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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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出入耻。公主不服,反问陛下三宫六院却禁她踏足倚风楼。”“王妃这样清楚?”
“姑母与坤宁宫掌事嬷嬷俱在,不信一问孟姑姑便知。”
像是公主会说的话,不过其中定有旁的缘由,公主一向烦闷时才去倚风楼,毕竟不甚通音律只把苏郎当作解语花。
“可听了外头的风言风语?妹妹才来或许不知。景亲王奉命前往永州治理流民,手段连路过的狗见了都要摇头。”柳莺萝慵懒撑起身子吹吹热气,抬起黑亮的眼眸凝视杜若,品着合欢茶的余味。
“景亲王么,妾身不大出门,不晓得外面的事。”杜若真不清楚,回到王府读了公主与陈玉妹的信、于院中栽种那片白芍、归置带来的一些特产和顺路买的饰品玩艺儿、悉知出行期间王府之况,还有一个脸皮三刀也砍不透的楚昭衡。
“景亲王提先秘至永州微服勘察,驻跸后先是查税查地,将豪强私占的官田、余田、荒地充公,果然还是手底下有军队兵权的好啊,豪强不敢动作,流民尚得安心开荒,以暴制暴。”
杜若沉默,既如此她已猜到楚昭衡当初遇见楚无意都说了些什么。
还未开口问过,一是永州外域所见所闻长久挥之不去,二是楚昭衡精神不佳,那几日他夜夜睡不好,有时三更天睁开眼他竟坐着!月光自窗外漏进来将他刻画得极阴森,鬼魅般驱逐了睡意,只剩如雷心跳。
问他只说无事,却又在另一个午夜梦回时惊醒往怀里躲;他不说呓语,只有额头一层细汗,迷糊中拍拍他的后背,复睡去;或者,他睡着时偶尔长长地抽一口气再呼出,像小孩子受委屈哭着睡了尚未平息。
楚无意看起来很好,貌似瘦了一点点?相貌未变,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杜若短暂回忆后得出结论:大抵岁月神偷,轻轻一拂袖便带走了他眉眼间特有的少年气,赐下古井般的平静。
是啊,才过去一年多,可不轻轻一拂袖吗?其实也还好,再见时能笑着打招呼。
忘了有多久没回忆过往事,楚昭衡这个人很有些能耐,总能轻易占满自己的闲暇时光,不想他是很难的,想又恨得牙痒痒,坏得很。
“方法有效便好,若王妃见过永州乱象只怕感慨未早些‘以暴制暴’。”杜若收回思绪慨叹一句,神色也惆怅下来。
“这么说,妹妹在永州是见过景亲王的了。”柳莺萝玩帕子,二人见面不得不令人浮想联翩,啧,她仿佛感受到一个男子意外得见曾经亲昵、而今常在梦里相遇的女子时,心内掀起的惊涛骇浪,可一扭头,她站在别人身边。
自云巅坠落的跌重应是不亚于楚昭衡为带走杜若那晚,赠给她这个正妻的苍凉无力的。
“见过,王爷也见过,谈论何事不知。”杜若如实告知,任凭王妃怎么胡思乱想,楚昭衡知晓此事。
柳莺萝编入楚昭衡,眼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