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玉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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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同他多费口舌,突然奇怪地笑了笑,“哦?是么?”这个笑容不像是等死之人该有的样子,穆岩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浓深的眉眼逐渐锁到了一起,正当这时,不知从哪里射来了一支箭,直中外头的一名士兵胸膛,士兵当场身亡。
闵城军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六七支箭矢射来,众人应声倒地,其余人立刻背靠在一起纷纷警戒地四处观望,他们像是中计了……
“是谁在偷袭!给我出来!”穆岩转过身提刀到身跟前,那双鹰眼怒视箭矢过来的方向吼叫道。
话音刚落,院中霎时冲出来一队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他们个个训练有素看起来像止是寻常士兵,更何况来的人数之多是穆岩手下的两倍。穆岩自知不敌,便从腰间拔出信号弹通知外面的军队。
却无事发生。
见穆岩诧异的脸色,魏晏州从袖中亮出匕首,反手割断身后两人的喉咙,闵城军倒地时,他缓缓起身,“等的是你那些没用的援兵吗?”
他顺手掸去肩上的一片枯叶,“可惜啊,王上等不到了,还有你的闵城,恐怕这会子已经是齐国的境地了。”那片叶便轻飘飘地落下如同鸿毛,可覆灭的是穆岩所有的势力。
穆岩气急了怒目而视,挥刀向魏晏州砍去,口中骂道:“老子今天就是活不成,也要拉你陪葬!”
“那就看你能不能如愿?”魏晏州缓缓起身,拔出墙上挂着的剑与之对战。
两队人再次打斗在一起。
这一回才是魏晏州真正的功夫,姜月看得一清二楚。穆岩是朔人,过去常年征战,就算养尊处优了十年,功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魏晏州竟然丝毫不落下风,想起他少时还在燕宫里被囚禁了五年,那他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功夫?
只过了少顷,闵城军已经不敌,除了零星几个,其余人皆已躺在血泊之中。而穆岩也逐渐落了下风,开始吃力地招架,最后没有反应过来魏晏州的袭击,腿上负了伤单膝跪在地上,仅靠手中的刀撑起身子,魏晏州则是毫发无伤。
现在的穆岩只剩下一条命和一块玉玺,再也没有别的选择。
魏晏州手中剑挑开他的刀“咣当”掉落在地,然后抵上他的喉咙,“怕王上死了还是个糊涂鬼,有些事情是该说出来给你听了。”
“王上可知为何囚禁你的宫殿会有一条密道能让你顺利逃走?因为那都是我刻意安排,而我曾经有人从那里逃走过。”
穆岩愕然抬头,魏晏州这话的意思是他从前也在燕宫待过?
魏晏州见他不明,忽地笑了,“不知王上是否还记得,从前掳走过一个梁国质子,南梁立国后才知道那个质子是冒充的,再后来公羊申刺杀,燕宫失火,死过几个人?”
这种种件件,穆岩都有印象,唯独对魏晏州脸生,他当年把那个质子扔给宫人,只叫人好好“待”他,却从没正眼瞧过,难道!“难道你就是那个假冒的质子!”
“不错。”
魏晏州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他已失去了耐心不想再跟穆岩周旋,,幽深的眼瞳望不到底,语气凌厉逼人:“说,玉玺到底在哪!”
现如今该紧张的不止是穆岩,姜月也是心急如焚。若是穆岩此时告诉魏晏州玉玺的下落,魏晏州拿了玉玺,以他狠厉的手段和诡计,她还能安然将玉玺带走吗?
而穆岩面对喉前抵上的剑猛咽了咽口水,开口道:“我说,玉玺就在……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