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崔洮一路严防死守,不泄露行踪半点风声,直待到了江都外围才把日夜看守常桓的侍从都撤了。
不出所料,常桓是个忠心的,当天就把崔洮赶往江都的消息送到江都城主府,而住在江都城主府那人又在当日就带人到了边县驿站。
才简单洗漱过准备用点吃食的崔洮被人破门而入,可把手里的烙饼惊落桌上,真是好大一个惋惜??为着赶路,她已经三天两夜没有吃上热乎东西了。
崔洮心里愤愤,一努嘴,偏头瞪去门口。
这会子,蔺邵那厢也是气势汹汹,他背光而立,宽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光线又挤着门框,一双搭在两扇门上的手好似只需轻轻一推,便能将整个门挤破了一般。
崔洮心中更加不爽。
她千里迢迢来江都,先不管是来送喜还是报忧,与蔺邵终归是新婚夫妻久别重逢,而他这做丈夫的不见慰问上来就以这般鲁莽而不识大体的姿态唐突,算个什么态度?
......也是,他那莽夫大概也没曾真正将她当成妻子看待......
崔洮没看得见蔺邵神色,也不想看他脸色,轻飘飘睨了他那向一眼,便自转过头将掉落桌上的烙饼捡起,仔细拍了拍,又从厚重的棉袖口子里掏出张白净帕子轻轻擦了擦,便将那烙饼送入口中。
连日赶路条件艰苦,她已能就着环境将就吃食,而今又见江都果真山穷水尽,到处人烟袅袅,要寻口热饭也不容易,这烙饼还是金珠找遍驿站寻得的一点垫肚之物,那姿态便是更加百倍的珍惜。
然历来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低头宛若吃那嗟来之物,莫名就生出几分可笑几分可怜,叫蔺邵心中一时涌动微妙。
但他转念一想,才刚常桓提及崔洮从金陵到江都这一路艰辛,为着掩人耳目她男装骑马急行,为着不惊动沿途官兵和崔家乃至其他世家的人马又凡事从简,除此以外还大发慈悲之心把自己此行带的不多的粮食也施舍了半数有余给那些荒民......她倒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做出些与平常贵女完全不同的行为来。
蔺邵用力闭了闭眼,脑中划过许多崔洮餐风露宿的画面,待他再睁眼时,本来立起的眉目变作平缓,撑在房门上的手亦缓缓放下。
他没说话,抬脚跨过门槛,亦将门带上,也寻了崔洮临近的椅子,拉开,坐下。
这下,崔洮可就能将蔺邵看全了。
连日抗洪到底磋磨了他许多,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如今更加削长,侧脸愈像一把利刀只稍稍一歪便能将人削了去,且或与操劳有关,他眼底乌浓浓的青黑已像夏日里化不开的乌云,很是厚重,将他眉眼中的锋利削去三分,再加之他胡茬未除,妆发简束,怎么看都已比不得初见时候的英姿飒爽,甚至可用形容枯槁来形容。
崔洮暗暗咋舌面前莽夫到底比不得金陵城温柔堆里养出来的公子哥,一到窘境便形象也不顾了身子也不顾了,净糟蹋自己,若叫一个不相识的人来问一问,谁敢信面前这位是定远军里的战神将帅是定远侯?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