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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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洛怡心虚背过身去垂头脚踢石子,一副很忙的样子。她倒是知晓柳可儿从小渴望要弟弟,没想到这般认真。
“辛钰弟弟”
“哎呦,你打我干甚?本来就不聪明,小心我回头赖着住在你家不走了,你养我一辈子。”柳可儿无赖得说着。
“叫辛钰弟弟多见外,跟我一样叫弟弟。”洛怡强调道,有些无语她刚刚都没用力,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见外吗?”柳可儿纳闷地问向路时夕,就看到路时夕肩上又落了一只鹧鸪,真服了,这一个个不是招动物喜欢,就是有一个乖巧弟弟的,不过她现在也有弟弟了。
“你在问我吗?”路时夕逗弄鹧鸪的动作停下来看向柳可儿,柳可儿也没真指望路时夕回答,见状笑得甜甜的看着洛逸,“弟弟,以后你放心,我一定是一个比洛怡还要好的姐姐,只要你有需要,我都帮你。”
洛逸没有要银票,应下了这声弟弟,“可薇姐,我信你。”
??-
京中最大赌坊内
“全压在龙上。”
“二跳四四跳二”
“我看啊,全压在白虎上”
赌桌上,路时夕身边围了一堆人,众人七嘴八舌得说着,路时夕一手揽着洛怡腰际,一手利落合上手中扇子,满是不屑道:“白虎多难听,青龙好听。”
路时夕说完,凑到洛怡耳边小声道,
“辛?,你身体自然些,别这么僵硬啊,你现在是我新收的男宠啊。”
“你也跟旁边的男宠学一下啊。”
“那册子不是给你看了吗,就算不习惯……”
路时夕说到这里注意到洛怡耳垂红的能滴血,算了,估计心中要骂死她了,都气成这样了。其实她也不怎么会抱人,尤其还是女装的洛怡,也是尴尬跟旁边不认识的权贵学的。
那权贵看向路时夕,扫了一眼路时夕身侧坐着的戴着面纱的男宠,又看了看自己身侧的男宠,路时夕是从哪淘来的人儿,腰际那么细,俩人这般旁若无人亲昵,真是勾人邪火,女人捏了捏自己男宠腰际,人儿受不住直接倒在她腿上。
路时夕大为震惊,索性直接不跟着这人学了,松开了揽着洛怡腰际的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是来玩赌的,搞什么乱七八糟。
接过就感觉腿上一沉,她赶紧用扇子垫着,用外袍盖住洛怡,防止别人发现不对,这洛怡学这个动作回头出了赌场不得杀了她。
“快来快来。”
“火烧四关,十六点开四,龙啊”庄荷的尾音带着不易人察觉的苦巴巴,余光一直盯着路时夕桌前的成小山的银子。
在二楼包厢内的老板娘脸都黑了,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店里镇店的老千换下了路时夕那桌的庄荷。
新来的庄荷信誓旦旦还在鼓动大家继续下注,盘算着这把稳了,赌场输的都能赢回来。
路时夕把她们的把戏尽收眼底,待开注时,显示大输时,一下子起身掀翻了赌桌,扶好没反应过来的洛怡,洛怡这是真气到了吧,这种时候不该跟着一块开团吗。
“你们出老千!”路时夕愤怒大声道。
人群瞬间离路时夕远远的停下来看热闹。
赌场的打手一下子蹿出来把两人围了起来,每个打手手中都拿着一把锋利的弯刀,露出胳膊上的狼头纹身,目光是真正杀过人的冰冷凶狠。
“你们是在找死。敢在这里撒野!”
路时夕需要做实自己玩世不恭的名声,冷哼了一声,轻轻要在洛怡额上落下一个吻时,看着洛怡呆住,路时夕眉头微蹙,不是跟洛怡说过最多会吻一下额头,这么排斥吗?
路时夕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改吻向洛怡的手,实则吻的自己的手,快速做完这一切,把人儿护在身后,“话是我说的,桌子是我掀翻的,你们想打死的人是我。”
瞬间刀光剑影之间,路时夕跃起快速落下,跟着她们对打起来,在柳可儿也加入进来后,
“别赤手空拳打,你腰间的扇子是武器,你按一下那个扇钉”
柳可儿按完看着扇子突起的铁尖尖,边打人边看向路时夕
“你也按按你的啊。”
“我的扇子不是,你的是”
路时夕说完看向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呆住的洛怡?
不对劲!她忽然意识到从进赌坊洛怡一句话没说,就算洛怡本身话少,但也不至于一句话不说。
心中越发不对劲,再次撂倒一个打手后,路时夕走向洛怡。
“磨蹭干什么,这打手都贴到你脸上了。”
路时夕看着眼前倒下的打手,再看看洛怡惯用的打人手法,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散了开来,莫名松了一口气。
??-
赌坊下面的昏暗隧道内,
一个个首身分离的尸体倒在血泊中,每个尸体都插着一把剑,一闪一闪的烛光反射到刀剑上,又折射到尸体上的血迹,整个隧道弥漫着死寂的味道。
“啪嗒”
“啪嗒”
一个颀长的暗影旁边接连倒下两个人,暗影持剑走近不断后退的妖娆男子。周围安静得能听到剑尖血滴落得声音。
“你这个疯子,追杀了这么久,到底要干什么?!你要钱吗!我都给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是来杀你的,要钱有什么用!”
从暗影身后赫然走出来一个跟妖娆男子一模一样的男子,只不过眼睛眯眯眼,但男子身上满是血迹,让人不寒而栗,南希指尖要划着林秋时肩上时,被林秋时剑划破他脖颈,丝血流出时,他惺惺收回手,蹲下身子瞬间袖中匕首刺向妖娆男子,“好哥哥,这里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匕首再要刺向对方心脏时,被林秋时一下子挑飞,“他的生死现在在我手里,你可以出去了”
南希不甘得起身,刚出密室,
“谈一笔交易怎么样?”路时夕侧头看向男子出来的地方,密室吗?可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南希微怔,今天两把剑直指他了呢,可真是有意思,看了路时夕一眼,余光看着混乱东西乱成一团的一楼,再看到打手还在上来时,示意人都下去。
??-
“你确定要跟我做这种交易?这是谁指使你的。”
南希看着手中的交易书,换句话说,是一个让那些拿不出钱卖子女卖夫郎亦或是妻主的赌鬼换到蹲改牢犯炼煤脏活累活永久死身份上,可真狠啊,进去就没了名字,代表死了。还中间拿这么多利润。
“人弃我取,人取我予,我这个人只喜欢双赢的盈利”路时夕收回剑。
“这算谋私利吧,不在计划内吧”柳可儿拉了拉路时夕衣袖,小声询问。
路时夕转身看向洛怡和柳可儿,三小只脑袋互相快抵着。
“反正也不是坏事,他一个人又独吞不下,就算我们不做,以后也会有其他人做,我们也是在做好事。钱放我们手里,总比那些坏人挣强”路时夕越说越觉得说的对。
柳可儿认同的点头,洛怡感觉路时夕在强词夺理,但总结下来话糙理不糙,世上只有有人,就不会彻底没有赌场,那么这种事作假出老千就是很正常的事。
南希没想到是三个小家伙砸了自己的场子,现在又来谈合作,看着三小只交头接耳的样子,眯眯眼中生出了些许趣味。
“是吗?那你就活着出来再跟我谈!”南希一下子把路时夕推进密室,林秋时那个疯子,打扰他的人都死完了。
这是单赢爆的生意。属于他的。
看着跑掉的两人背影,对着楼下候着的打手作了一个手势,打手们瞬间追了上去。
路时夕如愿进到一片漆黑的密室,太过浓烈的血腥味让她想吐…正准备打开火折子,火芯刚亮起就灭掉。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谁?!”
没有人回答。好像刚刚被杀的危险气息也消失了。
路时夕开始摸索着往前走,越往前走越感觉整个脑袋要晕掉,在掐自己还是掐自己的决定中,路时夕选择了掐碰到的尸体。
她都被脚下尸体绊倒好几回了,估计身上也染血了。
只不过这个尸体怎么还是温热的?而且身上香味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闻过。
林秋时此时被掐着非常难受。
这个时候的路时夕还未成年,应该是不懂这些的,毕竟后面懂也是成婚后看画册。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他能清晰感觉到路时夕长发落在他脖颈上,痒痒的…
她还没过成人礼应该不懂,但是重生后有些东西变了,譬如之前的路时夕没有跟他长相相似的通房侍奴。
以及今日会在这里碰到这种事,她应当是不懂的,否则怎么会现在在他身上乱掐,还死命凑近他身上闻?
差点让他控制不住发出声,他这两世还从未这么狼狈过,隐秘的愉悦让人煎熬的难受。关键人儿还不知情乱摸…
路时夕猛地被推开,吓了一大跳之后露出的喜悦转瞬即逝,手死死掐着对方的脖颈,温和的语气中满是试探,“你是不是幸存者?知道出口在哪吗?别怕,我可以救你出去。”
这种阴暗的地方,死了这么多人,竟还留有一人,是幸存者的可能性万分之一,是杀死所有人的人可能性99.99999999%!
林秋时唇角勾起,他刚刚倒是忽略了,这花心的猫儿身上有别的儿郎香味……
路时夕能断定这人肯定力气很大,她被人扯进怀里,强烈的窒息感席卷全身,像是把两个人的骨肉生生揉成一块…
“啪”
林秋时被打的头偏向一边,指腹轻轻擦去唇角的血迹,好似在擦拭吃饭时不经意沾染的米粒,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兴奋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