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走了。”李圆匆匆跑过去,叶荻见男人动作有些粗暴地推她上车,皱了皱眉。
店里主要做学生的生意,再加上老板爱打盹,开工得也晚,但这次回去,老板和小付已经到了,还都站在门口。
付煊先注意到她,没有出声,眼里隐隐含着失望。
叶荻脚步顿住,不明所以地跟他对视。
这些天她忙着两头跑,没时间和付煊说话,而对方或许是青春期到了,不知道和谁赌气,也只闷头干活。
老板也看到了她,“回来啦?”
她表情不太自然,低声跟小付说话,他攥紧拳头,先走进店里,手抓着门,又回头瞪了眼叶荻。
老板让她过去。
几分钟后。
“为什么?”
叶荻被解雇的消息砸的回不过神,声音艰涩,“是我哪儿没有做好吗?烘焙课那边已经结束了,我会专心干活的。”
她做梦都想不到,会是老板先不要她。
老板也有些不忍,但想到有人给自己的许诺,心便狠了下来:“跟那个没关系,你还记得当年我是怎么捡到你的吗?”
那会,叶荻因为故意伤人退学,还在看守所待了几周。
出来时正下着雨,里面的姐姐说已经在联系家人来接,让她等等,叶荻置若罔闻,直接走进了雨里,越跑越快。
她没有家人。
一开始,他们根本没想找叶荻。
叶茂生妻子死后,她的生母知道捅了篓子,早就改名换姓跑得远远的,还另找人结了婚,可最后还是被叶家抓到了。
尽管只是具尸体。
据说开门的时候,里面的腐臭扑鼻而来,叶荻饿得没力气,只呆愣愣地趴在母亲身旁,头上几只苍蝇来回打转。
她死在丈夫手里,掐灭了叶茂生报仇的机会。
叶茂生虽然痛恨这个孽种,却还是让人把她抱出来,本来要送进孤儿院,在办手续前,被老爷子硬留了下来。
雨滴胡乱拍打在她脸上,叶荻呼吸急乱,不想那么快被叶家找到。
前头巷子里冒出几个人影,一棒子锤在她后背,痛得叶荻几乎失去了知觉。
“现在知道痛了?只不过一报还一报而已,才刚开始呢。”
对方势众,还好路边有人路过,及时阻止了,她才没受太重的伤。
叶荻捂着流血的地方,没听好心人的劝告去医院,依旧跌跌撞撞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最后立在家小餐馆门口,被香味吸引。
她没打算进去,只是太累了,才站着歇息会。
但老板端着碗面出来了。
“看你是个瘦弱的小姑娘,我才好心收留了你半月,根本不知道那之前,你还偷东西,甚至进过看守所!”
偷东西?
叶荻耳鸣嗡嗡地响,脑袋空白一片
“偷东西这毛病最难改,我人老了,也算不清楚帐,小付也经常不在这,谁知道你??????总之,你就走吧。”
老板:“反正店也要关了,我不计较了,就想最后过段安生日子。”
“我??????”
叶荻只发出一个音节,就噤声了。
她能解释什么呢?
偷东西是真的,把人打残是真的,都印在了白纸黑字的档案里,她也的确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儿。
难道还能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重新抖出来,好讨一遍同情吗?
叶荻沉默了好久,才问:“那转店的事情呢?”
她想说,自己还是能接手。
“这店是我和老伴儿开的,就算卖了也是个念想,不想收脏钱。”
叶荻脸色煞白,没有听出老板声音的颤抖。
“等这个月工资完整结给你,就别再来了。”
她头又痛起来了。
叶荻进去收拾东西,脚绊到椅子差点摔跤,失重感唤回些许清明,她用力眨着眼,加快手上的速度。
真要收拾,其实也没多少。
付煊两手抱胸站在门口,眉皱得很深,“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他眼睁睁看着叶荻越过他往外走,忍无可忍地扯住对方,“一声不吭就辞职,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个富二代是长了真心的?”
叶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付煊从老板那得知她要走,却没遮遮掩掩没说原因,在这店里干了那么久,劝都劝不动,还能因为什么?
除了齐裕安,还有别的变数吗?
要走可以,为什么不和他说,为什么连不舍都没有。
付煊第一次感到这种挫败
虽然门外老板没催,但叶荻不想再拖延时间,用力挣开了他。
付煊追了几步,拦住她非要个说法,咬牙切齿地说:“你知不知道,是因为你在,我才??”
剩下的话呼之欲出,他强压下去,焦急地问:“你跟他才认识几天,真的就这么走了?!”
他没控制好音量,老板留意着这块儿动静,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赶紧跑进来,发现付煊死死攥着叶荻的衣服,不让她走。
老板急忙看了眼时间,再过十分钟,那位也该来了。
叶荻知道老板在等,加重了语气,“离我远点。”
付煊气得要命,抱走她收拾的东西,还想把她右手的袋子一并扯走,两人动作之间,袋子掉了。
里面的饼干碎得不成样子。
在场几人都是一愣。
叶荻呼吸微滞,不再管付煊,低头看着地板,俯身去捡袋子,结果指尖还未触到,人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