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修罗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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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长方形小桌，牛乃棠和鱼英坐在这边，谢雪和她的同伴坐在那边。





牛乃棠两手捧着脸，声音甜甜。





“我虽然和你很久没见面了，但是相信我，你们向导院大大小小的新闻，我都知道。基地的八卦论坛，我每天都至少查看两次，就没有什么重要消息是我会错过的。”





谢雪：“你工作很闲吗？”





牛乃棠毫不在意，继续微笑。





“怎么会呢，我忙得很。那么大的一个疗养院，只有我和鱼老师两个向导呢。你想想我们有多忙。”





谢雪：“你还挺自豪的？”





牛乃棠：“当然了，我一直以工作而自豪。难道在你眼里，我不应该自豪吗？”





谢雪还来不及说话，她的同伴已经点着头道：“很多人对疗养院避之不及，你却能为那里的工作感到自豪，我觉得你很棒。”





牛乃棠转头去看这位同伴。





她表情板正，没有化妆，一头短发。





跟精致娇美的谢雪很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怎么和谢雪走到一起的。





牛乃棠率直道：“谢谢你！”





同伴：“不客气。”





谢雪：……





服务员端着巨大餐盘过来，花花绿绿摆满了一桌子。





牛乃棠满身热情道，“快吃，不要客气，今天我请客。”





谢雪：“怎么能让你请客？我来吧。你应该手头挺紧张的吧。据我所知，疗养院那边的津贴比向导院差上不少呢。”





牛乃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尊敬不如从命，这一顿就让你请吧。”





谢雪的鼻孔张大了一瞬。





牛乃棠甜甜笑，“有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想要跟小雪请教呢。”





谢雪表情立刻一变，一双杏仁眼警惕地眯起来。





牛乃棠：“我们都知道，霍团长一直都是十几个向导轮着用的。可是你明明比其他向导都厉害得多。你看，别人都治不了的污染，你一出手，直接治好了。天，你也太厉害了吧！其他向导完全是望尘莫及啊！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霍团长为什么不专注于你一个人？为什么一直跟别人浪费时间？”





谢雪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霍团长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牛乃棠歪着头，一脸真挚。





“可是霍团长这样一点也不划算啊。梳理一次少则半小时，长则三四个小时，还挺费时间的。霍团长要管这么大的基地，肯定忙得飞起，他的时间肯定很宝贵，不应该这样浪费。你身为最厉害、又和他最般配的向导，正应当劝导他，让他和你缔结专属关系。这样对他好，对你好，对整个基地都好。难道不是吗？你觉得呢？”





谢雪抿住嘴唇，下巴紧绷。





同伴皱眉，“你什么意思？在暗示什么？你该不会是看到那篇帖子了吧？”





牛乃棠一脸无辜，“什么帖子？”





同伴越发皱眉，“别装傻了。那篇帖子都顶上热门了。说是阿雪的梳理根本没起作用，阿雪之后有另一个神秘向导去见了霍霆。后面那个神秘人才是真正的天才，真正力挽狂澜的人。”





谢雪眼神一阵飘忽，捞过一缕头发，用指尖绕着。





“说起来，那篇帖子我也看到了。我觉得人家说得很有道理啊。我其实自己也想不通呢。我虽然是很优秀啦，但是能力也有上限。我也帮霍团长梳理过很多次了，说句实话，效果不是特别理想。我本来还奇怪呢，怎么上次梳理突然效果那么好呢？我还以为自己超常发挥呢……看了帖子才知道，原来不是我啊。”





同伴突然一拍桌子。





“可笑！那种匿名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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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用当真。如果神秘人真的存在，她到底是谁？阿雪已经是排名第一的向导了，还能有谁比她更厉害？就算有，这么出风头的事，她为什么不站出来？”
  

  

  
鱼英默默不语，只是一味吃着鲜香爽辣的云南菜。
  

  

  
同伴看着牛乃棠，眉头深深皱起。
  

  

  
“你是不是在阴阳怪气？你说因为疗养院的工作而自豪，那都是谎言吗？你和小雪曾经是朋友，如今却境遇如此不同，所以你因此不满？可是你的境遇并不是小雪造成的，你的不满为什么发泄在小雪身上？”
  

  

  
牛乃棠咬了一下板牙。
  

  

  
她转头看鱼英，拼命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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