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这么大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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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煜装作没看见。
女鬼很快上门了，长得跟全息影像里一样，但就这样直愣愣站在对面，还是挺吓人的，时煜往岱岳身后躲了躲。
女鬼也往后退了半步。
眼前这个高大男人多半也不是活人……可她怎么就觉得对方威压感如此之强呢？
时煜：“好啦，她来了，我们走吧。”
“去哪里？”岱岳问。
“派出所啊。”
“你知道该说什么吗？”
时煜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岱岳，表情很认真：“没想好，路上想呗，但我总得去看看，新闻里说她最后出现在城南路与兴民大街交叉口，那地方离我家没多远。”
岱岳：“我跟你一起去。”
时煜点头，上道儿啊，正有此意！
他看了一眼周笑笑：“你也跟着我，你俩老老实实别乱说话，正常一点，我不想被司机赶下车。”
周笑笑听话地跟在他后面。
一人两鬼一起出门。
时煜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车停下，司机把窗户放下来，看了时煜一眼：“帅哥，去哪？”
“城南派出所。”
“好嘞！”
时煜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岱岳也跟着进来，坐在他的右边。
副驾驶的门被一阵风刮开又合上，周笑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司机狐疑地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小伙子，这么晚出门啊？”
时煜翻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没抬头：“啊，对呀。”
司机又看了下后视镜，这小兄弟时不时和旁边的空气说话，别是孩子有什么精神障碍吧。
司机：“你冷啊？把窗户关上。”
时煜摆手：“不用不用，我不冷。”
司机：“你跟谁说话呢？”
时煜：“跟我朋友啊。”
司机猛地攥紧方向盘，后排除了这小兄弟啥也没有啊！
“你哪个朋友？”
“啊？我旁边这个啊，”时煜补充道，“他不太爱说话，您别介意。”
司机没再问了，他快速把车窗摇下来，夜风呼呼地灌进来。
时煜：“师傅，你开窗干嘛？”
“……透透气。”给自己壮胆啊，干嘛！
周笑笑在副驾驶上猛地转过头来：“时老板，我好像想起来一点点，我是从医院出来的，那天……哎，后面又忘了。”
“你等会儿，”时煜打断她，“师傅，我朋友之前在城南医院工作，你知不知道那附近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
司机抓住重点，神色更是复杂：“你朋友？副驾驶这个！？”
时煜点头：“对啊。”
司机看了副驾驶座，啥也没有，只有一条安全带静静地贴在座椅上。
“小伙子！大兄弟！”
司机的声音发抖，“你要是喝了酒，或者磕了什么东西，咱这趟我就不收你钱了，你下车行不行？”
“我没喝酒啊。”
司机：“那你……”
“师傅，”岱岳忽然开口了，“前面左转。”
司机猛地踩了刹车，轮胎在地上蹭出一道巨响。
他慢慢转过头，盯着后排：“谁……谁在说话？！”
时煜一脸懵：“不是我那就肯定是我朋友啊。”
司机嘴唇哆嗦了两下。
“左转。”岱岳又重复了一遍。
“马上！”司机踩上油门，车子就驰而去。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直开得很快，遇到红灯就闯过去，遇到弯道就漂移。
时煜在后座上被摔得东倒西歪，紧紧抓住车门把手！
“师傅！您慢点！我不赶时间！”照这个开法继续开，驾照都得吊销了。
司机根本不理他。
周笑笑在副驾驶上被甩得穿过了车窗，又穿回来，一脸茫然。
岱岳倒是一动不动，车转弯的时候他身体都没晃一下，还能伸手拉住时煜。
好不容易到了城南派出所门口，车还没停稳，时煜就推开车门跑了出去，趴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这师傅开碰碰车出身吧！真不靠谱！
岱岳和女鬼也跟着下车了。
司机挂上前进挡，一脚油门，车飞驰而去。
“哎师傅！您还没给我发票呢！??”
时煜纳闷：“咋了啊，谁招他了，跑这么快，跟见了鬼一样。”
“……”
时煜：抬头看了一眼派出所的门头。
城南派出所的接待大厅不算大，但灯光很亮，大晚上的，前台后面有一个年轻警察在值班看手机。
时煜推门进去，岱岳和周笑笑跟在后面。
“你好警官，”时煜走到前台，“我想问个事。”
年轻警察抬起头来看了看他说：“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到这个了，”时煜把新闻展示给他看，“是你们这里发出的吧？”
年轻警察表情微变，他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没错，是我们发的，你认识？”
时煜：“算是。”
警察：“这姑娘两天前失踪，她家属今天下午刚来报的案，你是有线索吗？”他从资料册翻出一张照片，“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人？”
周笑笑沉默了。
她的眼光越过时煜肩膀，落到了警察手中那张照片上：女生身穿护士服，短发，笑得很开心。
那是她当上护士，去医院实习的第一天。
“是。”时煜替她回答。
年轻警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快叫陈队来，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