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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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啊？”
怎么会一大早就去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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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温令仪确实在见她的私人医生。
这家诊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高层。落地窗把一切声音都隔在了外面。
温令仪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脸的愁容。
她的主治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她给温令仪看了六年，哪怕她觉得她的抑制剂免疫问题已经挺严重了的时候。
温小姐也从来都是一副从容表情。
她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
当场给她加了一整套紧急检查。
一个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倒是让人意外。
“温小姐，”沈医生把报告单在桌上摊平，
“检查结果显示，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任何异常。”
她顿了顿，又补充：
“甚至比您上次年检时还要好一些。腺体和信息素的稳定性都有改善，状态很不错。”
温令仪愣了很久。
“……但是我感觉，不太对。”她迟疑地说。
“哪里不太对？”医生摘下眼镜，语气很平和，
“您可以具体描述一下症状。”
温令仪抿了唇。
“我这段时间经常……心跳加速，体温上升，脸发热。”
“……”温令仪的手指在膝上收紧了一点，“还有那方面的y望。”
“甚至会因此做出一些，我平时并不认可，觉得非常不好的举止。”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根发红，整个人宛若坐在忏悔室里，一句一句交代自己的过失。
“总之，”她最后说，“怎么都感觉很像是发热期的时候。”
刘医生的笔尖停了一下。
她语气依旧专业，只是措辞明显放慢了些：
“温小姐。这些症状主要出现在您独处的时候，还是在和别人，”
她停了停，
“比如说，和某一位Alpha相处的时候？”
温令仪表情有些疑惑。
“……和Alpha相处的时候自然更严重些。”
独处的时候，有时候只是想起那个人，身体也会变得很奇怪，不过这一句她没有说。
医生把笔放下了。
“温小姐，您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您现在这种状态，是正常的。”
温令仪抬起眼。
“什么。”
医生解释道：“从临床上看，很多Omega在二次分化完成之后，第一次遇到高匹配度的Alpha，都会出现类似的反应。
心率上升，体温升高，面部泛红，情绪波动，以及您刚才提到的那部分生理冲动，这些都是信息素高匹配状态下的典型表现，不属于病理范畴。”
“Omega这一性别对激素的敏感度本身就显著高于Beta，”她补充，“而您是高阶Omega，稀有度越高，反应通常也越强烈。”
这种说法，温令仪自然听过。
可她之前和Alpha相处，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一次都没有。
医生点点头，从抽屉抽出一张白纸，画了两个简单的图形。
“信息素匹配是一种很神奇的事。您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锁和钥匙的关系。每一份信息素都有自己独特的结构，只有结构吻合的两方，才能形成有效的相互作用。”
“有些人的信息素结构比较大众化，匹配阈值低。这类人走进一个有十个人的房间，可能就能找到一个和她有基础匹配度的对象。恋爱，标记，对他们来说不算难事。”
她的笔尖移到另一个图形上。
“但也有一部分人，结构非常特殊。匹配范围窄，阈值高。这类人可能要接触上百人，上千人，才会遇到一个足够吻合的对象。”
她说完这一段，很自然地停下来，不动声色地观察温令仪的表情。
“所以……既然腺体和各项指标都没有问题，那么最合理的解释是，一切正常。”
“您有没有考虑过，”她说得很温和，“只是您最近遇到的这一位Alpha，恰好非常合您的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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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仪回去的一路上都有些失神。
按照医生的说法，她以后面对林禾，可能一直都会是这种状态。
而且这还没算上发热期之类的特殊情况。
车窗外的街景一段段掠过，她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家门口。
现在在台阶下迎接温令仪的，除了女管家。
还多了一个林禾。
林禾当然非常关心温令仪，看她回来，眼睛一亮。从玄关一路跟到客厅，跟得很紧。
“你身体不舒服吗？是感冒了吗？”
昨天晚上一开始她确实觉得很冷，不过后面好像也挺暖？
早上起来又觉得房间温度很舒适，她也不知道了。
周围的女仆看见这两个人在一起。已经非常有眼力见地悄悄退了出去，
此时客厅里只剩她们两个人。
温令仪看着眼前关心她的Alpha。低声说道：
“没有。是去看了一下腺体。”
那林禾更担心了，往前走了半步。
“腺体出问题了吗？”
“呃。”温令仪眼神飘开，
“算是……有一点问题……”
“是什么问题啊。”
温令仪注意到林禾的唇珠似乎还有一点红印，又移开目光，耳根悄悄变红。“就是……呃。”
她半天没说下去。
林禾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隐情呢，改了话题。
“那我能为温小姐做点什么吗？”
温令仪看着她，终于说道：
“恐怕不是短期，你要，比较长期待在我身边了。”
林禾不由得微微皱起眉。
她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被她标记之后，温令仪的腺体还会出问题？
“系统，这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系统也很茫然，“原文里没有这个情节。”
“总不能是温令仪只能被严晚标记吧？”
“……这我不好说。”
“怎么可能。”林禾听到这个说法，心里莫名一阵不爽，眉头皱得更紧了。
温令仪看到她这个表情，以为她是不愿意。
她心里的愧疚一下就被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再回酒店了。”
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越说越多。
“另外，平常出门要提前跟我报备。”
“也不可以接触别的Omega。”
“还有，”她突然加重了语气。“还有要亲我！”
林禾眨了眨眼睛，被温令仪打断了思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