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以势压人(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为人低调,可渝州官场谁不知道长史大人把独生女儿看得比命还重?白长史上任多年,多少人想走他女儿的路子套近乎,连门路都摸不着。今天他张彪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威胁长史千金。
“郑、郑佐官……这、这,下官不知是白长史的女公子……”张捕头的舌头像被人打了个结,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郑义收起令牌,语气不冷不热:“不知者不怪。不过这些人三番两次寻衅滋事,上次在南桥被吕元拿办,这么快就出来又犯事,张捕头觉得该怎么处置?”
张捕头的目光扫过地上东倒西歪的南桥七霸,又扫过嵌在门板里的曹大郎,脸上的汗珠顺着髯须往下淌。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挥手:“来人!把这些寻衅滋事的泼皮全给我绑了,押回衙门听候发落!”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衙役面面相觑,但还是麻利地掏出绳索,把地上的混混一个个串起来。老二还没反应过来,拽着张捕头的袖子急道:“张大哥,您弄错了吧?抓我们干什么?该抓的是那小杂......”
“闭嘴!”张捕头一巴掌扇了过去,“再胡吣一句,老子先抽你二十鞭子!冲撞官眷,聚众行凶,够你们在牢里蹲到入秋!”
老二被这一巴掌扇懵了,嘴角淌着血,瘫坐在地。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昨夜大家还一起在醉仙楼把酒言欢,口口声声喊着义薄云天,怎么今日张捕头就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张捕头亲自从曹大郎躺着的破屋里把人拖出来,曹大郎胸口塌了一块,嘴角溢着血沫子,早已昏死过去,最后被两个衙役架着拖走了。
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围观的邻居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眼前的变故来得太突然:方才大伙还在为阿麦父子担心,怕他们含冤入狱、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眨眼功夫局势就彻底变了。
阿麦父子的靠山是长史独女,闹事的地痞被全数带走查办,张捕头前后态度判若两人,这起落转折,竟和话本子里写的一模一样。
白稚容长长舒了口气,回头去看阿麦。那少年还站在原地,脸上的惶恐褪去后,只剩下几分憨厚的茫然。
阿麦和秦二郎的惊喜自然不必多说,这下不仅不用担心赔钱吃官司,还靠着强硬的靠山占了理,打了白打,实在是太好了。
“疼不疼?”白稚容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阿麦肩头的淤青。
阿麦摇摇头:“我没事的。白姑娘,我爹说别打死人,他应该没死吧。”
白稚容哭笑不得,却见秦二郎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他方才一直靠在柴火堆上,此刻撑着墙壁走过来,对着白稚容和郑义深深一揖:“白姑娘,郑差官,今日若不是二位出手,我父子二人怕是过不了这一关。”
“秦叔别多礼了,先去看病要紧。”白稚容冲郑义点了点头,郑义便上前搀住秦二郎,和阿麦一左一右把人扶上了马车。
白稚容随后也上了马车,郑义赶车,阿麦守在父亲身边。她坐在车厢角落里,看着秦二郎萎黄的面色和额角渗出的冷汗,轻声问郑义:“郑大哥,你认识华郎中么?就是那位从云京仁心医馆来的老先生。”
“认得,华老先生的医馆开在城东柳荫巷,我这就赶过去。”
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阿麦紧紧扶着父亲,白稚容靠在车壁上,听着车轮辘辘转动的声响,脑子慢慢转了起来。
张捕头那副前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