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对象不在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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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最终停在喀掸北部,界河旁的旧银矿山口。
喀掸早年靠开采银矿、边境私贸慢慢兴起,这片矿场几十年前矿脉枯竭,就被废弃。本地商人还会借用这些矿洞藏匿玉石、药材,来往的都是跑边境走私的商贩,官府极少踏足此地。
车夫把车停在一大片芭蕉林背后,洞口被藤蔓、杂草盖得严实,不凑近根本看不出岩壁间藏着入口。
梁牧带着段立下车,领着他走进矿洞分出的一间石室。
高处岩壁凿开一道窄缝,漏进一点微弱天光。
屋内只有木板床、粗木矮桌,还有本地烧制的粗陶水罐。厚重木门在外扣上两道铁锁,守在这里的都是喀掸本地雇来的人。
段立挥了挥袖子,这里算是三不管地段,又有重兵把守,连个蚊子都飞不进来。
梁牧对看守的人说了些什么,又转头对段立道:“段公子,委屈你先在这里休息,到吃晚饭的时候我会叫你。”
*
山林另一侧,邬旬之把所有证据交到邬承灿手中就带上孙昭然出了门,邬承灿在他身后大声喊:“哎,你丢给我,我怎么处理?”
邬旬之直截了当丢给他一句话:“看着安排处理,只要不出人命,就往死里整。”
邬承灿看着他弟的背影,露出了冷森森的笑,对着手下道:“来人,去大牢。”
他踏入临时大牢,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邬承灿嫌弃地甩了甩袖子,自言自语道:“这大牢比京城的差多了,老七是怎么忍受得了这生活的?”
丁宁赶忙搬来一个凳子,用袖口把凳面擦拭了一遍,才让邬承灿坐下。
邬承灿靠在凳子上,脸上带着笑意,语气温:“诸位,我再问一次,都老老实实说出来,早些结案,我也好能早些回去。”
牢里几人都垂着眼,面上不动,藏着几分不屑。倘若邬旬之在,还得顾忌几分,这六皇子,不过是闲散王爷,就算挂着钦差名头,也没有什么威信可言。
“看来,没人愿意把握这个机会。”邬承灿笑意不变,慢悠悠扫过众人,吩咐狱卒:“把那个管账小吏带上来。”
不多会狱卒拖拽着浑身发抖的小吏到牢中,小吏不像他们有名有背景,双腿发软,啪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求饶。
狱卒上来,把小吏捆在矮石头台子上,手脚绑死,动都没法大幅度挣扎。
石台边上挖了浅沟,引进山里面冰冷的地下水,水慢慢淹到他脚踝。水里放了南疆山涧独有的细沙虫,虫子很小,一碰到皮肤就往皮□□隙钻。
小吏挣扎着,从刚开始的脚脖子发痒,到密密麻麻啃肉一样的疼,只不过用了一小会时间。
他使劲扭身子,绳子勒得皮肉发红,惨叫声在大牢里响起来。叫着叫着声音慢慢哑掉,身体不停抽抖,瘫在石台上,气都快接不上,听得牢里其他人浑身发颤。
邬承灿听他叫得脑壳疼,抬手:“停下吧,留一口气,别整得我这么残忍一样。”
牢里的其他人都嘴角抽抽:这下三滥的做法怕是本土官员都想不出。
邬承灿脸上没了笑容,像是腻了一般转头看向这群官吏,缓缓开口:“本殿下累了,今儿就到这里吧,丁宁。”
丁宁快步上前扶住他
邬承灿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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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衣袖,“把人拖下去,单独关着,明天我再来问话,记住别让他死在里面。”
说完,邬承灿接过丁宁手里的方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头,转身就往外走。
身后一众人僵在原地,浑身发冷,这他妈比邬旬之那杀神有过之而无不及。
邬承灿脚步还没踏出牢门,人群里一个山祝氏的账房随从“扑通”跪倒在地,身子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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