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的幸福感哪里是一点点生命危险可以割舍的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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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万神仙精灵妖魔鬼怪诡异的平静中,数百熊精愤怒又紧张。







  遇到有人喊“男人打女人/老人/孩子”,“官员打女人/老人/孩子”,路人甲不是应该无脑站在受害者一边,指责男人/官员不能打人吗?







  怎么上万神仙精灵妖魔鬼怪一声不吭?







  事情哪里出了问题?







  几百个熊精来不及仔细思索,身上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哭喊的力气都快没了。







  树懒熊精对几百个熊精大声呵斥:“都愣着干什么,快报官,快喊大夫!”要不是老子没了手臂,老子早就报官和喊大夫了,哪里像你们这么蠢。







  几百个熊精悲愤无比,你没了手臂,我们也没有了手臂啊。







  北极熊精忍着痛,憨厚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可怜,对天空中上万神仙精灵妖魔鬼怪叫道:“诸位,劳驾谁行行好报官和喊大夫。”







  上万神仙精灵妖魔鬼怪中就有善良的人想要报官,被身边的人阻止:“你就不怕被人赖上?”







  “扶摔倒的老人可以倾家荡产,扶几百个断了手臂的熊精足够你子子孙孙倾家荡产了。”







  四周好些人点头,不是你砍下的手臂,你为何要报官,为何要喊大夫?







  那善良的人有些不信,笑道:“这里有上万人可以为我作证,难道那些熊精还能诬陷我不成?”







  身边的人冷冷地道:“我与你相识,有利益往来,做不得数。”







  “不认识你的人,谁愿意花几天乃至十几天,几十天的时间为你作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那善良的人不服:“为我作证是举手之劳,顶多浪费时间,何来麻烦?”







  身边的人意味深长地笑了:“胡危楼良善了一秒,差点被那几百个熊精讹诈五、六亿文钱……”







  “你猜那些熊精会不会指证作证之人与你是一伙的,合谋砍下了他们的手臂?”







  “你猜那些熊精没了手臂,会不会讹几百亿文?”







  “你比胡危楼官大?比胡危楼心狠手辣?比胡危楼靠山硬?”







  “你觉得你能够脱身?”







  “你再猜,衙门会不会惹不起一群无赖,下令报官人和作证者承担人道主义赔偿10%,也就是几十亿文?”







  那善良的人倒抽一口凉气,有心反驳,却越想越怕,自己的一时善良换来几十亿文的债务和一辈子的麻烦,这代价未免太高了些。







  那身边的人继续道:“你再猜,为何四周上万神仙精灵妖魔鬼怪,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胡危楼砍下几百个熊精的手臂?”







  那善良的人倒是知道答案,胡危楼与那几百个熊精的恩怨就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哪怕圣母都不会站在熊精们这边。







  那身边的人笑了:“此刻谁站在熊精们这边,谁就是与胡危楼为敌等等也罢了,胡危楼左右不过是个小官,我等不参与西天取经项目,胡危楼也管不了我等。”







  “可是非如此清楚,还要站在一群厚颜无耻,忘恩负义的熊精们这边,谁会觉得只是好心或者圣母?”







  “会不会这个圣母其实有深刻的政治目的?”







  “脑子有病才卷到政治旋涡之中。”







  那善良的人又一次倒抽一口凉气,缓缓环顾四周,只见一双双带着笑,却满含警惕的眼睛……坚决地选择保持沉默。







  天空中上万神仙精灵妖魔鬼怪平静地注视着倒在血泊中的熊精们。







  不是穷人就要同情的;







  不是浑身是血就要同情的;







  不是老弱妇孺就要同情的;







  不是家里有人被杀就要同情的;







  不是孤儿寡母就要同情的;







  不是一脸憨厚就要同情的;







  不是无助地哭泣就要同情的……







  世上有一种人,叫做活该;







  世上有一句话,叫做报应。







  一个美女女神仙无声地叹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这些熊精太狗屎的可恨了。







  一个清秀女妖精怔怔地看着熊精们,无论如何想不出有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敲诈勒索,忘恩负义,毫无下限的事情,这世间还有一丝道义吗?







  一个少年紧紧抓住身边同伴的胳膊,为什么勤劳善良的平民会变得面目狰狞,宛如禽兽?







  一个妇人低声教育孩子:“记住了,女人越漂亮越会骗人,男人越憨厚地笑,越会骗人。”







  孩子用力记住这两句无视客观事实,三观不正到火星的言语,下定决心这辈子要做单身狗。







  一个男子面无表情,就在片刻前,他对惨死的黑熊精以及熊精们充满了同情。







  虽然赖账熊的人品差到了人神共愤,但是赖账就要斩杀似乎有些过分了。







  赖账的富豪乃至衙门都多的是,有谁被斩杀了?







  黑熊精的家人们畏惧被牵连,对杀人凶手卑躬屈膝,但凡有良知的人,岂能不暗暗叹息?







  但一盏茶时间不到,那些被他怜悯的黑熊精家人从无比可怜,分分钟变成了无比可恨。







  那男子悄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心,这群该死的熊精利用了他的善良,欺骗了他的感情。







  这群该死的熊精都去死!







  上万神仙精灵妖魔鬼怪中,好些善良的人义愤填膺。







  片刻前多么同情黑熊精的家人,多么痛恨胡危楼恃强凌弱,此刻就十倍百倍地痛恨这群无耻之徒。







  有人低声道:“胡危楼怎么还不杀人?”







  无数神仙精灵妖魔鬼怪重重点头,胡危楼怎么还不杀人?







  胡危楼的破茅屋前,几百个熊精倒在血泊中,事情发展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也超出了他们熟极而流的剧本,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一群熊精惨叫和怒吼声中,树懒熊精眼中满是杀气,厉声呵斥一群熊精:“都闭嘴!”







  “才这么点伤,哭什么哭?”







  冷静之后,树懒熊精并不觉得手臂被砍有什么大不了的。







  手臂被砍属于单纯的外伤,这种伤在修炼者眼中最容易治疗了,也就法术低微的熊精们无法自疗,需要找大夫。







  换成其他修炼者随便一个法术,被砍掉的手臂就长出来了。







  能够治好的伤也就是受点皮肉之苦,有P个好哭嚎的?







  树懒熊精恶狠狠盯着胡危楼,对着一群熊精道:“今日我们被胡危楼砍了手臂,我们认栽。”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完!”







  树懒熊精傲然道:“都站起来,我们去找雷震子,找黄天化主持公道!”







  一群熊精精神大振,大声叫道:“我们去找雷震子,找黄天化!”







  胡危楼是官了不起啊,雷震子和黄天化是更大的官,而且与胡危楼有仇,有了胡危楼无辜伤害熊精们的证据,分分钟就要胡危楼付出巨大的代价。







  一个熊精脸上露出复仇后的狞笑:“胡危楼一定会被贬谪凡间!”







  一大群熊精重重点头,天蓬元帅调戏嫦娥被贬谪投胎,卷帘大将摔碎了琉璃盏被万剑穿心,齐天大圣醉酒闹事被压五指山下……







  胡危楼砍下几百个无辜百姓的手臂,难道就不用被法律严惩?







  胡危楼肯定会被贬谪到凡间投胎,或者压在五指山、六指山下。







  一群熊精狞笑,届时,还不是由着一群熊精肆意报复?







  一个壮汉熊精忍住剧痛,所有伪装尽数卸下,血液中的凶悍涌了上来,双目赤红,咬牙切齿,恶狠狠对着胡危楼怒吼:“贱人!”







  “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老子要砍下你的手,砍下你的脚,砍下你的脑袋!”







  “老子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人开了头,其余熊精跟着喝骂。







  一个熊精厉声叫着:“等老子治好了手,老子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切下来!”







  另一个熊精一边惨叫,一边嘶吼:“啊啊啊!老子……老子要活生生……啊啊啊啊……活生生……啊啊啊好疼……吃了……你的……你的内脏!啊啊啊啊啊!”







  一大群熊精大声附和:“吃了她!吃了她!”







  熊类本来就有活生生吃了猎物内脏的习惯,活生生吃了胡危楼的内脏又有何妨?







  一个熊精怒吼:“老子要吃了你的大肠!吃了你的肝!吃了你的胃!”







  “老子要你亲眼看着自己被老子吃掉,哈哈哈哈!”







  想到胡危楼像那些被自己活生生吃掉的猎物一般痛苦和绝望,那熊精喷血的手臂仿佛也不疼了,笑容也憨厚了。







  另一个熊精浑身都是鲜血,眼中透着坚定和疯狂:“胡危楼,你有种就现在杀了老子!”







  “你要是不敢杀了老子,老子就要你杀了所有与你有关的人!”







  王小素使劲扯胡危楼的衣角,委屈地指着那个熊精道:“楼楼,他想杀了我。”







  胡危楼严肃道:“太好了,我早就想要杀了你了。”







  王小素眨巴眼睛:“为什么啊?”







  胡危楼恶狠狠瞪她:“你做功课了吗?”







  王小素转头看天空:“哎呀,这么多人,我都看不到太阳了。”







  胡危楼凑到王小素面前瞪她,王小素淡定转头看其他地方。







  胡危楼继续凑过去瞪王小素,王小素委屈了,扁嘴:“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看?”







  一群熊精勉强站起,想要离开,嘴里犹自骂骂咧咧:“老子一定要胡危楼死!”







  “……老子要她哭着求我给她一个痛快。”







  “……老子要将她的心脏挖出来下酒。”







  胡危楼的声音从熊精们的背后传来,声音如刀:“你们不会觉得还能活着离开吧?”







  树懒熊精猛然回头,恶狠狠盯着笑眯眯的胡危楼,厉声道:“怎么?想要杀了我们?我们今日认栽了,这还不够吗?”







  北极熊精厉声道:“堂堂胡危楼违反江湖规矩,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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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熊精冷笑:“胡危楼,我早看穿你了,你也就是色厉内荏,你真的敢杀我们吗?”
  

  

  

  
  “你若是敢杀我们,早就杀了。”
  

  

  

  
  “你根本不敢杀我们。”
  

  

  

  
  棕熊精淡淡地道:“你身为天庭官员,无故砍下我们的手臂已经触犯了天条,若是杀了我们,伟大的玉帝就会砍了你,垫我们的棺材底。”
  

  

  

  
  一群熊精陡然精神大振,仿佛断臂也不疼了,仰天大笑,用最鄙夷的目光嘲笑胡危楼:“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一个熊精挺起血淋淋的胸膛,道:“向我这里砍啊!有胆子就砍啊。”
  

  

  

  
  另一个熊精淡淡地弯腰,低头:“老子的脖子就在这里,看是你的刀硬,还是老子的骨头硬。”
  

  

  

  
  胡危楼轻笑,申公豹陡然伸手挡在胡危楼身前,严肃道:“想要杀他们,有的是机会,何必现在动手?”
  

  

  

  
  前些时日胡危楼是怎么杀黑熊精的,就怎么杀这群贪婪无止境的熊精好了,没有必要多生是非。
  

  

  

  
  申公豹使劲对着胡危楼打眼色,虽然心中不爽,但是那些熊精说对了,当众斩杀这些熊精绝对会有巨大的麻烦。
  

  

  

  
  申公豹心中甚至已经想到了热搜名字,《吏部官员当街砍杀几百个无故路人,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冲动是魔鬼,菜鸡才会以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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