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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同样的学习环境,难怪,赵轻意这么喜欢他。灯光落在他们身上,裴书缇白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并不会大笑,多数时候带着礼貌温和的笑意,这样的笑意让她本就疏离清冷的脸多了几分从容和随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你身边随处可见的邻家姐姐。
舞台上,女人的身姿纤细柔美,做的端正,熟练地弹奏着钢琴曲目。
谢沅聿的视线紧紧锁在她身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旁人在他耳边落下的声音全部被他隔离在外。
只好被身边的吴奎一杯杯替回去。
他眼里的裴书缇和高中在琴房安安静静练琴的人重合到了一起。
那个他曾经遥不可及的人,出国,没了联系,又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那是她刚回国参加的一个公益演出。
来参观的人寥寥无几。
艺术场馆,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舞台中央,穿着黑色的礼服,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舞台上的光只为她一人而打,他独自坐在她看不见的暗处,耳边只能听见她弹琴的声音。
高中那些窘迫,寄人篱下,每天要跟各种人打交道,挥着拳头的日子,只能靠着她的琴声,让他的心静一静。
从始至终,他从来没有得到确定的心意。
“姐夫,姐姐今晚可真美,那身段,那气质,跟女明星不相上下。”
谢沅聿的思绪被这阵声音拉回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你倒是挺闲的。还记得我是你姐夫?”
裴书韫笑嘻嘻地说:“你永远都是我姐夫,你别管我姐跟景和哥穿什么情侣装,四手谈什么琴,那都是逢场作戏,你是我们裴家认可的女婿,大女婿。”
.......
“大女婿?”谢沅聿听出她的其它意思,“听说你最近在相亲,怎么,这是打算带回家了?”
“哎呀,这才哪到哪呀,只是初步认识而已,到下一步才领证呢,绝对比你跟姐姐的速度慢一点,不会第一天就结婚。”她说。
.....
“随你,只是你带回家,裴家又热闹了。”
裴书韫说:“热闹什么呀,我又不是姐姐,妈才不管我跟什么人结婚呢,本来我结婚也是有目的的,各取所需。到时候请你吃酒啊。”
“对了。”裴书韫说到正事上,“姐夫,我有个发小,最近刚好缺个工作,你那还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啊?他很优秀的。”
“想走后门?怎么不走到你妈那,她那的工作机会还比我的少?”他说。
“我妈哪会理我啊,这不是你好开后门嘛,回头我把他简历发你啊,你先看看。”裴书韫拉着他的衣袖,“姐夫,你帮帮我,我在我妈面前一定说你好话。”
他听完冷笑一声,“在你妈面前说什么好话都没用,只要我站在那,就会让她讨厌。”
他也不想多说,准备离开,“我们公司只要有能力的人,嘴上说说没用。”
裴书韫挑眉,“知道了,谢谢姐夫。”
还没离开场地,赵轻意过来,说:“聊聊吧。”
两个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远离的人群,坐在湖面的椅子上。
赵轻意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会觉得我过分,但我只想让你知道,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有资格跟我女儿站在一起的人,一起长大,接受一样的教育,家庭氛围相当,才会长久,那才是她以后该过的人生。”
谢沅聿,“继续被您安排好的人生吗?”
“我安不安排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就应该活在被人注视的光亮下。”
“所以她的喜欢您从不在意。”谢沅聿说:“钢琴是她强迫自己喜欢的东西,从小到大,骗着骗着,就喜欢了。”
赵轻意看他,“那你呢?你觉得你是她喜欢的吗?”
他沉默片刻,直白地说着,“为什么不觉得?”
赵轻意笑:“你不敢,你也不敢问,你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要跟你结婚。如果喜欢,这三年,你们早就好的不行了,你看,我给你时间了,可还是不行,她现在跟景和在一起多搭,就像当初她非要跟他出国一样。那才是足够跟她站在一起的人。”
“你知道的,我不想让她出国,既然那会你们关系还不错,她应该跟你提过吧。”
“您说这些对我而言毫无用处。我也不想知道她跟别的男人的事情。您说您给了我时间,那他们呢,七年了,如果有资格,我想现在在她身边当她丈夫的人,应该会如您所愿吧。”
“三年,你还记得吗?你敢赌吗?”赵轻意说:“我了解我的女儿,玩一玩而已,到时候她自己会离开。我说了,你们的关系跟外人无关,我是喜欢景和,可这三年,他不在这,我也没插进你们的生活,我没兴趣扮演什么恶人,搞拆散的那一套,她是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所以哪怕吃苦流泪,都是她该得的,她跟你不一样,她想回来,家里全是人。”
“是啊。”谢沅聿勾着唇,“有家人撑腰,当然好,所以我也是那个为她撑腰的人,她想回来,随时。”
赵轻意摇着头,无奈地笑,“你真是油盐不进啊。”
“妈。”谢沅聿突然喊她一声,笑着说,“您别忘了,我是您女婿,我们是一家人。”
赵轻意愣了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一直到晚宴结束,裴书缇都没见到谢沅聿,晚上回家,刚开门,手腕就被拽住,还没来及反应,身体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熟悉的气息,男人的吻细细碎碎地落在她耳边,带着极重的欲,念。
裴书缇的礼服已经快被他扯坏,她转动着身体,“我还没洗澡......谢沅聿,你别发酒疯.....”
刚说完,嘴巴就被男人用力吻住,唇瓣被他迫不及待地撬开,舌尖用力探进去,勾着她的。
似乎想把她的气息全部掠夺过来。
裴书缇不知道被他亲了多久,为什么每次他们接吻,总是这么用力,粗暴。
他就不能好好亲吗?
理智被无力地锤击拉回来,谢沅聿盯着被他扯开衣服,露着大半肩的人,声音透着淡淡的凉意,“裴律师,想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