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婚(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谁知一直到月上柳梢,也不见男人身影,虞浓心想怕不是被哪个女子缠住了,回了安乐窝,自不必像在外面那样跟人做戏,本性也就显露出来了。
不知为何,虞浓情绪郁郁,不大痛快,便想寻些事做。她将木桶挪到墙角,拉了道旧布帘子,倒了半桶热水,闩了门,脱了衣裳坐进去。
热水漫过肩头,熨帖得很,她阖眼小憩,只觉这几日的疲乏全都一扫而光。
泡够了,虞浓站起身,擦了身体后,拿过钟婆婆送来的寝衣披上。钟婆婆年岁大,眼光倒是一点都不保守,送的衣裳布料薄得很,半干不干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粉润的肉色。
她绞着湿发,用力一扯,帘子一掀,人便愣住了。
怀祯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低头慢慢地呷。听到声响,男人抬起眼,掠过她披散着的湿发,从她面上缓缓往下落,直到停在了某处。
虞浓回过神,急忙将敞开的领口拢好,脸上腾地烧起来,红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根。
气得嗓音都变了调:“你几时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她明明反锁了门的。
怀祯不紧不慢道:“你洗得专心,自然听不见。”说着,又在她身上扫了一遍,目光不重,却像带了钩子,一寸寸在她肌肤上刮。
她洗得久,皮肉被热水泡得透透,纱衣底下氤着水汽,肌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湿发垂在肩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的凹陷里,又沿着胸口滑进衣襟里头去。整个人白得晃眼,粉得娇艳,又嫩得可口。
“你这副模样,可曾叫人瞧见过?”
虞浓正手忙脚乱地拢衣襟,听了这话,冷笑着道:“眼前不就有一个?”
怀祯不理会她夹枪带棒的语调,又道:“我说的是旁人。”
“这屋里除了你还有旁人?你倒是给我指一指。”
怀祯不接她这句,目光深沉地盯着她:“若非要有亲有故,你才肯与我来往,那明日便成亲也不是不可。”
虞浓正低头系衣带,听见这话手指一顿,蓦地抬头:“你疯了?还是吃错药了?”
且不说她对他已没了嫁娶的心思,他和她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她还没弄清楚,怎么可能稀里糊涂地跟他成亲。
“只要你愿意,没什么不可以。”怀祯依旧沉着冷静,但态度也十分坚定,“明日我便派人下山,将你爹接来。他老人家替我们主婚,名正言顺。”
虞浓眸光闪一闪,越发感觉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的男人。
她盯着他的脸,想从他面上找出一点玩笑的意思。
静默片刻,虞浓才冷声道:“你这般强迫于人,有什么意思。”
“浓浓,我说过,惹了我就别想抽身,你似乎还是不太明白。”怀祯倏然站起,一步步地向她迫近,个头高,气势也足。
虞浓本能地往后退,眼圈微红:“明明是你先不要的,你又哪来的脸说这些。”
他已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垂眸俯视着她:“若再加一个哥哥?可愿嫁?”
虞浓仰起脸,又是一呆。
陈良不是说他们与哥哥有仇么?他怎么忽然要帮她找哥哥?还是说,哥哥已经在他手上了?
虞浓心头泛起一丝凉意,顺着脊背往下渗透。她强撑着面上的镇定:“你真能帮我寻到哥哥?”
怀祯:“我何曾骗过你。”
至于是死是活,那就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