
沈昭元闻言，没再开口说话。
霍衍青沉默片刻，才问，“苏鬼是这么过来的，汪夫人遇到汪越岁之前，又是怎么过来的？”
听出霍衍青话外有话，沈昭元轻轻皱了下眉，并没有立即回应。她借别的身份去找过曾经和苏家交好的人，但无一例外，都闭门不出，似是想安稳度过风口浪尖一般。
她想报仇，但无人可用。就在她准备直接到边疆时，遇到了算命先生，也就是那时候才有了准备，她需要接近汪越岁。
“不记得了。”
沈昭元闭上眼，缓了口气，就好像真的认真思索过一般，“只有在与夫君相识后，才算真正活着，从前的事情都不重要。”
霍衍青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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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追问，只道，“这些人在被劫走之前，倒是打探出一些消息，他们并非是隋景的人。”
沈昭元想到了，孙贵是因让大夫给汪越岁把过脉才遇害，着急将他除掉的人也只能是当今世上。
“夫君中毒已久。”
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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