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规划组长进了巷口,一个字让甲方自己打了自己脸(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r />“东郊地块。我们重新做了一版规划。生态保留区放在井的北边。商业区放在南边。中间用一条绿化带隔开。整个规划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集团那边已经批了。但有一个问题。”
高组长从夹克内侧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上面用铅笔写了一个字。笔画很粗。写得很用力。
“堪”。
左边“土”,右边“甚”。土很深。堪是能承受。堪舆的堪。
“这个字。是我们组一个老规划师写的。他干了三十年。写完之后他说了一句话??‘这块地堪不住。’我问为什么。他说不知道。就是堪不住。然后他递了辞职报告。走了。我留不住。”
苏澈低头看那个“堪”字。主根跳了一下。他把中指指肚按在“堪”字上。传来的信号是??虚。字是虚的。“土”写得很大,“甚”写得很轻。像地基是空的。
“‘堪’字,左边是土,右边是甚。甚在甲骨文里是‘甘’加一个‘匕’。甘是甜。匕是勺子。勺子舀甜的东西。你写这个字的时候,‘土’很大,‘甚’很轻。你把土看得太重了。土是实的。但地底下是空的。”
高组长没说话。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那个老规划师。他说‘堪不住’。不是地上堪不住。是地下堪不住。东郊地块下面是老矿区的巷道。几十年前挖空了。填井之后,地下水脉改道,巷道里的水干了。空了。现在井保住了。水回来了。但巷道还是空的。水渗进去,地基会软。软了就会沉。”
高组长的手指停住了。苏澈的感知捕捉到他右眼下方的肌肉跳了一下。很轻。但确实在跳。
“孙正报告的沉降风险。不只是井。是整个东郊。你那个老规划师干了三十年。他感觉到了。但他写不出来。因为他手里没有字。他写了一辈子规划图。线条是直的。但地底下的巷道是弯的。他画不出来。”
高组长把“堪”字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苏先生。你能不能帮我拆一个别的字?”
“你写。”
高组长拿起笔。他想了想。写了一个字。
“?”。
繁体。左边“禾”,右边“?”。禾在隐藏中。稳。
苏澈看着这个字。主根跳了一下。中指指肚传来的信号是??闷。字是闷的。“禾”写得很轻,“?”写得很重。“?”里面的“心”写得太小了。像一个人把心藏得很深。
“‘?’字,左边是禾,右边是?。?是隐藏。禾藏在山里。你写这个字的时候,‘禾’很轻,‘?’很重。你把禾藏得太深了。禾是庄稼。庄稼要长在地里。藏起来就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