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余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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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翠柳院。
  

  

  
晚晴院，杜若穿好寝衣，边走边卸那根用来挽住高髻不沾水的发钗，荷盛今日盘的手法为何有些紧？一时竟无法拔下。
  

  

  
推开隔门，一人赫然坐在案前，手上不觉猛一使力扯得头皮生疼。
  

  

  
听到她低呼出声，楚昭衡却纹丝不动，俨然一副生人勿近模样。
  

  

  
荷盛荷落悄声退下，心里纳闷。
  

  

  
杜若垂首端庄行礼：“不知王爷在此，妾身失仪。”
  

  

  
他冷笑一声：“哪里失仪？你这样好，不卑不亢，万分规矩。”身影被烛光拉长，投在一侧墙面，带着沉重的疲惫。
  

  

  
杜若有些累，并不想同他掰扯，只坐于对面道：“王爷说笑了，此乃妾身本分。”
  

  

  
各自沉默半晌，楚昭衡叹出一口气倒了杯茶放在对面，又倒了一杯，思量片刻最后端起杯饮尽。
  

  

  
杜若喝一口后端庄垂首，不语。
  

  

  
楚昭衡盯着她，五味杂陈，暗慨早晚会被她气死，早晚。
  

  

  
“说来尚不知，你多大了？”杜若平静望着他，不如说句私房话？若想继续追究宫宴如何，恕不奉陪。
  

  

  
楚昭衡莫名，视线与杜若的交汇，真不知假不知？
  

  

  
“问这个做什么？”
  

  

  
杜若真诚回答：“想明白你一些，毕竟你对我了如指掌。”
  

  

  
楚昭衡即刻笑得意味不明：“你猜？”
  

  

  
如释重负，他也并非是来横生事端。
  

  

  
尚不清楚他何时从宫里搬出，思量后随口道：“总之已成家，我猜不准。”
  

  

  
楚昭衡托起脸看她：“二十有一，如何？”
  

  

  
“较我想得小了些。”
  

  

  
楚昭衡自认他已不再稚气青涩，倒也不至看着老谋深算：“哦？你瞧着我异常老成？”
  

  

  
杜若摇头：“气度招致错觉。”
  

  

  
“景亲王与我同岁，生月略小些，他气度如何？”
  

  

  
杜若笑着接过他的茶杯：“你瞧着稳重，实则心内万分小气，对吗？阿衡。”
  

  

  
心事被戳中，无名火又被那声亲昵的“阿衡”浇灭，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一时不知是酸是甜，遂说出一句“休要调戏我。”时挠了挠耳后。
  

  

  
杜若被他的反应逗乐，平日里只许你调戏我不许我调戏你？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吸一口气调整态度，既然争执无用……走近揽上腰身，杜若心尖发颤从头到脚麻了一遍，楚昭衡稍稍上力把她拔起来对视，眼神中说不清都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