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再见(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友,要是知道这件事还没有边界感地直接追你,给你造成困扰,那这人品可能不太行。但他没这么干,你说,这说明什么?”这话落下,安静了好几秒。
直到李嘉兰轻轻开口:“其实……我跟他吵架了,还说了分手,所以我才这个时间出来。”
沈思思笑了笑:“我猜也是。”
李嘉兰也笑了:“谢谢你啊。”
“能不能别再这么客气了?再客气我生气了啊。”
“好。”李嘉兰莞尔,整个人都松快了些,“我准备明天回去一趟,先把我的行李搬出来。”
沈思思眨眨眼:“你直接搬我这来呗,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睡,介意的话也可以先住下,再慢慢找房子。”
李嘉兰感激又感动,但谢谢之类的话已经不适合再说,太过生疏。她心头暖热,索性伸出胳膊,轻轻搂了搂女孩。
“别搞这种煽情的。”沈思思挠她痒,“我知道你感激我,虚的不用说。你要是把我当姐们儿,以后遇到好男人可以给我介绍。”
“那肯定。就是我这运气……”
李嘉兰想叹气,结果被一挠堵回去,笑得差点岔气。
闹到后半夜,沈思思扛不住睡去了,李嘉兰躺在陌生的床上,依然没什么睡意。
当断则断,切记拖拉,明天就回去收拾行李。
明天……也是她和梁席安七周年的纪念日。
李嘉兰自认自己从来不算勇敢,倒也没有懦弱到连当面道别都不敢。
中午,她回到公寓。鼓起勇气推开门,家里却没人,客厅的灯亮着,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忘了关。餐桌上,她准备的电脑盒子安安静静地在那儿摆着,没人动过。
走进卧室一看,床上还是昨晚凌乱的样子。她又去查看浴室,梁席安的毛巾是干的,脏衣篓里也没有换下来的衣服。
看起来昨晚梁席安也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住了七年的房子,但她的东西并不多,大半天时间就把行李都打包好了,只留下了餐桌上的电脑盒子。
梁席安依然没回来,也没有联系她。
倒是沈思思给她发了消息,让她慢慢收拾,别着急,女生晚上一个人搬家不安全,明早再搬就是。
光是想到还要和梁席安在这套房子里住上一晚,她就坐立难安。可梁席安迟迟不归,毫无音讯,她又忍不住为他的安危担心起来。这一次,梁席安发了七年来最大的一场火,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她想离开那个男人,却也不希望他因为自己出什么意外。
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几条信息出去,说自己收拾了行李,想和他好好谈谈。但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她打了两个电话过去,第一个响完了没人接,第二个直接被掐断了。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高级公寓里始终安静。晚上九点,她犹豫了很久,把电话拨给梁席安的助理。他是他们身边唯一一个知道他们关系的人。
“喂?嘉兰姐?”
“梁席安他……跟你在一起吗?”
助理虽然清楚他们的关系,但那只是因为帮梁席搬送东西、帮两人外出订票订酒店,不得不掌握的基本信息。一纸保密协议封好了他的嘴,他也有分寸,从不会擅自干涉两人的私生活。
这下被李嘉兰主动问,他才开口:“那个……Sean哥心情不太好,喝了不少。我到的时候,他站都站不太稳了。我本来想送他回家,但他说什么也不肯回。我就在附近找了个酒店。我刚把他送到,现在正在酒店大堂里呢。”
他顿了顿,还是不免担心,多说了一句:“您看方便的话,要不要来陪陪他?”
曾经的梁席安从不酗酒,这反常让李嘉兰没多犹豫:“好。他在哪儿?”
助理把酒店名字和房间号报上,又补了一句:“嘉兰姐你别急,他没什么事。就是喝多了。你过来照顾……哎?”
那边似乎是有人跟助理说话,李嘉兰依稀听到“乔晚姐”三个字。
助理的声音陡然变小变模糊,是在跟那人说话,几秒后才又清晰起来:“就这样,您来看看吧,我也挺担心Sean哥的。”
挂了电话,李嘉兰随便套了件厚外套,拿上手机就出门了。
去酒店的车上,李嘉兰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景,脑子却一片空茫。她不知道自己到了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如果梁席安醉醺醺地躺在床上,她是该把他扶起来带回家,还是坐在床边等他醒了好好谈一谈分手的事?
可所有的纠结最后都落了空。
走廊里铺着厚地毯,她紧张得束手束脚,站在门口。等了大概十几秒,门开了。
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乔晚。
她穿着白色的酒店浴袍,湿发披散,水珠从发尾滑下来洇进浴袍领口。她没化妆,素颜的时候五官反而显得更精致分明。
李嘉兰愣在门口。
两个人隔着门对视了几秒。
“你、你怎么……”
乔晚双手抱臂站在门口,没让,反而挑了挑眉。她看着脸色难看的李嘉兰,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嘴唇一勾,目光掠过她空荡荡的脖颈。
“Sean把那条项链给你了吧。”是个问句,语气却很笃定。
李嘉兰一愣,然后脸色白了白。
乔晚满意地欣赏着她的表情:“看来我猜的没错。那是我送他的,PlumedePaon的孔雀羽毛系列,大号的吊坠,一般是男生戴。你没发现女生戴着不太合适吗?但就算换成小号的坠子……”
“你也压不住。”
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小半边脸,李嘉兰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
“你明白吗?”乔晚又抛来一句。
“我找梁席安。”李嘉兰依然低着头,“如果他不在……我就先走了。”
像是就在等这句话,乔晚带着笑意立刻接话:“谁说他不在了?”
就在这个时候,仿佛是为了呼应她的话,房间里传出来一个声音,闷闷的,含混带着酒意:“……谁啊?”
只是不清不楚的两个字,李嘉兰却整个人像被一根冰锥从后颈贯穿一般,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