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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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狼狈窘迫?
崔洮彻底慌了神,伸手乱舞只想将自己纷飞的脸面捡回来,可身后一股强劲力道陡然袭来,瞬息圈住她腰身,将她往前倾倒的身体拽回。
一息,她撞入个灼热胸膛,更有从头降下的厉喝:“你疯了吗?一本避火图罢,能叫你紧张成这般模样?”
蔺邵不知崔洮哪根筋歪了,寻常人家女子带避火图出嫁不是很平常么?她露了这读物给他看见他自然不会多怪,可她自己反倒羞红了一张脸,是她世家贵女面皮到底薄了些,抑或这书册珍贵,是她母亲传承之物,她是以紧着心。
想到这点上,崔洮方才那着急得连桌椅锐角不见还要将散落书页收拾的慌张模样便解释得通了。蔺邵遂当即又沉了声,“若是怕这书坏了不好同你崔家交代,我且差人到各地替你寻原本或拓本便是,你用不着这么急头白脸......”
“我不需要。”
崔洮一听蔺邵还要找人帮她找这避火图,惊得猝然打断。
他这人真是够怪的,避火图本不是什么光明物件,他还要同人说她娘亲给她夹带了珍品,而这珍品又在她与他新婚当夜撕毁了......旁人听了会如何想作?
崔洮无法理解一个粗野武夫的逻辑,只嗔了面前人一眼,便要推开他赶紧将散落一地的纸张收起。
可蔺邵那厢同样无法理解一个世家贵女的逻辑,有什么话不能敞亮了说,有什么事不能敞明了做。
他全当崔洮是在闹别扭,余光瞥见她踩实脚下的衣裙,为防她真的摔跤,根本不肯松手。
这下可好,两人一拉一扯只纠缠一二下,如织云的丝绸被粗粝磨得滑落,玉白肌肤霎时显出,单单独独一根红丝带贯在中间勒着锁.骨似有些多余,但见底下隐约红痕露出,这点多余又变成了点缀......
一时,两人视线都定在突然出现的突兀上,像是都不曾预料般怔愣住,亦忘了先前两人为何拉扯,也忘了两人现下是何姿态动作。
红烛摇曳,蒸得熏香袅袅,仿佛将两人之间的气息都画出了形状一般,缠绕在两人裙带之间,鼻息之间,视线交融之间,将两人束住。
忽地,灯花一声爆响,惊去一屋安静,两人眸间随之一闪,视线迅速从相接的肩头移到一处。
四目相对,还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潭一般的眼睛,崔洮鼻息不禁一蹙。她本能觉察危险,想要再度挪开视线,奈何蔺邵的双目似有魔力一般直直勾住她的神思,这一次,她无论如何动弹不得。
她看见面前人面容在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