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殉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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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林飞雪则捂住口鼻难以置信，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般决绝赴死？陛下既已开口此事应行得通啊！





皇帝依旧端坐垂眸，一个两个皆是不争气，大的往外跑，小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讨好女子??





赵王劝解朝阳回帐平复，转身扶稳林飞雪，回头看一眼父皇，抿了唇却未放手，林飞雪怯怯挣几下手臂，莫名其妙。





楚昭衡拉着杜若于草地奔跑，将嘈杂和处刑的声音隔绝身后，杜若哭得不能自已。





他长叹一声坐下，为杜若拭去眼泪：“萧姐姐回去如何面对世人质疑？残躯又怎能抵抗抹黑与攻击？”





不料杜若一把推开他：“你这个人最是冷面无情！国公夫人还在等女儿回家！萧姐姐还有母亲盼着团聚！”





楚昭衡缄默，杜若固执地认为活着才有更好结局，可回家真有想得那般容易又怎会服毒？悠悠之口何尝不是另一种困境。





良久他极其平静道：“我们送萧姐姐主仆一程，她们会乘着晨曦微光见到所念之人，一同去没有欺骗与利用的地方。她们已自由，你我该为她们高兴。”





半刻后，杜若吹了风已冷静下来，吸吸鼻子瞧盘腿打坐的楚昭衡，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歉意，她总认为自己所想才是对，仍如三年前那般不看背面。





她仍是蠢的，比任何人都要蠢。





月华倾泻在他身上冷冷清清，与送物件时那无赖模样无法联系，分不清哪一个才是他，与这人在一处总有无形压力。





“莫看我。”





杜若吓一跳低呼出声，他闭着眼睛如何知晓？





“流苏轻响、旖旎发香、以及你的呼吸声，都在扰乱我。”





“只是看你冷得耳根发红。”杜若撇下这一句转头看星空，祈祷萧姐姐来世再无烦忧。





“你去哪？”楚昭衡问。





“自然是回去休息。”并不想与他待在一起。





“你能否再坐片刻？”楚昭衡认真瞧着杜若，回去做什么呢？那里十分混乱，且与他们无关。





杜若莫名：“你救我一命我亦助你洗清嫌疑，两清不欠。”说罢径自离去。





江正廷自入草原便染病，许是年纪大了不易挪动，又拖沓几日用药才顽固些，又或许是陈年旧疾一并复发，有时心慌意乱，他看着帐内烛火明灭，此事未完。





她们皆为萧姐姐难过许多时日，如今楚柔叶邀杜若跑马，遇到陈玉妹免不了阴阳怪气一通：“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会子又巴巴儿地跟在人身后做什么？”





“公主言重，陈小姐近日骑术已非常熟练。”杜若本想引些别的岔开，陈玉妹却向楚柔叶行礼：“往日公主体恤，是臣女思虑不周未能全然领会深意，实非有意辜负，种种冒犯还请公主原谅，臣女定尽心弥补。”说罢屈膝低头欲致礼，楚柔叶摆手：“罢了罢了免礼，本公主听都听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