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医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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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砸在手心里。
血水顺着霍濯的掌心纹路往下流淌。
液体滚滚而落,又砸到地上落到雨里,没了声音。霍濯望着手心里的猩红,全然呆住了。
“噗!”
怀里的人一痉挛,抓着他袖子的手猛地攥紧,剧烈地哆嗦起来。楚予开始抽搐,嘴巴里又控制不住地涌了几口血。
霍濯猛地反应过来。
血不停地掉进他的手掌心里,温热,滚烫的血。霍濯脑袋里骤然发眩,他低头望去,楚予正喘息着,咳嗽着,嘶喝的喘声像破风箱,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哎!”
霍濯慌忙将楚予搂着肩膀翻过来。楚予还充血的脸露在雨里,五官疼得在抽动,眼皮都抖得厉害。他的腰腹部不断痉挛着起伏,他紧咬着牙,血沫从牙缝里往外渗,喉结也不停地上下滚,是在把血硬生生咽回去。
楚予修长的手指拽着霍濯,已经朦胧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那眼皮都抖得要睁不开了,可还是硬挺着不闭上,不知道是什么吊着他这一口气。
楚予微张开嘴。他好像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一些疼得唔呃的气音。
霍濯骂了句脏话,把他横抱起来,转身狂奔着跑向路边。
大雨仍在下,楚予视野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
无数的雨淋在身上。
-
S市综合医院。
晚上零点出头。
手术室门口,张药谦陷入沉思??主要是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霍濯陷入沉思。
走廊上已经一片死寂,手术室的红灯还亮着。
空气里漂浮着一股药味。
张药谦坐在医院的一排铁皮椅子上,看着霍濯急得转了足足十几圈。
霍濯不晕他都晕了,张药谦忍不住问:“行了别转了,那是谁啊?”
将近半个小时前,霍濯突然抱着一个人冲进车里,火急火燎地叫张药谦去医院。
张药谦连忙把车开走,开到一半才看见,这人不是李苏青。
这话问完,霍濯脚步一顿,对他露出古怪的神情。
张药谦心说这尼玛什么表情,随后突然反应过来:“你不知道是谁?”
霍濯撇撇嘴角,牙疼似的点点头。
“是之前就送去过医院一次的那个。”霍濯说。
“我靠,怎么又让你碰上了。”张药谦龇了下牙,“算了,也是巧,在车上都吐了好几口血,看着挺可怜的,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这么大的雨,还只穿着件衬衫,真是不怕冻。”
霍濯盯着手术室的门没吭声。
“那小李呢?”
霍濯还是没吭声,眼神开始发木,魔怔似的瞪着那扇铁门。张药谦又叫了他几声,霍濯才转过头:“什么?”
“小李呢?”张药谦说,“李苏青,你把他放在饭店了?”
“不知道。”霍濯又把头扭了回去,定定望着手术室里,“懒得管他。”
张药谦愣住了。
霍濯忽然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李苏青同样喝酒了,看起来也同样需要他照顾。
但霍濯一皱眉,不知怎么又烦躁起来,转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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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股懊悔和愧疚扔到了脑后。
李苏青又没胃病,酒也是分杯子喝的,哪儿有这个严重。霍濯心想。
手术室的门开了,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
霍濯立马几大步跨过去。张药谦看愣了,两秒的空,他才刚站起来,霍濯就已经钻到了医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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