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花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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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救命之恩,他就该是她的。
“嘭”
一声巨响,外面热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赌输了,过来拉你夫郎作甚,你的债你还。”
“少管闲事,欠债还钱,这人欠钱,要么现在剁掉她手脚,要么她夫郎赔给我们。”
“我不多管闲事啊,我来帮你们主持公道的。”
“给,这个趁手。”
“这次可不能陪你了,我家不准我惹事,在惹事我就不出来,没法找你玩了。”
洛怡凑到路时夕身边,快速小声说完,把一个手臂粗的棍子放在她手中,放完就拉着弟弟站的老远,拉着弟弟就要走。
路时夕惊讶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棍子,对面其中一个打手看着空落落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棍棒在路时夕手中,根本不敢说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棍棒被顺走了,悄咪咪躲在后面根本不敢让其她人看出来。
那弹曲儿的儿郎还在无声哭着,那女人已经在咒骂,更是扯着儿郎要回去。
下一刻,就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时,
撕心裂肺的“啊啊啊啊啊”
赌博的女人左腿左手腕瞬间扭曲,没了生机一般垂着,路时夕把棍棒扔到女人脚边,引得哀嚎的女人浑身颤抖得厉害。
来捉人的打手更是后退了几步。
路时夕蹲在身子,揉了揉双手,声音温和说着娇气的话,“我手被打疼了。”
“看你样子也赔不起,就把你夫郎赔给我吧。”
“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话音落下,立春不知从哪冒出来,看着被洛逸拉着过来的洛怡,直接把抓的药递了过去,
“洛娘子这是我家小姐让给您抓的去火药。”
在洛怡一头雾水,洛逸接过药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张,快速让男子画押按手印。做完这一切,没管愣住的男子。
“至于你们?”路时夕目光扫过一个个打手,“她还不了钱,你们不就是要打断她的狗腿狗手。”
“现在我还帮了你们,你们不谢谢我吗?”
打手们:……
围观的百姓:……
洛怡则是想拉弟弟走的念头,在看到药时愣住了,长长叹了一口气,她不就是随口一说,这下她们姐弟俩成路时夕死士了,不对,她弟弟以后嫁给路时夕,她就是路时夕姐姐!
“这是路家三女,纨绔不堪,不用甚多接触,三天两头招摇过市,又开始上街抢夫郎,不知抢多少人了,委实太过纨绔,要离她远一点,等一下官府的人要来了,我先走了”
林秋时目光落在那男子按手印,立春收好纸张,
“你以后就是路府我家三娘子的人了。”
他想起路时夕给他下毒,眸底渐凉,声音冷了几分,“好。”
在五皇女走后,一个黑衣人进来的同时,一个鹎?飞进来落在林秋时怀中,捣着他身上的香囊。
林秋时把香囊打开,任由鹎?吃着里面黑色小颗粒粒种子,黑衣人则是附到林秋时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表妹。”林秋时出声走了出来。
路时夕总感觉这声表妹听起来很怪,
“星音星音,你表哥比画像上还要好看,帮我追追,快追,别便宜了谁。”
路时夕知道怪在那了,表妹二字跟路怡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的话重合了,这可真是一见钟色啊!
不过人确实比画像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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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个鬼丫头,无法无天了,这都几回了,回回挨打回回不着调。”
“你表哥将来要谈婚事,你这浑不羁的,你名声不好,还要让你表哥受牵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路母手中的鞭子要挥向路时夕背上,被路父死死拦住,看着整个祠堂下人们,以及表侄子都在,这次场面可真够大的。
小声凑到她耳边,“上次打的狠了,后背还没好全乎呢,这次延后延后”
“打伤了,不还是你我最心疼。”
路眇气得更狠了,额上青筋炸起,手落也不是抬起也不是,路父直接道:“表侄子刚来,你这不是让人家看笑话。罚点钱关紧闭一个月就好了。”
路眇无语,轻咳了两下,恨铁不成钢看着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头顶着的大花瓷瓶,头磕的老实诚,额上都有红印了,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厉声道:
“这次算你办了一件好事,但怎么能让人家签卖身契呢,你帮就好好帮,留下个好名声,怎么浑不羁地让人画押卖身契,你跟立春以后是要干人牙子不成?”
“哪有。”路时夕头顶着大花瓷瓶摇了摇头,想跟立春头顶的小花瓷瓶换一下,结果换了之后,发现小花瓷瓶里面不知放了什么,重死了,又换了回来。
“你当我眼瞎啊,看着你过家家呢,来回换,你私库钥匙收了,另外一个月不准出府,今日这事记着,以后再犯,加倍惩罚。”
“你说说你,给你起的名字多好听,多文雅,你这闹哄哄的性子哪配得上这个名字。”
“你看看你表哥,名字里都有一个时,怎么性格这么天壤之别,你要有人家十分之一稳重的性子,我都烧高香了。”
“这个儿郎解了契,别在府上,出去吧。”
“别啊。”路时夕开口还没说完,就听见那儿郎连连磕头,地上都有血渍了。
“求求恩人了,别让我出府,我会被抓回去卖了的,让我留在府上做牛做马都可以。”
路眇没有表示,两个下人便架着人出去,路时夕刚要开口。
“姨母,让他当我仆人吧,跟着我来的仆人说不适应京中,回乡下了,我身边正好没人。”
林秋时目光扫过路时夕额上红印,声音平和道。
路时夕却感觉一阵凉风吹过,冷得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表哥看向她,是在说她欠他一个人情吗?不能吧。
路眇要拒绝,路父眼神示意她看向幺女,路眇只好道:“好,那便依你,都散了吧。”
路时夕和立春俩人齐刷刷要放下头顶大瓷瓶,冷不丁听见一声吼:
“你俩继续顶着。”
路时夕笑嘻嘻没脸没皮又顶上。路母甩袖离开,其他人也爱莫能助离开,路父则是拉着林秋时说话,问他是否还适应,相熟仆人离开,可还要多安排几个仆人。
林秋时从容回答,余光却扫向祠堂跪着的路时夕。
她正开心地从侍女手中拿过零嘴,腮帮子吃的鼓鼓的,还不忘笑着用眼睛示意让侍女把藏的零嘴都掏出来。
她吃的真好,笑的真甜,明明婚后她只对他笑。
袖中的手紧紧攥着,眸子微沉,她惯是个泛情之人,她向来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