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对象抱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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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旬之,你放开我。”段立在他肩头拍打。
怎么又过来了,刚才在整理被吹乱的手稿,还没来得及检查眼前一黑就感觉飞起来了。
邬旬之闻言,在半空中就张开了两手,段立吓得赶紧把手抓得更牢一点。
“你别放手呀。”段立赶紧喊道,这要掉下去不摔成泥巴吗?
邬旬之看了一眼肩头的人心里想:段立,你终于出现了。
落地后,段立惊魂未定地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书中的时代不像二十一世纪晚上都灯火通明。
邬旬之定了定脚步:“你很怕我?”
段立揉着手腕:“你七岁杀死嫔妃,十岁烧死宫女,打仗专挑对方老弱病残,谁不害怕,你还……”
此话一出邬旬之神色冷了几分,段立立刻捂着嘴巴,这些都是自己给他设定的,老早就在脑海中,脱口而出罢了。
但是真的在邬旬之面前说他这些事,还是有点不妥当,万一他一生气把自己嘎在书里怎么办?
段立又往后退了几步,内心呼救为什么每次穿过来都会遇到这个大魔头,同时也后悔为什么把他人设立得这么坏。
邬旬之远远站着,问:“你很了解我?”
段立舔着小虎牙,只能含糊回答:“只是偶然听别人说起过。”
“偶然?”邬旬之低笑一声,步步逼近,周身压迫感扑面而来,“能将我儿时旧事说得分毫不差,你当我会信这般敷衍的说辞?”
段立哑口无言。
“我不逼你此刻回答。”邬旬之侧过身,抬手示意渡口方向的乌木小舟,“先随我回府,等到你愿意如实相告,我再送你回去。”
段立:“如果我说不呢?”
话音刚落,两侧芦苇丛立刻走出两名暗卫,无声堵住他所有退路。
“你可以试试看?”邬旬之双手抱肩凝视着对面的人,“段立。”
段立恨得牙痒痒:“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暴戾恣睢、独断专行、蛮不讲理。”
邬旬之恐吓道:“随便你怎么说,你这身不成体统的装扮,不用我抓,也会被别人当做番邦细作抓起来。”
段立只好先妥协:“走吧。”
跟着邬旬之踏入院内石板路,段立目光扫过建筑外立面。外头看着简陋,可路过主院廊檐时,窗内隐约透出鎏金器物的微光,主屋和他描述的一样,低调奢华。
邬旬之把他带到靠河的偏僻厢房,此屋四周开阔无旁人,外人无从窥探,屋外早已布下暗卫隐守,动静皆会上报。
没过多久暗卫端来饭菜,粗瓷碗里清汤寡水,就几块干硬麦饼配水煮野菜,连点油星都瞧不见。
段立捏着硬邦邦的面饼,咬了一口腮帮子都硌得疼。他天天在现代□□致早餐、睡前还要喝一杯热牛奶,哪扛得住这种伙食。
心里默默吐槽,自己写的时候只一笔带过王府伙食,真吃上才知道有多难咽。
段立打开房门,屋顶上的人马上出现在他眼前,低头抱拳:“段公子。”
段立又默默把门关了回去。
好家伙,这不就是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么?
果然变态!!
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不能洗澡就算了,身下木板硬得硌得他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他心里想着,改变剧情,到底要怎么改变剧情呢?
段立甚至都不知道小说中的时间线发展到哪里了。
时至后半夜,守在屋外的暗卫悄悄前往主院,拜见邬旬之,如实回禀。
“回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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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晚饭只咬了两口麦饼,出来一次,躺在床上翻身了七次。”
邬旬之挥手,让人出去。
段立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第二日醒来时枕头旁多了一盒木糖醇??应该是上次自己遗留在风衣口袋里的。
天光刚亮,门外侍女端来洗漱器具,还有一套换洗衣物。
料子只是普通素色棉布,款式简单,看起来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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