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妾(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江南枝踢过蹴鞠但体力跟不上,经常玩着玩着就离开,技术很是难看,好在几个王爷也不常玩,看不出来。







  说是踢球,实际就是凑在一起唠嗑,赵津吃了糖酥心情美,还分了半块给江南枝。







  “我从小就是听你名字长大的。”赵津说:“父皇从前总是讲起你。”







  蹴鞠在赵息的脚下,江南枝眼神紧盯着球,拦着门框,分神想着这句话。







  赵津:“那时候本王和皇上九岁,父皇就和我们提过你,我记得你好像是六岁。”







  江南枝有种不好的预感,就是那年他睡了十天,江延清请太医给他诊治,然后闹了个轰动京城的笑话。







  果不其然,下一瞬,赵津立马就让这个预言实现,讲起了这件事。







  有了这件事,赵津和赵序过了一段从开始读书后,最快乐的日子,不仅仅是教他们的先生儿子闹笑话,还是因为先皇和江延清都忙,他们两人能够轻松很多。







  江南枝脸色一红,顿感不好意思:“臣小时候贪睡不懂事了些。”







  “要是真这样,我就不会被骂这么多了。”赵津说。







  笑的是他,赵津挨什么骂?江南枝思索间,赵息立马抓住机会,抬脚射门,喜悦欢呼一气呵成。







  赵息贴身的宫女过来给他擦汗,江南枝只用袖子抹了抹,说:“逸王厉害。”







  “我都看到了,是二皇兄和你说话,你才走神的。”赵息说:“在说什么,本王也要听。”







  赵烨给几人带到凉亭,淡定拿着茶盏吹气,说出的话丝毫没给赵津留面子。







  “在说你二皇兄小时候被父皇骂的事。”







  说到这,赵息起了好奇。







  赵津微笑着眼睛弯起,咬牙切齿的说:“你耳朵真是好使啊。”







  赵烨不理他。







  赵津接着拉江南枝聊天,说:“好不容易过了一段不用每天去着父皇背书的日子,谁知道有一天父皇突然叫我和皇上过去,让我背书,我都傻了,偏偏皇上背着我还真读书了,背的那叫一个流畅。”







  说着,赵津满脸委屈,说起赵序:“皇上太过分,独留我一个人被父皇骂,还拿我和你比。”







  这都是什么啊……江南枝挠头,发出疑问:“啊?”







  赵津卖关子没说,赵烨替他说:“父皇说,他连太傅府的小猪都不如。”







  江南枝:“……”







  真是一点情面不留啊。







  “你比我小,还比我能睡,书都背的比我好,从前父皇都是因为皇上才骂我不争气的,后来就用你来骂我了。”赵津解释,接着抬手挡嘴,悄声说:“还骂了皇上,说背书背的不如你。”







  江南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先皇真是给他‘树敌’。







  赵津眼里满是好奇,说:“我一直都想见见你的,可是从来也没有机会。”







  不论每年的春宴,还是国子监,或者是赏花会,作诗会,江南枝都懒得去,自然是碰不见。







  赵津:“我们当中就皇上见过你一次,我羡慕坏了。”







  赵序见过他?江南枝抬眼,问:“臣怎么没有印象?”







  赵津回想着,说:“皇上十二岁,去过一趟太傅府,可能他见到你了,你没见到他吧。”







  江南枝眼神飘向茶盏,端起来也不喝,随口问:“那皇上有没有和宁王说过臣啊。”







  “没有。”赵津说:“我当时求了好久,他就是什么都不说。”







  江南枝长睫垂下,杯子也放下去,“这样。”







  宵王宁王出宫后,兄弟不常见面,借着蹴鞠能好好玩一玩,聊一聊天,开了会儿江南枝的玩笑后,又兴致勃勃的去踢蹴鞠。







  江南枝也跟着去了,按他之前的体力此刻肯定要去休息,今天却还能踢的动。







  莫非真是最近跑步,体力变好了?江南枝想着。







  这一陪就是一上午,累的眼冒金星。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赵序。







  “让你来搬花,自己倒是玩上了。”







  赵序的声音就在脑后,江南枝听到后身体一颤,条件反射站起来问好,接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源源不断的盆栽正往蹴鞠场送。







  “是我们几个人不够才叫他来玩的,皇上您别怪他。”赵津替江南枝说话,接着转移话题道:“想不想吃糖酥,我分您一块。”







  “这个蹴鞠场给你们留着,想玩随时进宫”赵序说着,把视线给江南枝,说:“当值迟到,明早多跑一圈。”







  每天两圈,江南枝跑完都像脱胎换骨,再多跑一圈简直要了他的命。







  回御书房的路上,江南枝绝望的情绪藏不住,险些没苦的哭出来。







  做官什么的还是太累了,他要告老还乡。







  华阳的事进行顺利,朝中事情少,赵序今日没见大臣,坐在御书房看书,从上次被骂了之后,江南枝就很少和赵序说些无用的话。







  生怕说多错多。







  当然,赵序也没有聊天的想法。







  江南枝把起居院的活搬到御书房来弄,整个午后一直到黄昏,都只有纸张摩擦声,和偶尔赵序的命令,不过今日很好,小圆子还在,没有麻烦过江南枝。







  直到回了养心殿,赵序躺上龙榻,屋里只剩江南枝,才偶尔使唤起他。







  赵津说赵序曾经见过他,可是他完全不记得,甚至小时候对赵序这个人,都没有丝毫印象。







  江南枝坐在地上,按着酸涩的肩膀,这一天下来身心俱疲,余光扫见赵序还在看书,从养心殿拿回没看完的。







  这书是太后去佛寺礼佛,大师转交给赵序的,赵序思绪随着书走,研究了整日,也没有困意。







  江南枝早就在不知何时倒在地上,殿内暖和,赵序也就没管他,随他睡着。







  呼吸声听的让人心安,书太过难懂,赵序的精力很快耗尽,很快摊着书合上了眼,屋内,微弱的烛光昏黄,缓缓摇曳。







  *







  梦中。







  温暖神圣的养心殿不复存在,转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新世界,地面冰凉,反射着空中射出的光,江南枝走在上面的脚心很冷,止不住的在上面乱跑。







  江南枝无法操控这具身体,唯一能动的眼睛环视四周,是个完全陌生于他认知的存在。







  自己的视线几乎贴着地面,他向下看,他的脚不见了,被两根火柴一样的腿代替。







  江南枝心慌,他到底变成什么了?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身体奔向了檀木柜子,接着灵巧的钻了进去。







  皮鞋踩着大理石地板,再往上是量身剪裁的西裤,男人正向着江南枝躲藏的地方靠近,嘴里还在念着??







  “吱吱。”







  是在叫自己?







  江南枝不清楚做的什么梦,脑中只能不断暗示自己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快点醒过来。







  但无论怎么努力,都醒不来。







  身体受了刺激,似乎是害怕柜子前的人,止不住的发抖,还发出噗噗的喷气声。







  很快,一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去,一把抓住这具身体,并抓了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  他居然变成了被人一只手就能抓紧的生物。江南枝纳闷:真是个诡异的梦。
    

    

    

    
  接着,身体的后背炸了起来,男人痛的的倒吸一口凉气,埋怨说:“养不熟,又炸刺。”
    

    

    

    
  江南枝缩成了一个球,实际意义上的球,身上的刺就在眼前一抽一抽。
    

    

    

    
  他现在知道自己变成什么了。
    

    

    

    
  一只家养刺猬。
    

    

    

    
  男人习惯了吱吱的炸刺,挺着被扎的疼痛,上了二楼走了很久到卧室,轻轻把它放在床上,两根食指从缝隙中伸进去,奔着柔软的肚子而去。
    

    

    

    
  即便知道是在做梦,但摸肚子这也太羞耻了。
    

    

    

    
  “吱吱乖乖的,别爆刺,好不好?”男人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在肚子上打圈,让刺猬放松警惕,打开身体:“今天不是故意把你放在一楼的。”
    

    

    

    
  好舒服。江南枝羞耻的想。
    

    

    

    
  原来刺猬被揉肚子,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周围环境让吱吱安心,没两圈就败给了男人的手指,四根火柴棍从球中挣脱出来,江南枝终于看到了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是他睡前最后见到的那张脸。
    

    

    

    
  赵序!
    

    

    

    
  他的长发不见了,身上的龙袍不见了,就连凶巴巴的脸都不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